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珍:明白了,我這就傳授你幾種養生的針法,刻在你腦子裡,但你小子也不要胡來,最好找個穴位圖練習一下。
葉凡:這個還需要練習?
李時珍:醫道博大精深,針灸更加是精粹所在,你若是不勤加練習,保不準你會把那個女娃娃扎死!
臥槽!有沒有這麽嚴重,我單純的想要佔便宜好不好?至於這麽危言聳聽嗎?
李時珍:好了,我已經把幾種針灸手法刻到你的腦子裡了,你小子自己悠著點來。
葉凡:謝謝,我會看著辦。
葉凡關了手機,扭頭看到王林在看自己,扯扯頭髮,尷尬笑道:“王叔叔,你家裡有沒有人體穴位圖?
“你不是治好了瀟瀟,這個還需要?”王林雖然不是學醫的,但做的是醫藥產業,多少也知道一般只有新手才需要這東西來練習。
“這不是怕出錯,上次那是情況緊急,現在我們不著急,我練習一下,到時候給瀟瀟鞏固治療,效果更好。”葉凡臉不紅心不跳道。
“那好。”王林笑了,“我是做醫藥產業的,這種東西自然多的是,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一下。”
葉凡坐在沙發上,心裡也很忐忑,早知道還需要練習,自己就不要答應今天給王瀟瀟鞏固了,也好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幾分鍾,王林從一口裡面的倉庫出來,懷裡抱著一個假人,上面標注出了人體穴位,另一隻手裡是一盒銀針,給葉凡聯手用的。
“你在這裡慢慢練,不著急,我去書房看會兒書,就不打擾你了。”王林把東西放下,然後轉身上樓。
“好的!”葉凡打開銀針,腦子裡都是李時珍傳授給自己的針灸基礎,他開始按照這些慢慢的莫說這個假人。
半個小時,王瀟瀟換了一身睡衣,是薄紗的,若隱若現都是她曼妙的通酮體她等了這麽久,葉凡也不上來,心裡有些著急,不知道這個混蛋在搞什麽。
“喂,你幹什麽呢?”王瀟瀟推門出來,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粉面桃花,搖曳生姿,看到葉凡鼻血差點噴出來。
“練習一下,瀟瀟你再等我一會兒。”葉凡擦擦鼻子,尼瑪要命啊,這妞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若是真的孤男寡女,老子的小兄弟估計肯定藏不住了。
“你快點,我很忙的!”王瀟瀟沒好氣催促一聲,然後懶得看他,轉身進了自己屋子。
這小妞還等不及了,你以為老子不想快點佔便宜嗎?這是你看錯老子了,要是不用學習這蹩腳的東西,老子巴不得現在就衝進去。
葉凡摸摸鼻子,繼續研究眼前的人體穴位,他現在大致已經掌握差不多,畢竟這東西是直接刻在腦子裡的,學習起來也很容易。
又過了半個小時,葉凡這才迫不及待推門進屋。
小美人兒,哥哥來了了。
“咦,怎麽睡著了?”葉凡看著薄紗輕輕落照下的王瀟瀟,好似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兒,胸口飽滿起伏,玉石般光滑的長腿並在一起,半開的小窗戶輕輕吹動窗簾,投下絕美的影子。
別說,這丫頭安靜下來更美。
葉凡情不自禁走到床頭,大手攏了一下她熟睡垂落的秀發,手指輕柔無比,好似在撫摸一件藝術品。
“你做什麽?”王瀟瀟感受到自己額頭指尖的滑動,睜開一雙星眸,詫異看著坐在自己旁白的葉凡。
“沒什麽,看你睡著了,我等你一會兒。”葉凡嘿嘿一笑,她剛剛睡醒的朦朧感覺太美了,
美的讓他生不出齷蹉的想法,隻想要靜靜的在一邊看著。 “把你的手拿開!”王瀟瀟破壞了這種美感,一把打開葉凡大手,“我睡覺的時候別碰我,流氓。
我還真是第一次沒有動歪心思,反而成了流氓?
葉凡苦笑搖搖頭,“既然醒了,那麽我們開始吧。”
也葉凡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既然你說我是流氓,那我就再流氓一點好了,“把外面的衣服拖了。”
“你說什麽?”王瀟瀟羞憤瞪著他,她裡面只有內衣了,若是脫掉,無疑是赤果果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
“我們是要針灸,我不保證你穿著衣服我不會出錯。”葉凡板起臉,真的好似就是為了治療病人來的。
王瀟瀟瞪著他,但最後看著葉凡無動於衷,咬著牙慢慢脫掉身上衣服,一張俏臉紅彤彤的,“不許看!”
果然是完美,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還是讓老子有些把持不住啊!
“我不看怎麽針灸?”葉凡擦擦鼻子,確定沒有鼻血,還好,不然就丟人丟大了。
王瀟瀟想想也是,無從跟這個男人辯駁,閉著眼道:“來吧,要是你除了針灸敢多碰我一下,我要你好看!”
葉凡笑,“也不是上刑場,用不著這麽緊張,而且我給你針灸,磕磕碰碰在所難免,也不用小題大做吧?”
“閉嘴,快點!”王瀟瀟都要哭了,紅著臉不看他。
葉凡取出銀針,在酒精裡面浸泡一陣,這是為了殺毒,而且酒精也有少許的麻醉效果,減緩人在針灸時候的輕微痛楚。
“躺下!”葉凡看著坐在床上渾身緊繃的王瀟瀟,笑了出來,這妞還真是夠害羞的。
王瀟瀟也不說話,直接躺下來,背部對著葉凡,別說這曲線玲瓏有致,絕對是葉凡見過最漂亮女人的背部,其他島國電影裡的那些,跟王瀟瀟比起來,都是渣渣,不,渣渣都算不上,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翻轉過來。”葉凡道,他可是要欣賞王瀟瀟胸口波濤的男人,怎麽會滿足一個背部的誘惑。
“還要翻轉過來?”王瀟瀟扭頭看他,羞澀的希望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凡一杯正經道:“當然,我們要刺的穴道多半都在胸口。”這是葉凡故意挑選的一套養生針灸針法,就是為了能跟王瀟瀟胸部多接觸,到時候扎針面對如此波濤洶湧,難免會觸碰到,這可不是他故意的,完全是沒有辦法,要怪也只能怪她長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