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劉浩東揉著脹痛的腦袋,用清水隨便洗了把臉,出了洗手間之後,看到蓉蓉母親正和陳姍姍在做早餐,劉浩東不好意思的說到:“阿姨,姍姍姐,在做早餐啊,蓉蓉呢?”
“奧,浩東啊,起來了?蓉蓉去叫他爸爸起床吃早飯了,今天還要去他二舅家參加小軍的婚禮呢。”蓉蓉的母親說到。
“昨晚不好意思啊,阿姨,我喝多了,奧,我現在就去單位,借車來送你們去,山區坐車不方便的。”劉浩東說著便準備往出走。
“浩東,吃完早餐再去吧,也不急這一會兒。”小姨說到。
“不用了不用了,阿姨,我在路上隨便吃點就行,你們先吃,我去開車。”劉浩東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去,走出門後,他懊惱的捶打了一下空氣,沒想到第一次來老丈人家會和老丈人喝的人事不知,真是的,不知道他們會怎麽想自己……
“這孩子,怎麽這麽猴急呢?昨晚喝了那麽多,不吃點東西胃裡恐怕會難受的吧。”小姨看著遠去的劉浩東說到。
“媽,你們說什麽呢?浩東呢?”蓉蓉叫醒了她老爸,從房間走了出來問到。
“奧,他說他先去開車了,不吃早飯了。”小姨說到。
“呵呵,他這是昨晚和老爸姐夫喝醉了,不好意思待著了,就跑去開車了,讓他去吧,他這人我太了解了,臉皮太薄了。”蓉蓉笑著說到。
“嗨,這孩子,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姍姍啊,你也去叫小易出來吃飯吧。”小姨媽聽完蓉蓉的解釋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陳姍姍說到。
“恩,好的,姨媽。”
陳姍姍走進楊易的房間,看著楊易臉部朝下趴在床上,口水都流了出來,滴落到了頭枕上邊。
看著睡相憨態可掬的楊易,陳姍姍找了根羽毛,輕輕的在他耳朵鼻子上邊畫著圈圈,睡夢中的楊易胡亂的擋著陳姍姍羽毛的攻勢。
楊易又夢到了那隻小杜鵑,在自己最孤獨情緒最低落的時候,它陪在自己身邊,自己怎麽趕都趕不走它,一遍又一遍的飛向自己…………
“阿嚏!”楊易打了個噴漆,揉著鼻子,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拿了跟羽毛的陳姍姍,這時的陳姍姍和他夢境中的小杜鵑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她們是那麽的相似,難道是命運在冥冥之中讓他們再次相聚嗎?楊易不禁心中想到,這次他一定要保護好她。
上古洪荒世界,一隻沒有什麽實力的小杜鵑,就像是人們走在馬路上毫不起眼的一隻小螞蟻,沒人會對它們的生死在意。可是命運總會讓兩個毫不相乾的事物聯系起來。
當有一天,人群之中的那一眼,會變成你多少個日日夜夜的思念,當她離開你的身邊,你才會發現,身後凋零了一地的楓葉,已經不再是楓葉,而是自己那破碎的心啊。
當小杜鵑撲向自己的那一刻,楊易感到整個世界都是灰白色,而此時的陳姍姍,讓自己又重新找回了那份情感,卻又和那隻小笨鳥的情感不盡相同。這是怎樣的的感受呢?他說不清楚。
早餐五個人隨便吃了點,小姨媽一家人整理著為小軍準備的禮物,而陳姍姍和楊易坐在沙發上喝著熱茶,不一會兒,劉浩東開著政府單位裡的商務別克,來到了樓下。
楊易,陳姍姍和小姨夫一家人坐上車子,走向了二伯家裡。
很多年沒有走過這條鄉村古道,陳姍姍陷入了自己的感情世界,而楊易因為早晨想到了小杜鵑,所以興致也不高,
只有蓉蓉和劉浩東一路上不停的說著話,而小姨夫和姨媽也時不時的插上一兩句。 半個多鍾頭就到了二伯家門口,今天來的人非常多,下了車子之後,遠遠的就看見多年沒見的小軍表哥向著這裡走來。
“小妹!小妹這兒!”只見小軍表哥招著手, 笑著跑了過來。
“姍姍,你可想死哥哥了,這麽多年也不回家看看,我知道,大人們的一些事情可能處理的不好,可是我們是兄妹啊,不能因為他們就影響到我們的關系嗎,別忘了我小時候還經常帶著你和蓉蓉去掏鳥窩呢。”陳姍姍的表哥小軍笑著說到。
聽到表哥的話,小時候的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陳姍姍的眼前,小軍表哥為自己和蓉蓉掏鳥窩,別的孩子欺負她們兩的時候,總是小軍表哥衝上去和他們廝打在一起,為自己報仇,當年只因為大人們一時的矛盾,就離開了家鄉,多年未見表哥,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親切,是啊,都是一家人,一切都已經過去,還有什麽放不下的矛盾呢。
“小軍哥,沒有,我昨天到的,在小姨媽家住了一個晚上,這不今天一早就過來了。”陳姍姍笑著給了表哥一個擁抱。
“這是?”小軍表哥指著楊易笑著問到。
“這是我朋友,楊易,我們一起來參加你婚禮的。”陳姍姍推著楊易走到表哥面前介紹到。
“你好,楊易,我是姍姍的表哥,陳小軍。”小軍伸出手和楊易握了一下。
“唉,小軍,快過來,你婚車什麽時候到啊?”一個胖子喊到。
小軍歉意的看著小姨和陳姍姍,說到“小姨,你們快先進去吧,我讓我媽出來招呼你們,我得先過去忙了。”
“快去吧,新郎官,別讓大家著急了,我們你不用管,都一家人別客氣。”小姨夫說到。
在一片熱鬧聲中,大家都期待著一對新人的喜結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