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地下室,頭頂的應急燈微微晃動,閃爍著蒼白的光線。
傑佛遜用手撫著胸口,驚魂未定地問道:“現在外面怎麽樣了?”
特勤局的特工隊長在旁邊檢查著自己的槍械,一邊回答說:“總統先生,至少有三股恐怖分子進入了綠瓦台,現在綠瓦台一片混亂,警報仍然沒有解除。我們的人和神矛局的人正在與他們激戰,不過您放心,軍隊和國民警衛隊很快就會有援軍前來,您在這裡很安全。”
傑佛遜畢竟也是能做總統的人,經過了剛才的混亂之後,現在已經迅速地調整了過來,他一邊坐下來整理稍顯凌亂的西裝,一邊以米國式的幽默說道:“看起來我又向總統山邁進了一大步啊,我想兩周內綠瓦台連續被毀兩次這項記錄我說不定能保持個幾百年吧?”
特工隊長一邊躺下來恢復剛才激戰中消耗的超能力,一邊也笑起來:“應該是您兩周內連續兩次挫敗敵對勢力的陰謀,這項記錄估計幾百年都沒有總統能打破才對。”
周圍在接受治療超能者處理創傷的幾個特勤局特工也笑了起來。
傑佛遜突然問道:“對了,剛才那夥恐怖分子還在外邊嗎?”
一個沒有受傷的特工出去了一下,很快回來回答道:“總統先生,他們仍然在外面,並且在試圖破壞核避難辦公室的鋼筋混凝土層,不過以他們現在這種進度至少需要三個小時才能進來,到時候郊區駐扎的軍隊早來支援了。”
傑佛遜頓時松了一口氣,說道:“看來蕭逸先生的警告是對的,互濟會那幫吸血鬼果然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不過這更加堅定我與他們鬥爭到底的決心!”
但接下來傑佛遜的語氣突然一變,聲音變得急促起來:“那麽我的夫人和女兒呢?她們在什麽地方。”
特工隊長立刻答道:“您夫人還有阿什莉小姐應該都在綠瓦台內,但是目前我們暫時與她們聯系不上。”
“該死,立刻想辦法給我找到她們,如果她們落入互濟會的手中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明白,我會立刻通知上面的其它特工進行搜救。”特工隊長點頭說道。
這時另外一個女性的特勤局特工走了上來,低聲說道:“總統先生,戴維斯將軍已經接通了。”
“很好,給我!”
女特工立刻將電話遞給了傑佛遜。
“戴維斯將軍嗎?是我,你的國民警衛隊到什麽地方了……立刻給我加快進度,半個小時內我要他們出現在綠瓦台……神矛局和特勤局都在綠瓦台中苦戰,這次的敵人並不簡單,而且我們當中有內奸……你是我最信任的夥伴和朋友,只有你才能讓我——啊!我的老天!”
混凝土地板中突然伸出了一雙如同女鬼般乾枯的雙手,就像鬼片中經典的橋段一樣抓住了傑佛遜總統的雙腿,將他往混凝土層中拽去!
在周圍特勤局特工目瞪口呆。
“保護總統!”特工隊長首先反應過來,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向傑佛遜。
然而特工隊長抓到的卻是空氣。
傑佛遜總統已經完全虛化,正在往地板內快速下沉。
傑佛遜長著嘴巴,似乎是在喊救命,但是特工們竟然聽不到半點的聲音。
特工隊長立刻掏出手槍開始朝鬼手射擊,不過子彈同樣對虛化的鬼手沒有半點效果!
幾秒鍾之內,十多個特工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傑佛遜總統完全沒入了混凝土地板中!
“總統先生!”特工們大喊起來。
二十秒鍾後,核避難辦公室外面,毒蛇枯槁的身體從混凝土層中冒了出來。
“怎麽樣?”夥夫停下了裝腔作勢切割混凝土的動作,散去了手中的能量劍,立刻湊上去問道。
“成了!”毒蛇滿臉喜色,“傑佛遜現在已經被我完全嵌進了混凝土層當中,就是天使下凡也別想把他給救活了。”
“Bingo!”夥夫打了個響指:“夜鶯提供的避難所圖紙果然好使,沒想到連末日軍團都辦不到的事情竟然被我們這樣搞定了!哈哈!”
沒有人會懷疑毒蛇穿牆超能的效果,既然毒蛇已經親手把總統嵌入了混凝土層,那他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夥夫回頭大手一揮,喝道:“所有人跟上我,撤退!”
“是!頭兒!”
轟轟轟——
在夥夫一群人刺殺總統的檔口,蕭逸也在與火神連連對轟大招。
“好久都沒打得這麽爽了!再來!”火神在空中興奮地大喊著。
蕭逸則是心中焦急,聚起無數流光,暴喝道:
“給我死開!”
無數色彩斑斕的流光匯作一條五彩的洪流,如同一道噴泉一般朝半空中的火神噴湧而去。
“這才像樣!”
火神口中的話語輕松,但神情也是空前的嚴肅起來,聚起全身的火焰能量,一股絕強的火焰從空中爆開。
轟隆隆——
雙方再次拚了一個半斤八兩。
巨大的火焰蘑菇雲在綠瓦台上空蒸騰,輻射范圍至少有數百米,剛才這次碰撞如果是在綠瓦台的地面的話,綠瓦台的一小半恐怕都已經成廢墟了。
火神從熱浪中電射而出,大聲喊著:
“這次該換我了!”
不過喊歸喊,真要動手出招的時候火神倒是犯難了,剛才那種大招他可不敢朝著地上的蕭逸轟去,上次引爆火山都已經很難擦屁股了,要是這次真把綠瓦台都給拆了,那這個罪名可就真有點大了,搞不好亨得利都保不了他。
正當火神猶豫不決的時候,蕭逸卻是冷哼了一聲,趁機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卷軸。
“再見了,傻逼!”
下一刻蕭逸無影無蹤。
“該死!不見了?”火神在空中飛了一圈,根本就找不到蕭逸,隻好打開通訊器說道:“局長,我很抱歉,蕭逸三重身不見了!”
此刻在花園中,蟲謙地剛剛把玉佩攥在手裡。
背後空間一閃,蕭逸三重身憑空出現!
“你好啊,蟲謙地,我們又見面了。”
蟲謙地被嚇了一大跳,反射性地跳了起來,緊緊地抓住手裡面的玉佩,轉過身來說道:
“又見面?我們認識嗎?等等,你是蕭逸?”
蕭逸嘿嘿冷笑著:“不錯,正是我,準備好你的遺言了嗎?”
蟲謙地大驚失色,趕緊說道:“遺……遺言?大哥,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上次我們還聊得很開心啊!如果我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我給你道歉可以嗎?”
蕭逸哈哈大笑起來:“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審判幹什麽?”
下一刻,無數的流光將蟲謙地瞬間掃成了篩子!
“正義可能會缺席,但是永遠不會遲到。”
在蕭逸冰冷的話語中,蟲謙地軟軟地倒在了千瘡百孔的草坪上。
蕭逸緩緩轉過身來,望著圍攏過來的守望者們,毫不掩飾自己四溢的殺氣。
“蟲謙地必須死!”
蕭逸從牙縫中一字一頓地擠出了這句話。
無數的流光噴湧而出,在蕭逸和蟲謙地屍體的周圍形成了一道炫麗的光牆!
隔著老遠,守望者們都能感受到光牆中似乎隨時都能噴薄而出的刻骨仇恨和森然殺機!
“膽敢靠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