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雖然有些疼,但是蘇凌能夠感覺到只是皮外傷。沒有受傷,蘇凌松了口氣。對於運動員來說,傷病猛如虎。當年小東的例子,蘇凌可是記得非常清楚。
蘇凌這才有時間回頭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他發力的那一下,突然就感覺腳下一滑。然後人失去了重心栽了出去。
同時現場的導播也將鏡頭放在了剛才蘇凌滑倒的地方。
一灘水漬。蘇凌和通過大屏幕看到的現場所有人都看到了。蘇凌剛才滑倒的地方有著一灘非常大的水漬。而蘇凌正是踩在了水漬之上才會滑倒的。
“水漬。現場的地板都是經過嚴格處理,而且球童隨時保持地板的乾燥。哪怕球員滴下的一滴汗水,球童也會立刻擦乾的。可是限產怎麽會出現這麽大片的水漬呢?“馬克傑克遜聲音中難以掩飾著憤怒。
“傷病猛如虎。我們希望每一名運動員都能夠遠離傷病。而這件事,我們一定要嚴查到底,給球員們一個交代。“馬克傑克遜說道。
現場的導播也在管理人員的要求下開始查看錄像了。NBA的賽場是有著非常多的攝像機位的。就是為了能夠讓觀眾看到每一個角落的鏡頭。給觀眾們更加精彩的感官。這一點是美國以外很多國家的聯賽需要好好學習的。
蘇凌沒有離開回替補席,他就站在剛才他站起來的地方仰頭看著頭頂大屏幕的回放錄像。
蘇凌不知道水漬是怎麽出現的,可是他隱隱有一個感覺這件事絕對和羅瑞有關。
因為水漬出現的地方距離羅瑞並不算太遠。
蘇凌眼神犀利的瞪向羅瑞,可羅瑞像沒事人一般。看他淡定的樣子並不太像是他。而且蘇凌看了下水漬並不是斜的坡出來的。若是羅瑞潑的,那水漬一定是斜著出來的。
此時大屏幕上的錄像已經開始回放。
“讓我們一起看看到底是誰能夠做出如此可惡的事情。如果有人故意的話,我建議湖人隊永遠封停這個人。斯台普斯球館不歡迎他。“馬克傑克遜眼睛盯著大屏幕,仔細的看著每一個畫面的變化。
畫面先從蘇凌和韋斯利約翰遜的對位開始。
蘇凌穩穩的站在韋斯利約翰遜面前。韋斯利約翰遜運球,突破,動作一氣呵成。可是蘇凌的反應更快。手入利劍一般刺出。蘇凌手去的方向並不是韋斯利約翰遜手的方向,而是地板的方向。球打在地板上的瞬間,蘇凌的手也到了。
變刺為推,手掌微微用力,球被推了出來。
看著這一個搶斷的慢動作回放,馬克傑克遜不禁練練稱好。甚至忘記了此時回放不是為了看蘇凌精彩的搶斷,而是為了找出害人的凶手。
回放繼續,蘇凌起步追上球,運球發起快攻。
“一步,兩步。“馬克傑克遜一邊看著錄像一邊數著蘇凌的步伐。
“三步。到了。“這時候說話的是蘇凌。蘇凌同樣在數著。他記得自己大概就是在第四步的時候滑倒的。
蘇凌邁出第四步。
“怎麽可能。“馬克傑克遜驚訝出聲,“水漬竟然已經在這裡了。顯然,從籃板正面的攝像頭並沒有拍到水漬是怎麽出現在地板上的。“
比賽因此而暫停,而導播這邊在回看錄像。另外一邊的管理人員也在查問著擦地板工作的工作人員。
“不。沒有。如果地板上出現那麽大片的水漬,我們怎麽會看不見。“工作人員紛紛說道。
現場工作人員眉頭緊鎖。在他們看來,這不過就是意外弄到那裡的。既然沒有受傷,大家擦乾淨了繼續比賽就行了。勞師動眾的做些這個幹嘛。可是湖人隊的管理層卻是堅決要找出這一個凶手。問問工作人員根本就沒有人看見啊。
此時現場的攝像機已經開始調取其它機位。一個,兩個,現場一共十一個攝像機。眨眼間就已經調取了九個。NBA聯盟派過來的主管都有些放棄了。可是盧克沃頓堅持,加上這是湖人度的主場。主管阿斯丘雖然是聯盟總公司的人,但是他一直都是負責湖人隊的這一塊。跟了湖人隊這麽多年對於湖人隊也是有些感情了。和湖人隊的管理層等更是熟絡。和盧克沃頓也是老相識了。盧克沃頓還是球員的時候,他就在湖人隊做現場主管了。盧克沃頓要求,他也不好薄了老朋友的面子。
