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弄好了,明天我給你送過去。”葉凡根本就沒去面試幾個人,都是自己內定的,景東製藥是大企業,學校裡學醫藥的學生擠破腦袋都想要進去,自然他寢室那幾個牲口也不例外,所以葉凡直接把他寢室那幾個牲口還有許柔填上了。
本來大學生又幾個真的是學習的,並且學校學習的也都是紙上談兵,讓他們將一些道理可以,但你捧著一本本草綱目,照樣可以達到這個效果,而且畢業的學生真的獨當一面,也是下到企業裡,師父手把手帶起來的,而不是靠著學校裡的這幾本功課。
葉凡也不感覺自己這是以權謀私,既然選誰都一樣,何必不早一些自己關系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可不會做的那麽大公無私。
“現在就給我送來,我要看。”王瀟瀟命令道。
丫的,真以為老子是你的手底下的兵了,揮之即來,喝之即去的。
“明天不是也一樣,反正要到了實習期他們才能去景東製藥上班。”
“我說的話你是沒聽到,還是不當回事,我讓你現在就給我送過來,我明天要複試。”王瀟瀟語氣愈加不耐。
複試?
葉凡愣了一下,這妞是明顯不相信自己啊,懷疑自己找的人,所以才要重新複試。
許柔葉凡不擔心,她本來學習就很好,長得也好看,到時候王瀟瀟一定滿意,只是丁力這幾個貨,本草綱目都不會背幾頁的,若是去了,那還不是死翹翹?
“為什麽?董事長可是讓我全權負責,我有這個權利直接找人。”葉凡絕對不能讓步,不然丁力這群混蛋崩現進去,只能趴在被窩裡哭。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晚上五點,我要準時看到你帶著資料出現在我家別墅,不然你也不用幹了。”王瀟瀟說完這句話,直接掛斷電話。
“操了,這尼瑪新官上任三把火,你怎麽就挑著老子燒,好歹老子也去接機了有沒有?”葉凡心裡感覺無比鬱悶,這丫頭真的一點情面也不講,直接對自己這個掛牌的開刀。
葉凡自然不想被開除,不說景東製藥對員工的待遇好,就算他不差錢,但許柔這丫頭可是要去的,自己這個漂亮女友去了那裡,若是自己不跟著,被那個不開眼的混蛋挖了牆角,自己找誰要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去!
葉凡回去寢室拿了資料,把今天王瀟瀟的話剪短跟寢室幾個牲口說一下,也不管他們哭天喊地的,讓他們熬夜複習一下,他會最大程度爭取不讓王瀟瀟複試。
他打車去王家別墅,吳媽給開的門,今天王林也在,坐在客廳喝茶,看到葉凡來了,趕忙熱情招呼:“小葉,快點過來,這是叔叔親手泡的碧螺春,來嘗嘗。”
葉凡看了一眼王瀟瀟沒在客廳,笑著坐過去,接過王林遞過來的茶水,問道:“王總呢?”
“你說瀟瀟啊,她剛才上樓,現在在房間,估計要一會兒能下來。”說話王林輕歎道:“小葉,我聽蕭蕭說,你有辦法治療她的病症?”
寒症本來就不算是什麽病,只是體制問題,但比任何疾病都要棘手,葉凡也不敢誇大其詞,謙遜道:“寒症我有些了解,但也沒有十足把握,可以試試。”
“那這件事叔叔還要求你了,幫幫我們家瀟瀟,這丫頭從小命苦,媽媽死的早,身子也不好,別看她在人前總是高高在上,但這只是掩蓋她內心的虛弱而已。”王林掏心掏肺跟葉凡說這些,說話時候老爺子還擦擦眼角,留下了眼淚。
“王叔叔你放心,我會幫她的。”葉凡真沒想到景東製藥的董事長居然會如此傷情,趕忙道。
王林拍拍葉凡手,“那就好,叔叔知道你是個高人,瀟瀟就交給你了。”
這話聽起來怎麽像是在招女婿?
葉凡感覺怪怪的,但若是能做王家的女婿,他是很願意的,不說其他,王瀟瀟這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那是葉凡見過女人中最美的,若是他不動心,他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可是嘮嗑是這樣嘮的,那也要人家王瀟瀟願意,葉凡自認為自己風流瀟灑,但王瀟瀟不吃這套,自己也沒有辦法不是。
“放心,瀟瀟交給我絕對不會錯。”葉凡舔著臉也跟著叫瀟瀟,心裡笑著,若是王瀟瀟聽到了自己跟他老子曖昧的談話,會不會撲上來殺了自己。
王林也感覺他們談話有些古怪了,咳嗽一聲,小葉,今天怎麽有空來了?上次叔叔請你吃飯,你可都沒來。”
王林說話,笑容和煦看著葉凡,沒有責備,是長輩看晚輩的那種慈祥的表情。
葉凡一口喝了半杯茶,在嘴裡砸吧砸吧也沒啥香味,就是苦,“這不是瀟瀟讓我把幾年入職景東藥業的大學生名單帶來。”
“葉凡,你上來!”就在葉凡準備跟老爺子說一下,能不能不然王瀟瀟複試一次,就聽到王瀟瀟冷冰冰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葉凡心裡無奈,起身道:“王叔叔,我上去了。”
王瀟瀟的書房,清潔典雅,在靠窗戶位置擺放了一張辦公桌,王瀟瀟坐在椅子上,她旁邊就是三個巨大的書架,上面琳琅滿目都是書籍,在書架對面是一個流水時鍾,還是發夜光的,流動的水流在光線下美輪美奐。
葉凡直接扯了一把椅子坐下,把手裡的資料放在桌面上,“就是這些了。”
王瀟瀟看他一眼,“我讓你坐下了嗎?站起來!”
我跟著丫頭有仇嗎?怎麽處處跟我過不去。
葉凡也上來脾氣了,不僅沒有站起來,反而翹起二郎腿,“瀟瀟,看你的臉色,剛才應該又犯病了,你應該趕緊治啊。”
這就是葉凡的殺手鐧,這丫頭的寒症只有自己能治療,所以小妞,趕緊來討好哥哥吧,奉承哥哥吧,讓哥哥蹂躪你吧,哈哈。
“你叫我什麽?”王瀟瀟冷著一張臉,這個混蛋居然叫自己瀟瀟,這是只有她父親可以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