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正和人鬥地主玩的爽快,幾天下來贏了不少好東西,心情好,自然好說話:什麽人?叫什麽?祖籍哪裡?
葉凡搔搔頭,低頭再看面色有些緩和的王瀟瀟,哆嗦一下身子,真尼瑪的冷:王瀟瀟,景東製藥的千金小姐,祖籍應該是東海市。
判官:你等我一天時間,我再玩一會兒就去給你查查。
葉凡本來還好奇今天崔判官怎麽這麽好說話,但現在聽起來,估計是這個老鬼贏了錢,現在心情不錯,但若是他輸錢了,那自己還查個屁,更別說王瀟瀟情況不容樂觀,若是拖一天時間,死了他找誰給自己陪個大美女去。
葉凡:不行啊,我這裡十萬火急,分分鍾可能出人命,判官大大,我們交情也不少了,你總不會看著我老婆死吧?
判官沒信了,葉凡哆嗦著手等著,看來這丫的是玩瘋了,居然開始跟自己玩失蹤,葉凡有些後悔給他送去撲克,奶奶的,現在情況真尼瑪尷尬,他一時不知道怎麽辦?
“冷……”王瀟瀟小嘴輕輕吐出這句話,葉凡也感覺到她好轉一點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了,若是繼續拖下去,自己都能跟著凍成冰棍。
崔判官,尼瑪比,以後記的別讓老子給你好處了,不靠譜的混蛋!
葉凡心裡大罵,恨不得現在就在崔判官面前,一把掀了他的桌子,讓他玩!
葉凡伸手抱住王瀟瀟,此時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邪惡念頭了,不說渾身冷的要死,就是看著這麽一個美女就要凋零,他心裡也不忍心,只能帶著幾分心疼的感傷。
“瀟瀟別怕,你會沒事的,我一定會讓你有事,一定!”葉凡輕輕在王瀟瀟額頭吻了一下,心裡下定決心,今天就是直接找秦廣王,也不能讓王瀟瀟有事。
“冷……”王瀟瀟開始漸漸失去意識,最後只知道一個男人很溫柔的安慰自己,用自己的體溫照顧自己,她甚至已經開始忘記這個男人是誰了,但這種溫暖讓她顫抖的心很平靜,沒有害怕,她覺得那個男人一定會救自己。
葉凡:崔判官!老子告訴你,你在不幫忙,老子直接找秦廣王了,以後你都別想我送你好玩的東西,死都別想!
葉凡忍無可忍,也顧不得崔判官會生氣,直接出口威脅。
崔判官果然回話了:王瀟瀟,祖籍東海市,父親是王林,陽壽已盡,黑白無常正在過去的路上。
什麽!
葉凡嚇得渾身一哆嗦,陽壽居然盡了,這怎麽可能?這個女孩明明才二十多歲,大好的芳華剛剛開始,怎麽就可以要死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黑白無常來,絕對不能,我答應要救她的,絕對不能讓她有事。
葉凡趕忙回道:我要給她增加陽壽。
崔判官:葉凡,生死簿上她可不是你老婆,而且給人私自增加陽壽,沒有秦廣王的許可,我不敢。
葉凡抓狂了,已經感覺到屋子裡陰風陣陣,黑白無常就要來了,他趕忙下床,找了牛眼淚塗在自己眼睛上,豁然眼前一片漆黑,整個屋子都黑的可怕,然後看著一男一女從屋子底下升了上來,男子一身黑衣,手裡拿著鎖魂鎖,而女的是一身白衣服,手裡是一杆打魂鞭,一臉來冷漠的朝著王瀟瀟過來。
葉凡急了,這兩個懶貨,平時偷奸耍滑,經常把靈魂漏掉,這次居然這麽敬業,崔判官剛剛說完,這兩個貨就來了。
“咦,這個人怎麽一直盯著我們看?”白無常好奇的看著葉凡,一雙大眼睛上下打量。
黑無常卻嘻嘻笑道:“別說傻話,一個凡人怎麽能看到我們,不過這次這個女孩可真漂亮,這麽早死了有些可惜了。”
白無常看了一眼王瀟瀟:“大哥,我聽說鬼王最近忙碌著準備娶老婆,你說會不會是這個女孩?”
“嘖嘖,還沒下地府就被惦記了,這女孩也是好運氣,嫁給鬼王,以後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我們可要好好伺候著,到時候這也是我們的一件功勞。”黑無常現在就開始打起小算盤。
葉凡進去了地府聊天群,但是都是在微信裡跟這些鬼說話,還沒有見過真人,自然黑白無常也不是認識他。
“你們給我站住!”葉凡張開雙臂,他不管什麽鬼王不鬼王,今天一定不能讓王瀟瀟死。
“啊!”白無常驚呼一聲,“大哥, 這家夥真看到我們了。”
黑無常也吃了一驚,試探問一句,“小子,你能看到我們?”
廢話,老子看不到你們,難道是精神病,對著空氣說話。
“我是葉凡,就是沒事在群裡跟你們扯淡的那個小鬼仙,這個女孩的靈魂你們不能帶走!”葉凡亮出身份,畢竟自己跟他們雖然未曾見面,但也算是個熟人了,總不能一點面子不給。
“你就是葉凡,那個新來的?”黑無常搖晃一下手裡鎖鏈,板起臉道:“一個小鬼仙而已,難道也要阻擋我們執行公務?”
葉凡看著黑白無常頓時冷下去的臉,怎麽這兩個家夥一點面子不給,不過想想,自己一個小鬼仙,哪裡來的面子,人家可是地府正規的公務員,自己最多是個臨時工。
葉凡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力敵,只能智取,他需要時間,只要魂魄不被帶走,他就有機會求秦廣王。
“你們是誰?”王瀟瀟靈魂站起來,茫然看著屋子裡的黑白無常,當轉眼看到葉凡的時候,頓時一張臉冷下去,“你這混蛋,居然趁我病了佔我便宜!”
葉凡汗顏,這丫頭沒發現自己的不對嗎?無奈的指指床上,“你自己看一下,我那是救你好不好?狗咬呂洞賓!”
王瀟瀟瞪他一眼,扭頭一看,驚慌不安起來,“這是怎麽會事?我……”
“你死了,我們是地府黑白無常,來接你進地府的。”白無常一臉肅容道。
“我死了?”王瀟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退後一步,哭出來指著葉凡,“他呢?他難道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