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鬱可情大腦也是猛地一轟。
原本,她已經如同浮萍般習慣了隨波逐流。即使生命逝去,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可惜。
可這一刻,她竟然又突地猛生出了強烈的求生意志。
如果還有什麽值得她去做的,就是為她的爹爹平反。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的爹爹會通敵賣國。她不相信,她絕對不相信。
可在皇威之下,即使六賢王也無能為力。
然而,當前的葉風,卻是給了她一種強烈的衝擊。
她似乎覺得,似乎覺得葉風有一絲可能,能夠為她爹爹平反。
望著葉風離去的背影,鬱可情熱淚盈眶,情不自禁泣聲開來。
在旁草一飛見狀也很是心揪,他很想上前安慰安慰鬱可情,可卻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
他原本只是同情鬱可情的遭遇、愛慕她的容顏、傾慕她的才情和品質。
他只是一心一意想為她贖身,想要能夠將她擁入懷中,好生愛撫。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為鬱家平反的念頭。因為這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一刻,他知道他自己已經輸了一籌,輸給了葉風。
哼!
說大話誰不會,他不會認輸,他還會努力。
然而這一刻,即使草一飛也不由認可了一些葉風。
或許,他當真有需要借助葉風之力的地方。
此刻,草一飛的心裡,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而葉風,自古井裡取得白玉觀音之後,自是潛入了城守府裡。
於他而言,任何時間都彌足珍貴。他要盡快地提升實力,他想成就天神,成為這個世界最強的武者。能夠橫行天下,再無所懼。
哪怕是皇帝,他也不再放在眼裡。
與此同時,張謙也依然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他的玉觀音被盜,已然是瞞不住消息了。他想到了無數的可能,可卻沒有任何一條敢確定。
該死的飛天鼠,若被他抓到,必將其五馬分屍。
“誰!”
然而突地,張謙感知到了什麽,不由急喝。
卻見一人自屋角暗影之中顯現而出。來人一臉微笑,似乎並無惡意。
張謙身為一城之守,自是膽識過人。他沒有急著驚喝,而是沉聲相問:“閣下是誰?竟能無聲無息潛入我城守府,難不成你就是飛天鼠!”
飛天鼠有易容之術,變化成任何模樣都不足稀奇。
葉風微微一笑,將手中布袋置放於桌之後,連忙恭身抱拳道:“在下陸國公府六品護衛葉風,見過城主!”
國公府護衛!
張謙一愣,不由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葉風。
卻見葉風望著桌上布袋笑道:“城主,這便是你的玉觀音,葉風有幸奪回,還請城主檢查!”
什麽,玉觀音。
聞言,張謙瞬間撲了過去,急急打開了布袋。
好生撫摸了一番,確認是真之後,張謙懸著的心終於算是落下了地。
如此這般,張謙也再度擺出了城守的氣度,正身開來:“國公府的護衛果然非同凡響,葉護衛之名,本城守也略有耳聞。果然是年輕俊傑,前途無量!”
“多謝張城主讚譽!”
“哈哈哈!”張謙哈哈一笑,心情已然大好:“對了,那飛天鼠呢!”
“回城主,那飛天鼠輕功極高,與我博鬥不敵之後,卻是施展秘術逃生去了。在下無能,只能奪回玉觀音!”
“咦!”張謙連忙作勢:“飛天鼠的輕功的確一絕,葉護衛能自他手中奪回玉觀音,已然是天大本事。”
“城主謬讚了!”謝聲過後,葉風卻是稍稍肅嚴了神色,沉聲道:“城主,玉觀音雖找回,不過在下還是建議城主盡量掩蓋消息,這玉觀音城主還是更為隱秘的收藏便好!”
嗯~!
張謙神色一凜,不由再凝神打量葉風。
卻見葉風眼神不懼,竟是似笑非笑一般。
張謙點了點頭,以示明悟。
聰明人往往隻言片語,就足夠領悟全景。
這件事,已然不能再細說。
“哈哈哈!”張謙連忙笑道:“葉護衛果然不愧是傳奇人物,本城主今日有幸結識,實屬榮幸!”
葉風再抱拳,以示謝意。
張謙接著道:“葉護衛放心,你既已幫本城主奪回玉觀音,五萬兩白銀我必不會少,我這就叫庫房去準備!”
“張城主且慢!”卻見葉風連忙阻聲道:“在下是奉陸國公府命令行事,張城主無需打賞。若城主於庫房提取重金,怕是掩蓋不住消息,城主心意在下心領了!”
這!
張謙若有所思,笑著點了點頭。
他已然聽出了葉風話中所指,這家夥看似年輕,卻是小覷不得。
難怪乎陸國公府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其連連擢升,的確是有非一般的智慧與能耐。
“既如此,本城主明白了。本城主謹記陸國公府之情,葉護衛辛勞,我這就叫人好生相送!”
葉風搖了搖頭:“在下來時未驚動守衛,去時也不便再驚動。張城主,告辭了!”
語落,葉風便退身而去,眨眼間消失於暗影之中。
張謙不由再點頭,這葉風,果然是人中之龍。
感歎過後,他卻是連忙將燈火一熄,好生將玉觀音收下了。
與此同時,掠出城守府的葉風小心肝是心塞塞的啊。
五萬兩白銀,說不要就不要。
他能不心塞嗎!
但沒辦法,為了這件事做得更好,為了國公府的利益,他不能要這五萬兩。
他已經將國公府當成了自己的家,他要顧的,是大家,而不是他自己個人的利益。
陸雲對他抱有大期望,他絕不能讓她失望。他一定會成長為巨擘,一定會撐起陸國公府。他也一定會,保護好她。哪怕她嫁給旁人為人婦,他也一定會保護好她,直至一生。
這種強烈的念頭,他有生以來從未有過。所以,他很明白自己當下的心意。
這是,他的夢。
自從他見到陸雲第一眼開始,這夢就開始萌生發芽了。
只因為,他多看了她一眼,而她,也多看了他一眼。
葉風回到國公府已是深夜,所以,葉風不便再匯報情報,隻得先行歇息。
用神力查探過牧玉琪等女之後,葉風安心睡下了。
然而,卻是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你妹的,他剛才神力一看,正好看到牧玉琪在洗澡啊!
即使他此前和飛天鼠奔了一天一夜,疲累不堪,卻也沒辦法扛得住這種誘惑啊。
怎麽辦,睡不著就是睡不著。要不,再多看一眼!
不能,他怎麽能這麽禽獸,怎麽能偷窺。
呃!
反正是偷窺,誰也不知道,要不,就看一眼就好,看一眼就睡。
不能,絕對不能偷看,他成什麽人了!
擦!
裝什麽毛聖人,明明自己原本就是一個窮刁絲。
島國小片片都看那麽多了,還在乎偷看一下。
況且,眾女的身子,他哪一處地方沒光明正大看過。
嗯,這麽一想想,葉風已然心安理得了。
看!
反正他已經打定,要娶一堆老婆回來。陸雲要追,其它女人也不會放棄。
半個小時後,擼了一發的葉風終於美美地睡下了。
而同時,他卻更有了另一個念頭。一定要弄到陸雲的頭髮或貼身之物。
如此一來,他就算看不透陸雲腦海,也能隨時查覺到她的現況。
哪怕是遠遠看上一眼,他也心滿意足了。
葉風美美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他被陸雲傳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