眾人的心思,葉風自然查探得到。
他現在神力大漲,可不止同時能夠查探十人腦海。
見韓兵跳了出來,葉風也不由笑道:“那可不一定!”
葉風這麽一說,眾人瞬間變了臉色。
韓兵哼道:“葉風,難道你要與許兄比拚!”
葉風輕笑道:“按蘭月軒規矩,除了人客打賞比拚之外,還可以由蘭月軒自己選擇。說不定,一會兒可情姑娘看上我,主動與我相陪呢!”
“你!就你!”韓兵驚怔過後不由再哼:“你確實有張小白臉,可與許兄相比,卻是差了一分。許兄如今有南文揚之名,蘭月軒姑娘誰不知曉。是個人都知道可情姑娘會選誰相陪!”
南文揚!
南文揚一出,葉風也不由怔沉。
這個消息,他自然也知曉了。
在大風國,武林之人也總喜歡論名排輩。
如今的許文揚,就成就了南文揚之名。
東圓音西寧靜,南文揚北昊天。
這四人都是最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而這排名,便是以東南西北來排。
而且只有30歲以下的青年高手,才能排入內。
而許文揚便是擠掉了先前的正南方高手,成就了南文揚之名。
因為許文揚在對陣寧國公府的戰役之中,大放光彩。
而見葉風怔沉,韓兵覺得心裡大爽,不由再冷笑道:“如何,葉護衛自覺比不上了吧!”
“呵!”卻見葉風輕笑道:“無妨,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超過許兄,成就青年第一之名!”
什麽!
這下子,別說韓兵了,其它眾人都紛紛驚身而起。
這小子,也太無禮了吧。
許文揚沒有動,卻也不由冷色望向了葉風。
卻見葉風再道:“我的目標是成就天神,一國只有兩個天神,權者第一,武者第一。我想以武成就天神,那就必須得壓下青年四大高手了。超過許兄,勢在必行!”
這!
聞言,眾人不由再怔。天神,這小子竟然想成就天神。
“天神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者,諸位,難道你們就沒想過!”葉風再笑。
眾人冷哼一聲,卻是落了座。
這種夢想,哪個武者沒有想過。可這也只能是一種幻想,根本實現不了的。
權者第一,也就是只有當上皇帝,才能夠成就天神。
武者第一,以天外天規則,只能是30歲以下的青年第一俊傑方有可能成就下一代天神。
如此說來,葉風要強過四大青年高手之語,倒並非特意所針對。
雖然被葉風這麽詫了一下,但眾人對葉風還是很不感冒。
韓兵再冷笑道:“成,就算你有這癡想,說得過去。可當下呢,你連天外天境界都沒突破,拿什麽與許兄爭鋒。可情姑娘會選你,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葉風雖被挑釁,卻是不顯怒色,反而笑道:“韓兄,要不咱們再來打個賭。就以可情姑娘一會選誰來做賭如何!”
嗯~!
韓兵一怔,不由問道:“你想賭什麽,賭錢我可沒有!”
葉風呵呵一笑:“無妨,咱們不賭錢。若可情姑娘一會選了我,韓兄以後就聽命於我一次。我若輸了,就當面向韓兄認錯,並聽命韓兄一次如何!”
“當真!”聞言,韓兵不怒反喜。
“那就一言為定了!在場諸位可是見證人哦!”
眾人眉間一皺,卻怎麽也不覺得葉風會勝。
哼,一會看你怎麽出醜。
賭約一成,韓兵更添喜悅:“哈哈哈!葉風,你第一次進這蘭月軒,丫根就對蘭月軒不了解。你說的那規矩確實存在,但也只是少數的特例。蘭月軒的頭牌,每四天一出,每次出場,接待的都是最權貴的人物。今兒個許兄已經拜了拜貼,正是為了可情姑娘而來。這已經是潛下暗定好的了,你還妄想可情姑娘會看上你。哈哈哈,簡直笑話。你就等著怎麽輸吧!”
“哦~!”葉風依然不慍不怒,笑道:“照韓兄這麽說,你對蘭月軒頗多了解嘍!”
“那是自然,我可是經常……,咳,總之,我比你了解得多,你一會就等著出醜認輸吧!”
葉風再笑:“那韓兄可知這蘭月軒傳承了多少年,在全國又有多少家教坊,多少技師?”
“這!”韓兵不由一怔。這他知道個毛線啊,蘭月軒不止一家,可誰又知道得這麽清楚。誰又會閑著沒事,去關心這個。
葉風笑道:“蘭月軒傳承了97年,自先皇年代便已建下。蘭月軒在全國各大主城建立教坊,總共有24間教坊。每間教坊大約有技師500人左右,蘭月軒光專業技師就有12000人以上。再加之其它各後勤成員,蘭月軒成員不下十萬人。”
什麽!
竟然有這麽多!
這下子,別說韓兵,即使許文揚也不由驚訝地看向葉風。
因為這些信息,眾人均不清不楚。
見眾人驚怔,葉風也不由再次裝逼道:“天明城附近還有兩大城池,諸位可知蘭月軒為何會偏偏選址在咱們天明城建立教坊!”
“哼!還不是因為咱們天明城有陸國公府庇佑,任何人都不準在城內動武。所以,蘭月軒建立在此,能得庇護,自是能安心做生意!而且天明城權貴更多,掙的錢也更多。”韓兵沒想太多,徑直相回。
葉風笑了笑:“不錯,這算是一點。 可蘭月軒真正的目的,卻遠非如此!”
嗯~!
眾人盡皆一愣。
“你什麽意思?”韓兵不由問道。
卻見葉風正色開來:“蘭月軒即使賣藝不賣身,可也屬風月之地。諸位,你們可曾見過哪個風月場所,能傳承近百年的?”
這!
“每一任官權上任,往往都會拿風月之地開一開刀,以彰顯政績。而蘭月軒卻百年不動,諸位想想,有什麽勢力能夠使它屹立百年?”
葉風再這麽一問,眾人不由思索,片刻之間,卻是盡皆有悟,瞬間大驚。
見眾人已然明悟,葉風笑道:“不錯,正是皇家。而當下掌管蘭月軒的,便是六賢王。”
六賢王一出,眾人不由再驚。
“不可能,六賢王賢名在外,怎會沾這種汙名!”韓兵立即甩頭不信。
葉風卻是輕笑:“六賢王若是太過賢名,那他豈不是能夠當皇上。”
這!
葉風這麽一說,眾人瞬間再明悟。
原來,這是六賢王自己往身上拉的一絲汙名。
眾人雖是護衛,可也不是愚智之輩。這種政權爭鬥,稍微一想就能夠明悟。
而葉風再道:“蘭月軒是吸金窟,可它真正的目的,又豈會只是賺點風月之錢。諸位難道不知,每天從這蘭月軒中,會流出多少消息出來!而每個有國公府的主城,為何都有蘭月軒貼近進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