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給北田隊之後,血鷹隊得到了三天的休息時間,不過這三天,蘇凌將自己鎖在了自己的房間裡。北田隊的比賽對他的打擊有些大。吳振東當時教訓他們,他通過努力超越了人們,可是隨即就又出現這麽厲害的人打得他體無完膚。蘇素看著訓練館中唯獨缺少的蘇凌身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著常青問道:“常青,你給蘇凌打電話了嗎?”
“蘇教練。我從今天早上就在喊他,可是他理都不理我。我是沒辦法了。這次的打擊對他而言太大了。”常青鬱悶的說道。
“教練,我們就讓蘇凌休息兩天吧。說不定兩天之後,他就好了,而且實力會大增呢。”艾倫找了個理由安慰道。
“切,你以為這是在閉關修煉呢。一點打擊就這樣。常青,繼續給他打電話直到他出現為止。”蘇素說道。
“是。”常青應道。
“喂,我來了都沒人看到嗎?”一個討厭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素看了看是徐昊天。徐昊天的身後還跟著牟林輝。
“牟醫生,孫助理讓您去找一個合理的解釋,難道這就是您的解釋?未免太過隨意了吧。”蘇素手打量了下徐昊天說道。
“呵呵,蘇教練哪裡話。孫助理吩咐我去請徐昊天歸隊的。”牟林輝笑道。
“我去,這麽久。難道他是回爐重造剛生下來?妖孽啊!”雪強感歎了一聲。
徐昊天本來還一臉得意的臉突然就像吃了死蒼蠅一般的難看。
“雪強你…”徐昊天怒道。
“別那麽瞪著我,我喜歡的可是女人。”雪強輕描淡寫的說道。
“冷靜。”牟林輝突然在即將爆發的徐昊天耳邊說道。然後眾人就看到本來已經在爆發邊緣的徐昊天突然的就冷靜了下來,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這麽久沒見。你還是這麽愛開玩笑。”徐昊天笑道。
他這麽一弄,反倒雪強沒話說了。冷哼一聲,無聊的打量起其他地方。
徐昊天的心裡其實早就怒吼迸發了,但是牟林輝的一句話提醒了他。上次他因為自己的胡鬧被禁賽,沒有機會在球隊。徐家祥差點就把他給廢了。這次他一定不能把事情搞砸了。留在球隊就是他這次的任務。
“回來就好。那你先歸隊吧。”蘇素淡笑道,然後把目光看向了牟林輝,說道,“孫助理的任務完成了。那牟醫生是不是該給我們個解釋了。為什麽這麽多天都沒有出現在球隊?這樣算不算無故曠工!”
“蘇教練息怒。我去找徐昊天的時候,他的腳腕有些酸痛,所以我就先給他治療好了腳腕。然後才和他一起歸隊的。”牟林輝說道。
“噢!”蘇素驚咦一聲,“徐昊天你等一下。”
“教練,怎麽了?”徐昊天疑惑道。
“剛剛牟醫生說你有腳腕的傷病。我們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也為了球隊著想,我們恐怕得暫時取消你的歸隊了。”蘇素說道。
“啊!什麽!”徐昊天驚訝道,“誰說我有傷病了,我沒事。我很好。”徐昊天接連的強調自己非常好,果斷的出賣了牟林輝。
“牟醫生,這樣的話就尷尬了。”蘇素淡淡的說道。
“是我看錯了,看錯了。”牟林輝解釋道。
“喔!!!”蘇素拖著長音,牟林輝感覺到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自己頭頂,只聽蘇素繼續說道,“牟醫生身為球隊隊醫這麽多年。大家對您的醫術非常認可,但是近期牟醫生竟然接連出現兩次失誤。一次更是對球員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後果。我認為牟醫生可能是年事已高的原因,我建議暫且對牟林輝醫生做出停職處理,後續處理結果將會在會議商討之後做出決定。”
“不,不。蘇教練,我的身體沒有問題。”牟林輝沒想到自己一回來竟然就接到了停職的處分,急聲辯解道。
“那牟醫生的意思是之前的誤判是你有意而為之?”蘇素的話一針見血。
“啊!”牟林輝楞在當場,如果承認了這個,那事情的後果就嚴重了。“對,對,是我年邁體力不支了。我正好想和蘇教練談論這個問題呢。對於雷的傷勢,我非常的抱歉。”
“我想您應該當面和雷道歉。”蘇素說道。
雷從後面走出來的時候臉色非常的不好看,蘇素能夠看到雷拄拐杖的手緊緊的攥著拳頭。
“雷, 對不起。是我太過逞強,不能認清自己的現狀,導致你受傷,我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牟林輝的道歉看起來真誠無比。
“牟醫生,我隻想知道一件事!”雷的話很慢,每一個字都能夠聽出他忍受了多少的憤怒。
“你這麽做內心深處會不會感到羞愧?”雷緩緩的問了出來。
牟林輝的身體猛地一晃,若不是蘇素扶的及時,很有可能就要摔倒了。
牟林輝隻覺自己的一張老臉火燒雲一般紅彤彤的熱的發燙。
“我…我…我……”牟林輝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了,我知道你的回答了。”雷說這話的時候,他握拳的手因為用力關節都有些泛白。
“對不起。”牟林輝微微躬身,說道。
“對不起不能還我一條健康的腿。”雷咬牙說道,然後憤然離去。
這個結果雷雖然看起來是接受了,但是他的內心卻是非常憤怒的。若不是孫哲找到了自己,雷絕對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一個結果。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可以說是自己仇人的人安安穩穩的過著日子,帶著屬於他的榮耀,但是自己呢?自己就要承受這本不該承受的痛苦嗎?
雖然極為的不甘,但是雷最後卻是同意了。同意了孫哲的建議。
雷,一個二十九歲的鐵血錚錚的漢子,為了籃球,為了兄弟,為了球隊,他接受了這樣一個令人心痛不公的結果。
牟林輝離開了,雖然最後的結局並不完美,但是他卻是帶著自己一生的榮譽離開了這塊場地,這個球館。雷的問題他沒有回答,也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