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比我大九歲,燕妮比列寧還大呢,我不介意的!”
小家夥還真是走火入魔了,塗剛撓撓頭:“這種事回來再說,有一條必須搞清楚,絕對不能用強,除非你們兩個人一起來申請結婚,否則一律不允許!”
不許用強啊?這家夥從頭至尾都是用強的,最初的糾纏後來的壁咚,再後來的霸王硬上弓,每一次加一點每一次多一點,最終導致美女醫生的淪陷。
小崔同志心中有點打鼓,嘴上卻不肯放松:“放心吧,就憑我這麽帥氣的小夥,還是戰鬥英雄是堂堂的排長,追求華醫生還不手到擒來?”
好家夥還吹上了,吳一鳴幽幽道:“如果官帽子管用的話,獲得芳心的應該是白劍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呢?沒錯,人家白劍是崔某人的領導,一直在追求華夢歧,大張旗鼓的追求,鬧的天下皆聞,上次懷疑華醫生的時候就是他幫忙作證。
現在吳副處長說這個,很打擊人的好不好?小崔同志帶著一肚子委屈,七拐八拐回到華醫生家裡,美女醫生正寫著什麽。
小崔同志弄開門鎖溜進來,嚇了華醫生一跳,飛快把筆記本塞進抽屜:“你怎麽又來了?”
女人那張臉殷紅似血,那晚過後還以為他真的始亂終棄,沒想到今晚再度鑽進來偷香,說不清是喜歡還是厭煩,心中的滋味女人自己都說不清。
不管女人閃避,崔嵬環住女人的腰肢:“夢歧姐我要出遠門,等我回來就跟領導申請結婚,剛剛我跟他們說了,他們說必須你親自表態願意嫁給我,否則算是強迫的要手法律製裁的。”
啊?華夢歧被這個消息嚇一跳,盡管不喜歡大男孩對她用強,可是木已成舟對傳統的女人來說,小崔同志已經成了她事實上的丈夫。
如果崔嵬接受法律製裁會是什麽後果?不敢想啊,華醫生咬緊嘴唇:“我抱定主意單身……嗚嗚嗚!混蛋!放開!額!”
一夜纏綿!小崔同志不知道,老中醫炮製的肉湯裡面,有著相當劑量的大補之藥,那東西本來是給皇帝用的,無非是害怕皇帝時間不長久。
可是小崔同志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大男孩,沒吃藥的時候都能折騰半夜,這吃了藥更是生龍活虎,把初經人事的華夢歧折騰的死去活來。
最要命是大男孩初嘗滋味根本不知道心疼女人,他一次次的放縱,以至於華醫生連連求饒才告一段落:“你!你是畜生!怎麽可以沒完沒了!”
美女醫生真的被他折騰怕了,小崔同志很有些男人的驕傲:“誰讓夢歧姐太過迷人呢?我真真是欲罷不能呢!”
“你混蛋!”華夢歧恨得牙根癢癢,她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床去,只是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想弄死我麽!”
怎麽可能?崔嵬依舊雙眼放光,小家夥已經五六次了,不是說兩次就沒有以後了嗎?他簡直是魔鬼,一次次縱橫馳騁,一次次讓自己癱軟如泥。
別看華夢歧是醫生,對這種事所知有限,還不如看過《金瓶梅》的崔嵬經驗豐富呢,自然是在男人的攻擊下丟盔卸甲。
女人終於熬不住睡著了,任憑某人在自己身上尋幽覽勝,只是恍惚間聽到男人說:“夢歧姐多多保重,如果我回不來你就找一個好人嫁了吧!”
像是夢話一般的聲音,卻驚到了女人,她猛地睜開眼,卻發現房間裡早已經滿是陽光,而那個昨夜差點把自己弄死的混蛋,卻已經消失無蹤。
是夢話嗎?可是那夢話為什麽會那麽真實?自從把自己第一次交給他,美女醫生的心中已經裝滿了男人,不管此前有過多少經歷。
在華夢歧的心中早已經認定,崔嵬就是自己的男人,相伴一生的男人,難道這一次出差真的有危險?
呼!女人猛地起身,卻發出一聲驚呼,不得不重新蓋上被子,居然忘記自己真空狀態,都是那個混蛋讓自己出糗!
此時的崔嵬已經出現在監獄十八層地獄,他是來跟老人們告別的:“各位師父,我要去盛天城出差,如果回不來就沒有辦法給你們送終了呀!”
今天他是傾其所有了,把自己那點薪水全都給老人們買了美食和美酒,袍哥唐聽了這話吃不下去:“說什麽呢?學了我們幾個人的功夫,還能被人弄死?太沒用了!”
韋三娘怒道:“沒出息的小子!老娘還等著你幫我傳承功夫呢,你死了讓我找誰去?”
空空盜人忽然道:“別死!死了沒錢花,老偷兒在盛天城薄有資產,按照我給你的地址去找,夠你揮霍半輩子的了。”
啊?被關進來十幾年了,外面還有存窯?八卦董笑道:“聽見沒?你這師父向來是貪財不怕死,這是把棺材本都給你貢獻出來了,你可要活著回來。”
瘋頭陀乾脆的很:“活著回來!老瘋子還要看你把瘋魔一百零八腳發揚光大呢!”
邋遢道長幽幽道:“人生自古誰無死?不過老道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們還等著你幫著火化建墳呢!”
倒是鬼醫孫明義把小崔同志招到身邊,在他耳邊嘀咕幾句:“活著回來,我相信你可以的!”
跟十八層地獄的老人們告別了,自然也要和霍庭雲、老油條告別,老霍聽說崔嵬要出差有生死之危忽然沉默了。
這位可是最能說的呀!看來老霍對小崔同志還是有感情的,崔嵬剛要離開身後老人低聲道:“老油條死了!”
什麽?崔嵬一呆:“怎麽會?那家夥很健康的呀,怎麽會死?”
霍庭雲歎口氣:“上次你離開不久,就傳出消息他死了,是張副大隊長拉出去土葬的,那邊你就不用去了。”
怎麽會這樣?那天老油條還傳授自己功夫呢,現在居然已經死了,這才幾天的功夫:“我去看看,怎麽死的!”
注定一無所獲,老油條的死在監獄裡沒有掀起什麽風浪,畢竟這裡有數千名罪犯,死亡並不是罕見的事情,甚至在監獄中允許有死亡率的存在。
回到醫館已經是下午三點,老醫生泡製一鍋肉等著崔嵬呢:“才回來?快吃吧,那個人已經出發了,估計他是要提前踩盤子。”
踩盤子?崔嵬一呆:“他不是坐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