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西北的關山某地,此時狂風怒號,雷雨交加,水桶粗細的黑色雷電交相劈在了一處寸草不生的小山頭,平時這座跟本無人在意的小山頭,足足被削平了一半,老天似乎是不把這座小山丘除去誓不罷休。
足足三個小時之後,雷電終於平息了,這座山巒,不,已經不能在稱之為山了,此地已經成為了幾百米深的巨坑。
只見天坑中金光璀璨,映的半邊天都是金色的,此時說來也怪,下了連月的大雨盡然也就那麽停了,太陽從雲彩中露出了半邊臉,樹林中到處是林蛙的叫聲,還有雨滴拍打樹葉的聲音。
此時,那天坑中的金光終於收斂,瞧眼望去,只見那坑中躺著一口破敗不堪的石棺,石棺上邊還隱約能看到各種上古奇獸,有九隻頭的恐鱷,三隻腳的羊駝,三隻眼睛的巨大蒼蠅似的昆蟲,還有背生雙翼的翼龍……等等的恐怖巨獸都面相一座石頭的祭壇,祭壇上邊放著一座古樸漆黑的石棺。
不知過了多久,那座殘破的石棺動了,只見那棺蓋被慢慢的移動著,發出刺耳的滋滋滋的聲音,而這時,天空中的雲朵無風自動,轉眼間又是烏雲密布,紫色的閃電在雲朵中穿梭流動,意欲直撲黑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黑館中伸出了一隻淒白無血的手,隻聽見一聲驚天龍吟,傳遍滿山遍野,隻衝雲霄,震碎了那漫天烏雲,嚇退了百萬銀蛇閃電。森林中寂靜無聲,豺狼虎豹也都瑟瑟發抖,不敢出聲,唯恐驚擾了那沉睡蘇醒的王者。
不知過了多久,這座關山邊緣出現了一位男子,一個半跪在地面上的紫發男子。那是一個極美的男子,長眉若柳,身如玉樹,上身純白的襯衣微微有些濕,薄薄的汗透過襯衣滲出來,將原本絕好的身體更是突顯的玲瓏剔透。長長的紫發披在雪白頸後,簡直可以用嬌豔欲滴來形容。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