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頭好啊,玩起來多有意思。”另一個赤裸著半個身子的男人道。
禿頭漢子站起來,“小子,你說的沒錯,這裡就是我的地盤,來我的地盤,你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
葉凡笑了,“你的規矩是什麽?說來聽。”
禿子捏動幾下拳頭,陰笑道:“我的規矩很簡單,新來的都要過堂。”
“奧。”葉凡饒有興致看著禿頭漢子,他還真不知道監獄裡面也有過堂,他們還以為自己是警察了,“你說說怎麽過堂。”
“你真想要知道?”禿頭漢子露出一抹猙獰的小臉,殘忍的看著葉凡。
“我現在很好奇,你說說。”葉凡掃了一眼面色不善的罪犯,嘴角勾出一抹邪笑。
現在張飛可還附體在他身上,要是過堂很好玩,他不介意玩一玩。
“兄弟們,聽到了嗎?這小子想要了解一下過堂。”禿頭漢子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來親手教他。”黑臉漢子站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也來!”另一個漢子站起來,朝著葉凡過來。
“這就是過堂?”葉凡看著兩個漢子走過來,抬眼笑眯眯看著禿頭漢子。
“你小子一會兒就知道了,先給他來一個全身的按摩!”禿頭漢子壞笑道。
那兩個漢子磨拳擦汗,黑臉漢子笑嘻嘻道:“小子,接下來我們給你按摩一下,這是過堂的第一科,不收學費!”
說話他一拳打向葉凡,葉凡抬手,在空中直接捏住他的拳頭,然後猛然一甩,直接給這漢子甩出去十幾米,撞在裡面的床位,倒地哀嚎。
牢房裡其他的犯人看著葉凡輕松一甩,就把黑臉漢子甩出去那麽遠,一時大家都安靜下來。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去。”禿頭漢子面上過不過去,新來的居然這麽狂,要知道,以前新來的可都是被他們搞得很慘,其中最慘的就是上一個進來的犯人,是一個強奸犯,直接被他們弄去喝衛生間的水,屎尿都在嘴上,看著都惡心。
“你……”葉凡一指另一個走過來的漢子,人畜無害的笑道:“你不也要幫我上第一科,來,我虛心求教。”
這名漢子面色一陣陰晴不定,看看禿頭,看著禿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嚇得不敢廢話,一聲大手,朝著葉凡打來。
葉凡跳起來,大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聽著他一聲慘叫,握著臉倒在地上,仔細看,能看到他指縫中間的鮮血,一張臉居然都被葉凡一巴掌打下去幾個公分點,讓原本就醜陋的他更加醜陋。
葉凡這一手可算把所有人都鎮住了,若說剛才那個黑臉漢子被打是因為猝不及防,那麽這個漢子可是被結結實實打倒的,而且僅此一掌,就讓他失去戰鬥力。
禿頭漢子也傻眼了,能夠一巴掌把人打成這比樣的,只能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什麽時候一個坐牢的小子都這麽牛逼了。
他面色一陣變換,最後一咬牙,喝道:“麻痹的,他就一個人,兄弟們,教訓他!”
其他罪犯從懵逼狀態醒悟過來,意識到葉凡再能打,也只是一個人,他們可還有五六個人,不信打不過葉凡。
葉凡嘴角勾出一抹譏笑,現在張飛就在他身體裡,張翼德是何許人也?那可是長阪坡一聲大吼震退曹操幾十萬大軍的狠人,別說幾個罪犯,就是幾百個,也不夠張飛看的。
“奶奶的,人多欺負人少,你們張飛爺爺今天就教訓教訓你們!“葉凡拉開架勢,
抬手就把衝在最前面的禿頭漢子打趴下,這還不算完,看著他扯住禿頭漢子的教壞,好似輪麻袋差不多,直接當做武器,一連把求他幾個混子紛紛打倒在地。 一時之間牢房裡面哀鴻遍野,禿頭漢子更加眼冒金星的被葉凡甩出去,感覺自己腦袋都成漿糊了,還有些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葉凡拍拍手,走到禿頭漢子面前,一把扯起他的衣領,嬉笑道:“看來你們是沒有資格教我了,怎麽辦?”
禿頭漢子看到他的笑臉,嚇得面色鐵青,這尼瑪還是人嗎?居然把自己二百多斤的壯漢當做沙包玩,這也太可怕了。
“大哥,是我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過我吧。”禿頭漢子欲哭無淚,向葉凡求饒。
“別介啊,我還想要看看你們過堂怎麽玩的,你這就求饒了,那多沒意思?”葉凡嘿嘿一笑。
玩你媽比的,你這個怪物跟我們玩,玩完了我們都成殘廢了。
“大哥, 我那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那裡有什麽過堂,沒有的。”禿頭漢子連連搖頭。
啪!
葉凡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把禿頭漢子打傻了,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怎麽還打?
“你是不是心裡納悶,我為什麽打你?”葉凡嘻嘻笑道。
禿頭漢子趕忙點頭,自己確實不知道這位大哥為何還要打自己。
“其實很簡單的,那就是你騙了我,你說你該不該打?”葉凡坐在他旁邊,一副嘮家常的樣子。
“該打,大哥你打的對。”禿頭漢子趕忙點頭,心裡把葉凡罵上了天,這個混蛋,存心欺負他。
葉凡指指他,“這就對了,那麽你以後還跟我說謊嗎?”
禿頭漢子都要哭了,這自己遇到一個什麽人,能打的跟怪物差不多,說話也是跟哄小孩一個語氣,這人有什麽潔癖嗎?
“不敢了,不敢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禿頭漢子大哭出來,尼瑪的,這不是存心折磨人嗎?
葉凡滿意點頭,扭頭指著其他漢子道:“你們幾個都過來,我很好奇你們的過堂,來,過過堂。”
這眾漢子都被葉凡打的老媽都不認識,那裡還敢給葉凡過堂,看著這些人紛紛搖頭,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敢給這位爺過堂了。
葉凡摸摸鼻子,笑道:“別害怕,不是給我過堂,是給他。”
禿頭漢子看著葉凡指著自己,頓時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這是真的要玩死自己啊,他想想自己研發的過堂手段,感覺不寒而栗,若是這一圈走下來,他估計半條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