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好別說話,你們五個幫我看著點,也許鬼會從咱們想象不到的地方出來攻擊人。所以最好別分神。”文天目光看著前方有些陌生的道路,憑著自己的記憶往自己的家裡開著車。
這一點,身為副樓長的艾琳和公寓老住戶的秦六一自然是知道,只是其他三個新住戶則不知道具體應該做一些什麽,有些茫然的看著車窗外的夜景。此時時間是2月12日晚上八點,距離這次血字執行正式開始還有四個小時。
文天的家處於距離火車站比較遠的市中心路段,雖然路途有些遠,但是乘坐自己的私家車做為代步工具是最好的選擇了。這個時間工交的末班車很難等到,而且末班車在網絡恐怖傳說裡有“鬼投胎的末班車”(確有此事,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查查95年北京公交車靈異事件)一說。雖然現在無法確定這次鬼是以什麽樣的形態出現和攻擊住戶,但是能防還是要防一下的。
不過他們似乎是有些多慮了,一個小時的車程,除了在路上遇到了一會堵車外,沒有碰上任何意外情況。9點10分左右,一行六人來到了文天家人所在的樓下。
這座樓並不高,只有六層,屬於典型的90年代建築。由於文天的父母都在醫院工作,所以這座房子自然也離大同市的第五人民醫院不遠了。而文天的家在第四層樓。
看著有些破敗的大樓外牆,劉暢不禁笑了一下,對於她這個從小長在富二代家中的千金,讓她住這樣的房子實在有些為難。
於是她說道:“這三天不會就讓我們住在這裡吧?是不是太寒酸了一點?”
文天斜著眼睛瞟了她一眼,邊掏剛買來的新手機邊說道:“不想住你自己走,出了事別怪我和艾琳,免得影響我們競爭樓主。”
這樣的話讓劉暢有些害怕,千金小姐哪敢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城市裡單獨行動,碰不碰的上鬼另說。如果遇到綁票的那就真是禍不單行了。於咬了咬嘴唇,勉強不再有任何意見了。
“你給誰打電話?”艾琳問。
“噓。”文天伸出右手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抬起頭看著自家的窗戶仔細的聽著聲音。電話那頭只是發出了一聲“喂”。他就迅速掛斷了。
“靠!為什麽他們會在家裡?之前明明跟他們說不能回家啊!”文天有些生氣的將手機合了起來。抱怨道。
“怎麽回事?你的家裡有人?”艾琳問道。
“沒錯,看來現在我們不能回家了。”文天有些煩悶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接電話的人在你家裡?對方可是隻發出了一個聲音啊。”秦六一狐疑的問道。
文天的聽力比常人要高出很多倍,這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超能力秘密,雖然他直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是何時獲得的這樣的能力,但是這個理由想必沒人會信的,而且如果說了出來或許會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也說不定。想到這裡,文天乾脆說道:“這個是秘密,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這個時候,從這幢樓房的拐角處閃過了一道車燈的光芒,艾琳的右眼皮竟然猛的跳了起來。她心裡一驚,趕緊說道:“大家快躲起來!有危險!”說著她拉著身邊的文天竟然躥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越野車的底盤之下。秦六一作為公寓的老住戶之一,自然明白艾琳舉動的意思,猛的揪住身邊的兩個人將他們扯到了一輛小型貨車的後面藏了起來。但是他實在謄不出手來抓剩下的那個擁護仇宇的男子了!
燈光拐了個彎,
一輛運貨的小型卡車轉進了剩下一個人的視線裡......之後在六個人的面前一道耀眼的白光發射了出來。包括文天在內的幾個人全部失去了知覺。 嘭的一聲。文天的頭撞在了越野車的底盤上,把他撞的頭暈眼花,當他看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後,才想起來剛才自己遇到了什麽情況,幸運的是自己似乎沒有受到什麽攻擊。他坐在地上有些迷惘的向四周看了看,發現艾琳還躺在那裡昏迷不醒。
“不會吧?血字還沒開始呢。”文天有些害怕的將手在她的鼻子前面探了探,瞬間放心了下來,“我去,只是昏迷過去了啊。嚇死我了。”
咚咚,車的上方傳來了兩聲敲擊聲,接著傳來了秦六一的聲音:“文天,艾琳你們在車下面嗎?聽到回答我。”
聽到秦的聲音,文天拉著艾琳從車底下鑽了出來。
“我們在這呢。別喊了,小心被鬼注意到。”
秦六一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和其他兩個人朝著越野車這邊跑了過來。邊跑邊說道:“你們去哪裡了?我在這都找了你們一個小時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說到這裡六一不再說下去了。
“什麽?我們竟然昏迷了有一個小時?”文天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時間是晚上10點25,距離他剛才昏迷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呼,還好,如果沒有艾琳的第六感預知,恐怕咱們在鬼的第一撥攻擊就要全軍覆沒了。”六一有些心有余悸的說。
“第六感?”文天聽到這個詞感到無比的新鮮,在他的記憶裡這是一個十分虛無的詞。一般人是很遲鈍的,倒是傳說有那麽一些人第六感十分敏銳。“你是說剛才艾琳大喊危險是因為她的第六感感覺到了有鬼在接近我們?”
“也許吧?在她醒來之前,我這也只是推斷罷了。”六一看著艾琳說道。然後他又想到了什麽似的問文天:“你們怎麽只有兩個人?不是還有一個人應該和你們在一起嗎?”
“沒有啊。他不是很你們在一起嗎?”文天這才注意到,在六一的身邊的人只有兩個,算上他和艾琳現在只有五個人在場了!
“難、難道他被鬼殺了?”劉暢膽子是最小的, 吞吞吐吐的說。
“混蛋。這就開始殺人了?”伊梧有些氣憤的說道。
文天看了看眼前的三個人突然一驚,然後說道:“咦?是誰消失了?”
這一問,讓其他三個人也立刻反應了過來。對啊,到底是誰消失了?在他們的記憶裡,那個人只是一個擁護仇宇的公寓新住戶罷了,但是好象沒人認識他,再加上他給人的印象是不合群,當然沒人會主動接觸他了。
六一想了想也想不出來那個人是誰。他在原地楞了三秒之後然後眼神裡滿是恐懼的看向了文天,幾個人就這麽對視著沒說話。
“沒錯,那個人根本不存在!我們被改變記憶了。”這個時候艾琳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負責對公寓住戶登記的她來說,對住戶的信息資料是再熟悉不過了。公寓裡根本沒有這麽一個人!
“等等,你還記得這兩個血字一共有多少人執行嗎?”文天有些慌亂的打開手機,翻出了雷鳴音的電話然後問艾琳。
“我記得很清楚,一共有12個人執行。”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一個機械的女音在文天的手機裡響起......
此時,剛下了飛機的雷鳴音正好打開了手機卻看到有一個未接來電,但是卻因為文天手機是新換的,他這裡沒有來電顯示。
“來到這都有垃圾電話的騷擾?”鳴音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大步跟上了前面的七個已經走遠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