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若是利夫所說屬實的話,蘇凌就是故意弄傷郎佐鮑爾,而且蘇凌竟然還打假球。他們接下來的對手可是只有德克薩斯農機大學。
利夫的話無疑是直指德克薩斯農機大學。那事情就不是他們,甚至都是不是他們教練能夠掌管的了。
“你確定要這麽說?”蘇凌淡淡的說道。
利夫臉色一變,心知自己說錯了話。如果傳出去的話,那倒霉的一定是他自己。
“反正就是你的錯。你傷了球隊核心。這無疑就是為德克薩斯農機大學的勝利添磚增瓦。可是你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領會到你的殷勤。”利夫趕緊改口。
他這一改口,事情的意味就變了。這就成了事情的主謀是蘇凌,而這事和德克賽斯農機大學並沒有關系,而是蘇凌想要去跪舔人家而已。
“不錯。改口很快。說吧,你有什麽條件?”蘇凌緩緩的說道。
“不是我,我是代表球隊大家來說的。意見應該是我們大家的。”利夫立刻糾正蘇凌的話,從剛才說錯了話,他的話明顯是謹慎了許多。
“那好,大家想怎麽懲罰我?”蘇凌一聽,嘴角微微一揚,目光直接越過了利夫,看向其他人問道。
“額。”利夫一怔,沒想到蘇凌竟然這麽狡猾。
可是此時已經有人開口了。
“既然是你讓郎佐受傷,那麽你就要彌補郎佐對球隊的貢獻。”
“我去。”利夫心中一急,“搞毛啊。自己為的什麽,這好事給了蘇凌,那自己大費周章折騰了個什麽勁!”
利夫臉上那一分一毫表情的變化,蘇凌盡收眼底。他心中的小算盤,蘇凌已經想了個七七八八。
借用自己做擋箭牌,傷了郎佐鮑爾,他此時肯定最想的就是自己最好是下一場比賽也沒法上場。那比賽就成為他自己的一個舞台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利夫整個賽季都沒什麽動作。最後一場如此關鍵的比賽這麽迫切的想要表現自己是為的什麽,但是蘇凌可以肯定利夫就是打的這一算盤。
“這個建議不錯。利夫,你同意嗎?”蘇凌嘴角含著笑就那樣平靜的望著利夫。
蘇凌不知不覺間又將利夫剛剛建立起來的謹慎防線給擊潰了。
“不行。”利夫急聲開口。
“為什麽!”這次問出口的就不是蘇凌了,而是之前提出這一方案的那名隊員。其余人也是疑惑的看向利夫。
利夫皺眉讓自己的大腦急速運轉想要快點找到合理的解釋。終於是靈光一閃有了辦法。
“他不行。”利夫豁然一指蘇凌說道,“他的實力根本不夠。他不過就是一個替補而已。”
利夫這話一說,隊伍中又是有幾人臉色不好看了,他們就是隊伍中的替補。
“我不是那個意思。”利夫連忙解釋,“他的實力還達不到郎佐的實力,他的實力不可能彌補郎佐留下的漏洞的。”
“那不如就交給你吧。”蘇凌開口了。
利夫一愣,沒想到蘇凌這麽乾脆。怔怔的看了蘇凌半晌都沒說話。
“利夫同學感受到強大的壓力不敢接了嗎?”蘇凌開口道。
“啊,不是。你以為我是你嗎?”利夫反應過來,反駁道。
“那好。我要去看看郎佐了。你在這好好想想明天我們怎麽贏球吧。加油。”蘇凌嘴角一揚,走向了更衣室方向。
“不用了,我回來了。”蘇凌沒走幾步,郎佐鮑爾從走廊裡走了出來,對蘇凌說道。
蘇凌一看,郎佐鮑爾走路和受傷前沒什麽兩樣。心下也是稍稍放心,隊友因為自己受傷,心中也是很難過。
“沒事了?”蘇凌還是確認一下!
