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歎口氣:“問題是誰也不知道傳說是真是假,地黃丸陛下的失心瘋倒是真的,我們為他幾次會診卻無法改變現狀,治療精神疾病患者是世界性難題。”
“他是外傷還是內因性疾病?”
冷藏室對崔嵬來說是一塊心病,神出鬼沒的女殺手,同樣神出鬼沒的地黃丸陛下,只要找到冷藏室的秘密通道,一定可以找出醫院鬼影消失之謎。
咦?高強笑了:“這你也知道?我們為他做全面診斷,頭部的確有外傷,分析後認為曾經遭受鈍器重擊,導致顱腦損傷致使大腦病變。”
啊?遭受鈍器重擊導致顱腦損傷?聯想到地黃丸陛下的傳說,是誰給了他重擊還用說麽?一定是倭寇乾的!
高院長繼續道:“他的頭蓋骨是鋼鐵的,是倭寇給他安裝的,我們很難想像當時受了多麽沉重的打擊,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畜生!”崔嵬想起瘌痢頭和地黃丸陛下,忍不住破口大罵,一拳打在桌子上,頓時疼的呲牙咧嘴,“嘶哈!衝動了……”
“你果然在這裡!”
院長室的門開了,華夢歧和駱瑛聯袂出現在門口,崔嵬傻眼了:“我來問問院長,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外面很多事等著我呢!”
出院?他今天凌晨才住進來的,華夢歧冷著臉:“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什麽時候出院我說了算,馬上回病房!”
對有多動症傾向的崔嵬來說,躺在病房絕對是一種煎熬,特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讓他老老實實躺著著實難受。
這家夥一骨碌爬起來,悄悄溜出病房,地下室那邊還在作業。不得不說那道門足夠嚴密,隔音效果超好,即便走到大門外也聽不到裡面的噪音:“崔排長!”
門口的戰士向小崔同志敬禮:“稍息!裡面怎麽樣?有進展嗎?”
警衛戰士搖搖頭:“一直沒有,小鬼子的建築太堅硬了,我們的工具不行,一釺一錘效果太差了。”
可不是麽,來到作業面,十幾個戰士輪番作業,兩兩一組扶釺的掄錘的,鐵錘打在鋼釺上飛起一串火花,鋼釺和牆壁之間居然也是一串火花!
小崔同志無語了:“砸不動?”
這話純屬多余,從昨夜開始到現在,除了他昨晚上敲出來的口子,現在的作業面隻掘進不到一米!這可是一個班的戰士全力以赴的結果!
昨晚上那麽快敲出一個洞,是因為小崔同志選擇了最單薄的位子,隨著往下作業牆壁越來越厚,每砸掉一塊混凝土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作業班班長苦笑道:“我們戰士的手都氣泡了,那邊鋼釺砸斷四根,這牆壁和地面比花崗岩還結實,我們要求爆破!”
其實鋼釺質量也是不過關,看看地上扔的鋼釺,一根根都是殘次品,這已經是倉促間找到最好的工具了。
爆破?崔嵬看看空曠的地下室,全部卷宗檔案都已經遷移,很顯然這邊已經做了兩手準備:“找一卷鋼絲來,我們探探通風口的底!”
“是!”
春城是東北重要的工業基地,工業基礎雄厚,即便在全國也數得著。這還要得益於當年倭寇的積累,正是他們構建的工業基礎,才讓東北成為他們的侵華基地。
按理說這邊不缺少工具,只是倭寇投降前毀壞一批,蘇聯人過來後搜刮一批,比蝗蟲過境還要乾淨,現在使用的東西都是光複後生產的。
如果是倭寇生產的東西,還真的是耐用品,沒多時鋼絲送來了,
小崔同志有傷,作業班班長把鋼絲向通風口順下去,剛剛進入不久就卡死了。 拽出來一看,鋼絲的頭別彎了,崔嵬開始頭疼了:“麻煩!”
“崔排長,我們嘗試幾次了,感覺裡面處處是拐角,根本捅不進去,也就沒有辦法知道有多深。”
嘶!必須確定通風口的深度,崔嵬急的轉了兩個圈:“不到最後關頭不能爆破!如此堅實的堡壘,需要多少炸藥?搞不好這棟大樓都要被毀掉,我們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怎麽辦?戰士們都盯著他,畢竟小崔同志是這裡的最高領導,更是戰士們心目中的偶像。一個人戰勝一個班的倭寇,這種事換一個人想都不敢想。
何況現在市醫院已經是人民的了,摧毀這樣一個醫院,恐怕高層也不會答應的,損失太大了,怎麽辦?
地下通風口有著太多的秘密,想起直接聽到的歌聲,崔嵬可不想放過這個重要線索,不管是和三仙殿匪徒有關,還是和倭寇的寶藏傳說有關。
問題是怎麽破開通風口!咦?崔嵬冷不丁站住:“馬上抓一隻老鼠來,找一卷麻繩,要足夠長!”
啊?抓老鼠?班長愣了一下笑了:“抓老鼠小事一樁, 你、你去抓老鼠,要足夠肥碩的,沒準用過之後還可以改善一下,你們去找麻繩。”
改善一下?崔嵬一呆:“不要太肥的,誰知道這個通風口裡面什麽樣?太肥了鑽不進去!”
“啊?您是說讓老鼠探路?”
戰士們都愣住了,崔嵬點點頭:“沒錯!就是要用老鼠探路!”
大家搞不懂什麽情況,但是戰士們執行力一流,不到半小時抓來一隻老鼠,還有一卷納鞋底的麻繩,是那種三股繩不粗不細。
大家都想知道,崔排長要幹什麽,只見小崔同志把麻繩拴在老鼠尾巴上,再把老鼠放進通風口,冷不丁一敲鋼釺!
那隻老鼠被嚇的滋溜鑽進去,這也行?戰士們好奇的湊過來,看著那隻老鼠帶著麻繩不斷向前,能成麽?
麻繩不斷向前延伸,上面的標尺已經達到十五米、二十米、三十米!繼續延伸!大家都看呆了,沒想到崔排長用這麽神奇的辦法。
更沒想到通風口已經超過五十米還沒有到底!幸好用老鼠探路,這麽長幾遍沒有拐彎,恐怕也很難用鐵絲探路啊!
看看即將到頭的麻繩,崔嵬歎口氣:“超過五十米!不管是橫向還是縱向,想要炸開這棟樓都無法存留,除非找來爆破專家進行作業,否則不允許野蠻施工!”
拿來的麻繩終於到頭了,崔嵬開始往回拽那隻老鼠,絲毫滯澀的感覺沒有,沒一會兒就把老鼠拽回來,看老鼠可憐巴巴的樣子,戰士們都笑了。
班長詫異道:“排長,您怎麽知道老鼠不是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