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腱,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每一個運動員都是非常清楚的。我們的彈跳、速度等等都是來源於它的發力。
一個人跟腱斷裂想要站起來都難,可是蘇凌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步一瘸的走到了罰球線,牙關緊咬穩穩的將球罰進籃筐。因為球隊需要這兩分,球隊需要這場勝利。蘇凌沒有看接下來的比賽,他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蘇凌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的眼角已經濕潤了。
看完錄像,蘇素給蘇凌講了很多故事。兩人一直聊到晚上。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蘇凌和蘇素就起床了。兩人昨天商量好了,今天給爸媽上完墳,兩人就離開。兩人想要過得是難得的一個月的清淨,可是自從回家,便是麻煩不斷。
蘇凌姐弟兩人在墓地待了很久,兩人給爸媽講了兩人這兩年在外面生活的點點滴滴。當然了,遊子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兩人也是。
兩人一直待在快要中午才起身回家。他們的汽車票是下午的,蘇凌兩人離家遠遠的就看著村牌的位置擠滿了人。
“怎麽這麽多人?”蘇凌好奇就快走了幾步。
“來了。”人群中一個人看到了蘇凌,大喊道。
蘇凌在人群最外面就聽到了有人在哭爹喊娘的大喊,和蘇素對視一眼,擠進了人群。
看到哭的人的時候,蘇凌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在這裡幹嘛!”蘇凌厭惡的問道。
“啊呀。老天不公啊。啊呀,世道蒼涼啊……”誰知蘇凌一說話,樹哭的更狠了,那架勢簡直是世間最大的冤屈一屁股蹲他臉上,還放了個屁。一點不剩啊。
“別哭了,哭什麽。”蘇凌怒聲喝道。
“哎呀,大家幫我評評理啊。你看這小雜種又要打我了。”樹冤屈的哭喊道。
蘇凌一懵,怒聲道:“我什麽時候打你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打的我的腿。”樹哭喊著就拄著自己的拐杖站了起來,還踉蹌著走了兩步。
蘇凌被氣笑了。這TM的還能再不要臉電嗎?他的腿本來就是瘸的,一轉頭竟然說是自己打的。
“趕緊給我滾。再不滾,信不信我真的打殘廢你。”蘇凌忍著怒火咬牙說道。
“大家快看,你們都聽到他說的什麽了吧。他竟然要打死我這老頭子。”樹變本加厲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哭喊起來。
“喂,你是誰啊?幹嘛欺負人。我們什麽時候打你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蘇素被氣的小臉通紅。
“又來一個,你們這是兩個人欺負我老頭子啊。你們是要逼死我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樹兩隻手噗通噗通的往地上砸。
蘇凌厭惡的掃了一眼,這家夥還真是拚命。為了演戲,這樣砸都不嫌手疼。
蘇凌隱蔽的掃了人群一眼,他隱隱有種感覺。這個家夥絕對不會是一個人要演這一出戲的。雖然不知道他們為的是什麽,但是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怎麽了?怎麽了?”外面一聲大喊,一個蘇凌熟悉不過的老頭出現在了這裡,這人就是村書記的老爹張恆文。
張恆文擠進人群,只是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樹,轉頭對著蘇凌橫眉冷對的呵斥道:“你這孩子怎麽這樣?一個孤寡老人在家多可憐,你怎麽就欺負他啊。看你這孩子就沒個正行,上次我來找你說醫療保險的那事,到現在一年多了你都沒把錢交給我。你父母是怎麽教育你的。”
蘇凌目光一冷,橫了張恆文一眼。張恆文眼前立刻閃現出蘇凌上次將六個壯漢不費吹灰之力打倒在地的事情,張恆文下意識的就往後躲了一步。不過隨即想起這麽多人都在這,蘇凌還能怎麽著。退的那一步就又邁了回來。
蘇凌看著張恆文的表現,心中冷笑,說道:“那個,你,書記他爹,您老今天來又是為了何事啊?”
“我…我…我是來看熱鬧的。”現在樹沒說,張恆文不敢直接挑明,裝糊塗道。
“那個書記他爹啊。就你這樣,您那兒子是怎麽當上書記的啊!自己的村民在這裡鬧矛盾呢,您不想著幫忙解決就罷了,竟然還來看熱鬧。你這張皺了吧唧的臉還要不要呢?”蘇凌一番冷嘲熱諷說的張恆文一張老臉通紅。
“小娃娃,我張恆文在村裡混了這麽多年。書記都當了好幾回。我這張老臉不管到誰家裡那都是要稱一稱的。”張恆文怒聲道。
“稱一稱?原來你是論斤稱的啊!”蘇凌突然捧腹大笑道。
蘇凌的話讓周圍的人也笑了起來,不過他們就沒有蘇凌這麽大膽了。捂著嘴憋得撲哧撲哧的難受。
“小雜種,你…”張恆文惱羞成怒道。
“叔啊!”樹突然嚎啕大哭拉住了張恆文的腿,鼻涕眼淚的就全抹到了他的褲子上。看的張恆文眉頭緊皺,顯然是已經非常生氣了,但是想到計劃,張恆文不得不忍了下去,趕緊說道:“樹,你有什麽事就說,別在那哭天嗆地的。”說完趕緊把腿抽了出來。
“叔啊,是他們,就是他們。這塊地全村人都知道是我家的地。可是他們竟然在這裡蓋了房子。他們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搶了我的地這麽多年。這是搶劫,搶劫啊。我看不過,來說了兩句。 這小雜種倒好,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了我。叔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政府可是要講公理的。”樹那個哭的啊,哭的真是比竇娥都冤。
“他胡說,他是胡說。根本就沒有這回事。這房子是老家的,爺爺奶奶早就住在這裡的。”蘇素急了,急的指著樹說道。
“閉嘴。胡不胡說,我自然有自己的判斷!”張恆文架子一擺竟然就把自己硬生生的給架在了那裡,很有氣勢的對蘇素訓斥道。
“閉嘴老東西。”蘇凌看不過去了,呵斥道,“我姐姐什麽時候輪到你說她了。你有自己的判斷,你的判斷值TM幾毛錢啊!”
“小雜種,你什麽意思?”張恆文怒指蘇凌問道。
“那我就給你說明白點。老東西,你啊,別TM以為你兒子是書記,你就是什麽天王老子了。你在我眼裡什麽都不是,所以啊,你憑什麽判斷他有沒有胡說。你!趕緊給我滾,再不滾,老子就打到你們生活不能自理。”蘇凌惡狠狠的對張恆文亮了亮拳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