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身體一頓之後,再次衝殺籃下,輕松取分。雙方的分差已經來到了二十分。
二十分的分差,要知道面對的可是信工隊。血鷹隊和球迷都瘋狂了。
現場響起了MVP的呼喊聲。喊聲哪怕是你在城市的另一角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小東也隨著球迷們的呐喊整個人都燃燒了。這幾年小東一直都在憋著自己的發揮,看似小東很出色,但是小東自己知道自己打的有多麽憋屈。
可是這次孫哲的刺激和他無意安排的特訓卻是徹底的將原先的小東給激發了出來。小東原本一直心悸不敢展示的速度終於在特訓中展示出來,而且自己也沒有什麽事。這徹底釋放了小東。才有了這一場瘋狂的小東。
“真是好久沒見到如此打法的你了。說起來,還挺懷念的。”尤申淡笑道。
“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當年做過什麽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小東冷聲道,“好在老天給我機會,有機會讓我重新找回自我。”
“是嗎?”尤申冷笑道,“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自我到底是不是真如你想象的那麽強。”
尤申突然加速,小東速度更快,可是就在兩人擦肩之際,小東的身體又是一頓。尤申嗖的一聲就突破了小東,完成進攻。
兩分鍾內小東竟然接連的出現身體頓挫的感覺,小東應該自己也察覺到了。可是小東已經是騎虎難下。
尤申冷笑一聲,說道:“怎麽?跟不上了?這就是你猖狂的資本嗎?也不過如此而已。”尤申不斷的刺激小東。
小東面對尤申再次猛地發力,小東剛過掉尤申,可是還沒到秦小川面前,小東突然臉色一變,一身冷汗猛地湧出。小東隻覺右膝部位猛地如刀割一般刺痛。
嘭!!!小東徑直摔倒在地。
啊!!!
小東再也忍不住膝蓋傳來的疼痛,怒吼一聲。
“小東。”血鷹隊這邊臉色都是驟然一變,奔向場內。
蘇凌跑過去的時候,見到小東已經因為疼痛面色猙獰,他的雙手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膝蓋。
隊醫只是稍稍一看,臉色已經大變。
“小東怎麽了?”蘇素急聲問道。
“回教練,小東的情況不太好。”隊醫沉聲說道,“來,快點把他抬到更衣室。要給他做更細致的檢查。”隊醫連忙招呼大家。
蘇凌卻是猛地轉身衝向尤申,怒聲道:“是你。你耍了什麽詭計?”
“呵呵。這可怪不得我。比賽中受傷是難免的事。我和小東怎麽也是朋友。見他遭遇這樣的不測,我也很難過。”尤申虛偽的抹了抹眼睛。樣子要多假有多假。
“尤申!”蘇凌怒了,一把抓住尤申的脖子,眼睛血紅如洪荒巨獸一口就能把尤申給吃掉。
“蘇凌,放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小東的受傷吸引了過去,並沒有人看到這裡,可是秦小川卻是唯一看到這裡的人。
“秦小川!”蘇凌臉色猙獰。
“放開他。否則你會被禁賽。”秦小川平靜的說道。
“你也有份是吧。”蘇凌怒視秦小川,冷聲道。
“小東受傷,我也很難過。不過球隊的戰術就是為了勝利。”秦小川說道。
“勝利?你還真是無恥。”蘇凌嘲諷的一笑,“秦小川,自始至終你做什麽事都看似理由充分。其實你是最自私的那個人。看似你多麽的可憐,你多麽的努力。可是你的努力卻是靠著傷害別人來獲取你自己的利益。”
“蘇凌,你…”秦小川身體猛地一僵,瞳孔極速收縮,慌張的看著蘇凌。
“我說錯了嗎?當初XX學校看似你是因為害怕自己被趕出學校而妥協,可是你的妥協卻是靠著傷害我和姐姐而獲得的。進入信工隊,不知道你又傷害了誰的利益?現在說是為了勝利,說的好聽。秦小川,你知道你為什麽自小這麽可憐嗎?可憐之人自有可悲之處。”蘇凌冷聲道。心中對秦小川的最後一絲幻想在這一刻徹底的破滅。
秦小川的心中翻起驚濤駭浪,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秦小川,不要聽他胡說。”尤申大喝一聲驚醒了秦小川。
“口口聲聲責怪別人,你又有什麽資格說別人背叛你。是人就要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你腦袋發熱做出一些事情,難道還要被人幫你承擔後果嗎?你又何不是拿著別人的人生在開玩笑。”尤申怒斥蘇凌。
秦小川身軀一晃, 眼神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蘇凌,放開他。若是不想你們球隊這個賽季的旅途到此為止,我勸你放開他。”秦小川說道。
“好。我會讓你們十倍百倍的償還回來的。”蘇凌猛地推開尤申怒聲道。
“隨時恭候!”尤申輕描淡寫的說道。
“蘇凌,快過來。”常青急聲喊道。
蘇凌趕緊跑過去,一眾人七手八腳的小心翼翼的將小東送往了更衣室。
幾個隊醫早就拿好藥箱等在了這裡。
十分鍾過去,蘇素焦急的問道:“醫生,小東的傷勢怎麽樣?”
“不樂觀。”隊醫為難的搖搖頭說道,“你的膝蓋以前有過大傷?”隊醫突然發問道。
“嗯。”小東點點頭,表情非常痛苦。
“以前的傷勢雖然好了,但是這場比賽如此高強度的發力,對於一個受過大傷的膝蓋來說,負擔太重了。”隊醫說道。
“到底是什麽傷勢?”春輝急聲道。
“初步估計,十字韌帶撕裂。具體的傷勢報告要等詳細檢查之後再做判斷。”隊醫說道。
轟!!!眾人都是一驚。
十字韌帶撕裂,即便是隊醫不是非常確定,但是這種情況下誰都知道是**不離十的事情。
重傷,小東竟然在這種時刻受了如此重的傷勢。
“教練,若是判斷準確的話,小東剩余的比賽可能都參加不了了。這個賽季都將會報銷。”果不其然,隊醫面色凝重的對蘇素說道。
大家都想安慰一下小東,卻是發現小東靜靜的坐在那裡,出奇的安靜。一句話都不說,臉上也沒有了那猙獰的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