一招手繼續。第十個攝像機沒有錄像。第十一個,停。一個非常小的角落中能夠看到一隻胳膊,而胳膊的手裡面拿的正是一杯飲料。飲料被潑到了場地上,然後就看到蘇凌的腳踩在了上面。
“真的有人故意的。“阿斯丘臉色難看。作為聯盟工作人員,這種事情聯盟是最為厭惡的。尤其是上個賽季帕楚裡亞對於萊昂納德的那一腳可以說讓整個西部決賽失去了趣味。西部決賽收視率後面的比賽和第一場出現了斷崖式的下滑。聯盟因為這個不知道損失了多少錢。所以這個夏天對於踮腳等故意傷人的行為,聯盟專門制定了特殊規定。為的就是嚴懲這些人。可是那都是球員對球員的。這個人明顯是球迷。
阿斯丘這邊犯難的時候,整個球館都是嘩然一聲。大家都看見了這樣的行為。
“這種行為太可恥了。這種人簡直是人間敗類。“馬克傑克遜一看給氣壞了。居然真的有人搗鬼,而且這人竟然有明確目標是蘇凌。
“可惡。“馬克傑克遜關掉耳麥,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場邊的攝像接連做了幾次回放,都不能看到這人的臉。
“十一個攝像機位竟然有盲點。“阿斯丘微微一驚。見到有人故意傷害球員,湖人隊這邊已經非常激動了。可是現在竟然看不到人,這讓他怎麽抓人。阿斯丘想想就頭疼。
所有人都在使勁的看著錄像回放。希望能夠看到這個行凶者是誰。可是蘇凌看了一遍錄像,竟然衝向了場邊的羅瑞。錄像中顯示的行凶者並不是羅瑞,而是羅瑞身邊的人。可是蘇凌依然是徑直衝向了羅瑞。
“幹嘛,你要幹嘛!“蘇凌一把揪起了羅瑞的衣服,羅瑞顯得很無辜的說道。
“蘇凌,你松手。他不是凶手。“盧克沃頓趕緊衝過來拉住蘇凌勸慰道。他們都知道球員如果無故打了球迷將會面臨怎樣的困境。
“你不聽教練的話嗎?我不是凶手。“羅瑞一臉欠揍的表情喊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勾當。“蘇凌怒聲道。
“喂,盧克沃頓教練。你的球員可以這樣冤枉人嗎?你們湖人隊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球迷的嗎?“羅瑞喊道,“我要上告聯盟,你們湖人隊的這種表現。“
“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蘇凌陰冷的盯著羅瑞。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威脅我嗎?“羅瑞不屑的看著蘇凌說道。
“隨便...“蘇凌本想說隨便你怎麽想的,卻被盧克沃頓給打斷了。
“不是的。這不是威脅。蘇凌不過是因為有人故意傷害他,而一時生氣失去了理智。“盧克沃頓賠著笑臉對羅瑞說道。
“我沒有。就是他,就是他派人撒的水。“蘇凌對盧克沃頓喊道。
這邊有衝突,阿斯丘也趕了過來,正好聽到蘇凌這句話。
“蘇凌,你有證據。“阿斯丘急聲問道。蘇凌有證據的話,那他嘚省去多少麻煩。
“沒有,但我可以肯定是他。“蘇凌說道。
“額。“阿斯丘一怔,一陣無語,自己竟然去相信一個氣的失去理智的家夥的話。
“蘇凌,你先松手。松開手。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阿斯丘趕緊勸蘇凌松手。
“就是他,我們之間的事實私人恩怨。你們不用管。“蘇凌怒聲說道。
“松手,蘇凌。“盧克沃頓握住蘇凌的胳膊說道。
“蘇凌,我命令你立刻松手。“阿斯丘正色道。
“蘇凌,快點松手。“馬克傑克遜看著屏幕心中焦急的說著。他不敢用耳麥去勸蘇凌,那無疑是害蘇凌,讓整個現場的人都成為羅瑞的證人。
“我要是不松手呢。“蘇凌此時氣的忘記了路小雙一直讓他謹記的小心行事。此時的蘇凌才是真正的蘇凌。桀驁不馴,肆意妄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壞了。“盧克沃頓心中暗叫一聲。路小雙也在對面焦急的看著蘇凌。
