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批穿越者剛來的時候的視頻,當時我們還不知道這個人便是蕭逸,確實是把這段視頻漏了。”塔米莎點頭道。
“沒錯,但你注意聽這段過濾後的聲音。”
此時視頻中嘈雜混亂的聲音已經被技術過濾,隻留下了一段若有若無的聲音。
塔米莎將音量開到最大,仔細辨別著。
半晌後,塔米莎面露驚疑:“那個下面大丈夫的三重身似乎在喊……‘蟲謙地必須死’?”
“沒錯,所以蟲謙地這不就死了嗎?”亨得利局長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朝天開了一槍,結果剛好就把蟲謙地擊殺,這絕對不是巧合!”塔米莎又驚又喜,開口說道。
“是啊,這絕對不是巧合!”通訊器中傳來亨得利局長淡淡的話語:
“現在我簽發局長絕密手令,正式批準對蕭逸的一二三重身實施逮捕!行動代號——似曾相識。”
“是!局長!”塔米莎立正答道。
“好了,聊完了蕭逸,我們再來聊聊其他人吧,這次有人試圖逃走沒有沒有?”
“很遺憾,局長,即便已經提前灌輸了當地語言,而且預支了1000元的補貼,這次也並沒有任何人試圖逃跑,這倒是讓人有些失望。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大多數人的表現都符合對他們的預期——除了剛才那個蟲謙地以外。這次他竟然主動參與誣陷卡扎姆的行動,甚至還主動開槍射擊遊行群眾,這完全不像是異界武裝攜帶者應有的表現,皮爾森已經提議將他從觀察名單上刪除了。”
隨著神矛局持續有意識地暴露社會的陰暗面,穿越者或多或少地都會產生逆反心理,不少的穿越者將會產生退出或者離開的想法,但是大多數人無依無靠,沒有身份,難以在藍星的外界立足,因此頂多只能想想罷了。神矛局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只有擁有異界武裝的穿越者才會藝高人膽大,敢於將脫離神矛局的想法轉化為實際行動,因此從異界武裝識別系統1.8版本開始便有了“越獄”測試項目。
開始這樣的測試項目都是放在米國國內的,但是後來神矛局通過數據分析發現,如果在米國國內進行這個項目,許多穿越者懾於神矛局和米國政府的強勢,會認為逃跑根本就不可能成功,到頭來只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因此而神矛局為了提升識別的準確率,從異界武裝識別系統2.5版本開始,便轉而選擇盟友或中立地區執行跨國任務,為的就是給穿越者們創造一個便於“逃走”的環境,而最後不管是主動想逃跑的還是因為特殊原因(這反映了神矛局對機緣巧合和陰差陽錯已經有了一種樸素原始的朦朧認識)造成逃跑的客觀結果的,這些穿越者都將會立刻被放入觀察名單。
當然神矛局早已布下天羅地網,暗中將穿越者們置於自己的絕對監控之下,穿越者在異界的過程中會感到神矛局疏於監控,漏洞百出,但這其實是神矛局有意營造的假象,整個任務過程中的人員布置可謂是內松外緊,滴水不漏,沒有哪個穿越者能夠真正的逃跑成功。而且退一步講,如果真有誰成功逃走了的話,那不是正好證實了他的與眾不同嗎?這種穿越者將會被神矛局立刻判定為攜帶有異界武裝,接下來神矛局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殺死或者捕獲。
雖然以前也發生過革命世界的特工或間諜試圖劫走或殺死穿越者的情況,但專程暗殺某一個特定穿越者的情況神矛局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因此引起神矛局的注意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況蟲謙地本身就在觀察名單當中。不過因為此前並沒有過類似處理經驗,所以執行項目的特工們在對蟲謙地的處置方面發生了較大的意見分歧。 “哦?是嗎?現在蟲謙地多少分了?”亨得利局長皺了皺眉頭。
“報告局長,現在他是負51分。”
“居然會這麽低?”
“是的局長,這次在多美尼亞他主動前去放置罪證,又開槍射擊遊行群眾,按規定應被扣30分。”
“呵呵呵,你不覺得奇怪嗎?”亨得利局長忽然笑道:“從過往的資料來看,分數能到負五十分以下的穿越者並不多,而能在三周內便達到負五十分以下的,這個蟲謙地還是第一例。這種情況是不是有點過於反常了?”
“的確是不太正常,您看他上去開槍的時候的樣子,這是明顯的暈血症狀,這種情況下還主動要求上去開槍,確實相當可疑,但是根據我們的識別標準,這個的確應該要扣分的。”
“那麽你覺得應該怎樣處置蟲謙地比較合適?”
“考慮到今天發生的刺殺事件,再加上蟲謙地的各種反常表現,我覺得還是嶄將他留在觀察名單中再觀察一段時間更穩妥一些。”
“嗯……你把當時腦波的情況調出來。”
“腦波?好的,您稍等。”塔米莎有點跟不上局長跳躍的思維了。
下一刻腦波同一時刻的視頻被光腦調了出來。
“哼,他在進行心靈傳輸。”亨得利的面色嚴肅起來:“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或許蟲謙地的行為是受腦波指使?”
“哦?您的意思是……”
“這個家夥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他可能接觸過未來版本的異界武裝識別系統,也就是說他可能知道哪些情況是要扣分,哪些情況是要加分的。”
“您是在懷疑,腦波在試圖幫助蟲謙地扣分?”塔米莎不確定地問道:“也就是說,腦波在保護蟲謙地?這說不通啊,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已經向我們舉報了兩個攜帶異界武裝的穿越者,如果蟲謙地擁有異界武裝,為什麽他不舉報他,反而要保護他呢?”
“沒錯,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亨得利歎了一口氣:“但我想過猶不及這句話,你總是聽說過的吧?我有一種直覺,或者說一種無法完全排除的可能性——他或許是出於某種目的,在試圖誤導我們。”
“那我們應該怎樣處理這個蟲謙地?”
亨得利局長托著下巴考慮了半晌,終於開口道:“將蟲謙地的分數清零,我們要對他重新進行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