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月等人默默的看著小滿戰士消失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他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內心當中是怎樣的感受,有點心酸還是替他感到驕傲,或是劫後余生的喜悅以及痛失同伴的悲涼!
人生當中所能有的體會,他們此時經歷的更深刻,所有人仿佛一夜之間全部長大變得成熟了起來,人生的道路還很漫長,腳步還得繼續向前。
一陣晨風吹過,吹得樹葉唰唰作響,學生們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們搓著胳膊,爭取著那微弱的溫暖,之前因為恐懼充斥著他們的內心並沒有什麽別的感受,現在逃離了危險,他們才覺查得九月早晨的氣溫竟然如此低冷。
一聲公雞的鳴叫響徹在這片天際,高曉月轉過頭,她的視線從小滿離開的地方轉移到公雞打鳴的方向,看了眼對著學生打起精神說道
“前邊有公雞打鳴的聲音,可能附近有村莊,我們先離開這裡,大家都不要離開,先找戶人家睡一覺,天亮以後會有專業人員前來處理這次的事情,到了村子裡後,不要亂說什麽,明白嗎?”
“恩,我們知道,我們一定不會亂說什麽的,在說我們說出去也沒人會信啊!誰能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就好,我們先走吧。”
高曉月說完,和李夢瑤一起扶著還在昏迷當中蘇媛媛,離開了這座神秘的大山,向著前方小村莊走去。
………………
草木之上的露水打濕了所有人的衣衫,可是沒有人在乎這點小事,他們都一言不發的向前走去,李夢瑤看了眼受傷的高曉月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高曉月注意觀察著四周,越是自認為安全的時候,人們越會放松警惕,而往往這個時候是最危險致命的時刻,高曉月多年生死線上的經歷讓她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李夢瑤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問出了憋在心裡的話,此時的高曉月在她心中是唯一能夠信任的存在,她需要讓她的話語給自己信心。
“曉月姐,媛媛姐會沒事吧?”李夢瑤心中一直心存愧疚,如果蘇媛媛不是因為要保護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高曉月心中也沒譜,那名日本鬼子刀中隱藏著的死亡的力量,即使是以她的能力,也只能暫時壓製住,而不能祛除,按理來說蘇媛媛一個普通人早已經命喪黃泉,可是她卻只是陷入昏迷,而心跳呼吸什麽的都還存在,高曉月只能將這歸結於她那異於常人的體制,而她也不確定蘇媛媛到底會不會有事,可是為了安慰李夢瑤那已經經受不住打擊的心,說到:
“放心吧,媛媛會沒事的,別忘了,我們有最好的青木醫師,他一定會救好媛媛的傷勢,他可是比我強大太多哦。”
“是,是啊,沒錯,還有青木醫師,楊易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勢他都能夠醫治得好,媛媛姐也一定會沒事的。”李夢瑤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嘴裡自言自語的說到,她懸掛著的心終於可以落地了。
“傻姑娘,媛媛能和楊易比嗎?他是什麽樣的實力和身份,不過,楊易,你現在在哪兒啊你知道我受傷了會不會擔心呢!”高曉月心中默默的想到,她並沒有再說什麽,想到了楊易,仿佛她那顆緊繃著的心也放松了下來。
………………
這是一處只有著七八戶人家的小型村莊,因為他們的到來,打破了這寧靜的村落,到處傳來莊子裡狗叫的聲音,農村的人家家戶戶都有養狗的習慣,不過他們不像城裡人那樣養的寵物狗,而是流傳了幾千年之久的中華田園犬,它們一生隻忠於自己的主人,不會撒嬌也不會賣萌,只是盡忠職守的做著自己身為一隻犬而該做的事情。好像與現在的整個世界格格不入,現在的好多人或許都已經遺忘了他們的存在,人們隻追求著那些國外的土狗,只會吃飯賣萌的家夥,能說中華田園犬它們笨嗎?不,它們一點也不,它們只是放不下自己身為一只看家護院的犬的尊嚴,只是靠搖尾乞憐去取悅他人,它們也有自己的使命與追求,那就是保護好自己這個小小的幾口人的小家。
狗是人類忠誠的好朋友,那是它們幾千年下來所打拚下來的榮譽,它們不願意以後的人們提起一隻犬心中只有那家夥只是個萌貨的看法。
“咳咳,那邊是誰啊?”一個老人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
“大爺,我們是進山旅遊的人,遇到了點麻煩,想在你家休息一會,等天亮會有人來接我們的。行不行啊,大爺。”
老人家拄著拐杖,從前邊的村落走了出來,打量著這幫風塵仆仆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