“你不放手的話,你將會遭到聯盟的重罰。很可能會對你的職業生涯造成傷害。蘇凌冷靜一點。“阿斯丘正面告訴蘇凌。
“你的意思是他若欺我,那我只能任他欺嗎?“蘇凌說道,“那整個NBA的球員為什麽在這裡打球。聯盟都不能保證球員的基本人格受到尊重。“
阿斯丘面色一變,心中無奈苦笑。蘇凌這下子可以說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他一個回答不好,那很有可能會給整個聯盟造成難以磨滅的損失。球員和聯盟的矛盾不是那麽輕易解決的。
“當然不是。蘇凌說話是要負責任的。“阿斯丘想要給蘇凌一點壓力迫使蘇玲不敢再說那樣的話,可是他太不了解蘇凌了。蘇玲要是能被這一點點威懾給嚇到的話,那蘇凌就不是蘇凌了。
“做事也是藥負責任的。“蘇凌冷冷的看著阿斯丘。那樣子仿佛阿斯丘若是一點說不好的話,那蘇凌就要把他一起揍一般。
阿斯丘意識到蘇凌根本就無視他的壓力,吞了一口唾沫,緩緩的說:“蘇凌,你不要緊張。我不是那個意思。聯盟自然是要首先保證球員的權益。但是你現在沒有證據,所以我們需要調查。調查清楚了,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說法。會對凶手做出懲罰。“
“懲罰,什麽樣的懲罰。是罰他一點五萬美元,還是禁止他多長時間不能來斯台普斯看球賽。“蘇凌淡漠的說道。
“額。“阿斯丘這下子是真被蘇凌給問住了。因為聯盟不是沒有過對於球迷進行的懲罰。比如當初騎士隊的球迷。詹姆斯拋棄騎士投奔熱火,當時在聯盟引起了軒然大波。而騎士隊更是和詹姆斯結仇。球迷們瘋狂的燒掉詹姆斯的二十三號騎士隊球衣。而詹姆斯去騎士隊客場比賽的時候,更是有一個球迷瘋狂的衝進了場內,大罵詹姆斯是懦夫,是叛徒。那個球迷就受到了聯盟的懲罰。終生禁賽。終生禁止他進入騎士隊的球館看騎士隊的比賽。
可是即便是終生,聯盟對於球迷的懲罰也就是蘇凌剛才說的兩點。甚至於要罰款都是難之又難。
“這個。具體的懲罰還要看聯盟裁決會的裁決。“阿斯丘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的底氣不足。即便是裁決會懲罰結果也不過如此。
“哼。他這種人會缺錢嗎?看比賽,能夠把他的電視信號一塊封了嗎?“蘇凌說道。
“額。這個做不到。我們那麽做的話是對人家自身權益的侵害。“阿斯丘說道。
“可是他侵犯了我的。“蘇凌說道。
阿斯丘一怔,自己竟然又被這家夥給繞回來了。
阿斯丘向盧克沃頓投去求助的目光,可是盧克沃頓直接無視了他,假裝看不見。
三個裁判早就在旁邊躍躍欲試了。要說在場上有決定權的人那就是他們三位了。
主裁判向阿斯丘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出面把蘇凌直接罰出場外。
“我勸你不要那麽做。“盧克沃頓卻不知什麽時候到了阿斯丘旁邊。
“為什麽?“阿斯丘一愣,隨即問道。
“現在蘇凌揍不揍他,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若是把他罰出場。我敢肯定,蘇凌會說自己現在不是出場比賽的球員。場外生活不歸聯盟管。那人當場會被揍成豬頭。“盧克沃頓說著。
阿斯丘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冷戰。剛才自己差點就點了頭。
“那我該怎麽辦?“阿斯丘再次向盧克沃頓求助。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盧克沃頓一聳肩,竟然又走了。
“你妹啊。“阿斯丘看著盧克沃頓鬱悶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