“沒事。硬傷,當時有些疼,活動下就好了。”郎佐鮑爾輕松一笑,說道。
其余人也是露出了笑臉,唯獨一個人臉色有些難看。
“利夫,還在想明天怎麽為球隊獲勝嗎?”蘇凌突然開口問利夫。
“哼。”利夫低哼一聲扭頭就要走。
“郎佐怎麽也是踩在你腳上受傷的,你就不道個歉嗎?”蘇凌卻不打算放他走。
“對不起。”利夫冷冷的丟下一句沒有回更衣室,而是直接離開了球館。
利夫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大大的失敗。自己忍了這麽長時間竟然是沒有在這裡忍住。今天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估計已經被郎佐鮑爾看出端倪了。為了避免再泄露很多,他選擇現在離開,其實是對他比較好的選擇。
“真的沒事嗎?”蘇凌再次開口問道。
“還好吧。休息一天應該就沒事了。”郎佐鮑爾這次說了實話。其實他的腳腕現在還有些疼,不過是為了化解蘇凌和利夫的矛盾而暫且出來的。
利夫走了,然後郎佐鮑爾也離開了。其余人也沒心情繼續訓練,都草草收拾一下離開了。
和德克薩斯農機大學的比賽是在晚上七點進行。
德克薩斯農機大學也是NCAA歷史上的強隊了。球隊也是出過多名的NBA球星。當今聯盟的凱文杜蘭特和快船隊的小喬丹都是從德克薩斯農機大學出品的,而且還有許許多多的明星曾經效力過NBA。
如今德克薩斯農機大學最為厲害的是賈萊特阿倫。身高兩米零九,比利夫還要高上一公分。兩人一個是技術性的進攻中鋒,一個是身體出色的防守中鋒。
他們兩人發揮的好壞將決定著比賽的走向。
伍登經典賽的決賽,今天也是吸引了很多的目光。有多支球隊的球探都聚精會神的坐在觀眾席上。
麥克結束了自己在中國的任務。在中國,一個火箭隊球探的名號讓他賺了不少,回來打算好好休個假的。可是誰知經理一個命令他就跑到了洛杉磯。
“噗,不過就是一場州賽而已。居然還派我來。幾個球員早就調查爛了。”麥克不滿的嘟囔著,手上翻出自己早起的筆記,裡面赫然是有郎佐鮑爾、TJ利夫和賈萊特阿倫的資料。
大學聯賽在美國受歡迎的程度是非常高的。一場大學聯賽,今天場館已經被坐的滿滿的,有很多人是沒有座位只能站著的。
“怎麽樣?”蘇凌還是擔心郎佐鮑爾的腳。
“沒事。”郎佐鮑爾活動了下,說道,“謝謝。”
“那就好。”蘇凌說完回到了替補席。他這場比賽依舊是作為替補出場的。
比賽很快開始,郎佐鮑爾帶領的首發陣容,進攻節奏快,而且球的運轉也非常快,讓德克薩斯農機大學的防守有些捉襟見肘。很快的取得了一定的領先優勢,並且穩定住了場上的形勢。蘇凌也能夠看出,除了他們的中鋒,德克薩斯農機大學其他位置上的實力是要弱於自己這邊的。
這場比賽應該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不過就在這時場上卻突然發生了一些變化。變化就是來自從今天出現就一直面色不怎麽好看的利夫。
郎佐鮑爾擊地給到了背身的利夫,而根據戰術,利夫應該給到右側底角埋伏的奧爾福德的,而且奧爾福德此時的位置也是空的。可是利夫卻是選擇了強打。
利夫的籃下腳步確實好,反正蘇凌自認為自己是打不過他的。一個向左的低手假動作晃了賈萊特阿倫一下,身體突然向右轉,勾手打板命中了。
蘇凌只是看到利夫那個動作的時候楞了一下,但是見到利夫進球他也就沒當回事。場上的隊員也有自己的判斷,畢竟不可能什麽都按照教練的死要求打死了。
蘇凌重新坐會板凳席修身養性,場上的比賽繼續。
第一節已經過去了半節,郎佐鮑爾的腳傷看起來真的是好了。可是偏偏事與願違。
郎佐鮑爾去防守對方後衛的時候,球是封蓋下來了,可是他的腳又踩到了對方的腳。
郎佐鮑爾當時就倒在了地上。
隊醫只是一檢查,雖然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普通的扭傷,但是這場比賽已經是不可能了。
之前郎佐鮑爾的腳傷還是影響到了他。不然德克薩斯農機大學後衛的速度是不可能那麽輕易過掉他的。
郎佐鮑爾受傷,本換上了替補控衛。兩個控衛之間的水平立刻就顯露出來了。大學的進攻明顯的變得遲滯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一直在場上比較沉悶的利夫卻是突然的活躍了起來。
各種各樣的進攻腳步,各種各樣的進攻手段,兩分球,三分球。蘇凌仿佛自己看到了進攻萬花筒雪強。的進攻又活了,可是分差卻在被對方不斷的拉近距離。
“分球,不能一個人強打。”本請求了暫停,對利夫交代道。可是蘇凌卻發現利夫的目光卻不在這裡。
蘇凌順著利夫的目光看了過去,一眼看到了老熟人。
就在距離替補席不遠的地方,麥克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本子不知道在寫些什麽。
蘇凌卻是一下子茅塞頓開。結合利夫之前的表現,他一下子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心中卻是有著一股怒火在慢慢的升騰。
利夫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給球探看的。而郎佐鮑爾的受傷也是他一收設計的。為的就是個給他空出更多的表現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