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今晚被三仙殿匪徒襲擊,沒想到是被倭寇伏擊,這一刻國恨家仇湧上心頭,渾身劇痛的崔嵬爆發出強大的能量,他腳尖一挑一枚磚頭飛在空中!
電光火石之間抓住空中的磚頭,沒有刹那的遲疑,那枚磚頭被他竭盡全力擲出去!袍哥唐不止會調製毒藥,他的暗器手法絕對是天下第一!
即便小崔同志學習沒多久,在這樣的名師指導下,小崔同志的暗器手法從無到有,那枚磚頭瞬間擊中目標的頭:“啊……”
半聲慘嚎戛然而止,這一磚頭直接把目標打暈了,原來暗器這麽好用。崔嵬大喜過望,啪啪!兩枚磚頭飛到手中,他舉目四顧,咦?
怎麽只有一個人?剛剛發號施令的家夥哪兒去了?那個說話舌頭堅硬的家夥哪兒去了?此時小崔同志才明白,之所以舌頭堅硬,就是因為他是倭寇啊!
人呢?崔嵬靠在身後的牆壁上,頭頂半截牌樓搖搖欲墜,不過牌樓的陰影完美擋住了他的身影,他屏住呼吸傾聽聲音。
耳朵裡的嗡鳴聲終於沒有了,粉塵和碎片濺落的聲音越來越稀疏,耳朵裡再度傳來雪花落地的聲音,只是再也沒有人聲,逃了?
居然被兩個家夥逃掉了!崔嵬跺跺腳這個恨啊!要知道是倭寇的話,他一定要把所有人都留下,可是怎麽會有倭寇呢?倭寇投降回國三年多了!
“快快快!包圍現場!抓捕嫌疑人!”
“報告!這裡有人!是!是屍體!”
呼!終於來人了,崔嵬長籲一口氣,此時才感覺渾身都痛:“哪個單位的同志?我是刑偵大隊崔嵬!”
“崔排長?你在哪裡?”
幾個士兵端著槍出現在街道上,崔嵬沉聲道“我在這兒呢,這裡還有一個沒死的,把他扭送市局!嘶哈!痛死我了!”
“崔排長你受傷了?”
工作證讓戰士們終於確認,眼前的是大名鼎鼎崔嵬,在這多事之秋,戰士們的小心謹慎未可厚非,甚至是要表揚的品質。
小崔同志一瘸一拐走到他們面前:“一點小傷不礙事,嘶!送我和這個倭寇去市醫院,這個家夥是非常重要的證人,務必保證他的安全,絕對不能出意外!”
“是!”士兵看看扶著牆勉強站立的崔嵬,“可是崔排長您能行嗎?稍等,我們召救護車!”
其實這裡距離市醫院只有幾公裡的距離,平常散布半小時的路程,此刻卻難以逾越。崔嵬身上多處受傷,特別是被彈片擊中的腿部一直在出血:“好吧!讓我休息一下,好累!”
人的精神一旦松懈下來,疲憊和痛苦瞬間淹沒了小崔同志,他甚至昏昏欲睡。小戰士急了:“崔排長您千萬不要睡著,睡著就醒不過來啦!崔排長……”
困啊!小崔同志真的只是累了,這一夜經歷太多事情,從冷藏室遇襲到現在,他從精神的身體全面透支。
冷藏室和剛剛經歷的兩場惡戰,比戰場上真刀真槍杠上更危險,特別是冷藏室中的抹黑戰鬥,幾乎壓榨了小崔同志全部經歷。
現在有人來接自己,崔嵬恨不得躺在車上大睡一覺:“讓我睡一覺,睡醒了就好!”
一直到上了救護車,他都沒有睡著,那個小戰士是他的粉絲,堅決不允許他睡覺,也不知道小戰士哪兒來的那麽多話。
“這麽冷的天,還失血過多,如果不是清醒狀態你已經一睡不醒了,你要感謝那位小戰士!”
說話的華夢歧醫生面無表情,
見到華醫生那一刻,小崔同志的睡意消失無蹤,像是剛剛注射了雞血一樣亢奮。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華醫生,沒想到轉眼間又成了美女醫生的患者:“我要感謝你!是你第二次拯救了我的生命,你就是我的福星,我離不開你了!”
咯咯咯!輔助手術的護士笑出來,沒想到小崔同志這麽貧,居然在手術室向華醫生示愛,怎麽看他也不像是受傷的人,剛剛還死去活來呢。
見了美女醫生居然神采奕奕,甚至還有心情泡美女醫生呢!華醫生一把抓過氧氣罩扣在崔嵬臉上,昨晚上崔嵬太傷人。
居然用槍威脅自己,如果不是白劍為自己作證,華夢歧絕對不會那麽輕松擺脫,女人沒想到小崔同志那麽冷酷無情。
小崔同志一把拽掉氧氣罩:“我不需要全麻,我要看著你在我身上開刀取彈片,不用打麻藥,算是我懷疑你的懲罰!”
懷疑你的懲罰?手術室內幾個護士和醫生都沒聽懂,華夢歧狠狠瞪一眼崔嵬,麻醉師試探道:“華醫生,他不要麻醉成嗎?”
“你想要他死嗎?全身十幾處傷口,就算都是皮外傷也會痛死人的, 全麻!再不聽話打暈!”
嘶!第一次看到華醫生這麽大的火氣,這下子崔嵬不敢拒絕了,他乖乖的讓麻醉師把自己的口鼻罩上:“對不起!我真的害怕那個人是你,你不知道我站在你家門口時候的糾結,你不會知道……”
麻醉藥已經發揮效果,護士瞄向沉睡中才崔嵬:“小崔排長好帥!還是一個大英雄,華醫生有福了!”
美女醫生俏臉一紅一瞪眼:“手術開始!”
這一覺睡的真香,直到耳朵眼癢癢受不了醒來,一睜眼崔嵬叫道:“華醫生你原諒……呃!駱瑛?怎麽是你?”
女孩鼻子差點沒氣歪:“為什麽不能是我?我守著你半夜一天,你可倒好沒睜眼就喊華醫生,你這忘恩負義的混蛋!”
啪!小丫頭一巴掌打在崔嵬胸口上,一轉身衝出病房,崔嵬牽扯到肩上的槍傷,痛的呲牙咧嘴,卻不敢抱怨,畢竟是自己辜負了人家。
這一次的傷並不比劫死囚那一次嚴重,雖然身上被濺射的彈片傷到,卻只是皮外傷。最嚴重的有兩處,一處是腿上的彈片,一處是肩膀上的穿透傷。
病房門一開,華夢歧和幾位領導走進來,華醫生走到床前一邊翻看病歷,一邊冷冰冰道:“感覺怎麽樣?”
“沒事了!”崔嵬一雙眼睛火辣辣盯著美女醫生,甚至沒有看向幾位領導,“你說奇怪不?夢歧姐處置過的傷口好的特別快,我感覺現在就能出去審訊那個倭寇了!”
倭寇?白山省軍區第三副司令員塗剛詫異道:“你是說被你打死的是倭寇?不是三仙殿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