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美尼亞共和國臨時辟出的國聯營地內,六艘大力神運輸飛艇靜靜停靠成一排,無數的車輛和人員形成了一個忙碌的營地,在營地的中央,國聯的旗幟高高飄揚,下方幾個稍矮的旗杆上掛的則是人權委員會、國聯難民署、國際紅十字會和安理會的機構旗幟或標志。
中間的一艘運輸艇上,塔米莎作為本次行動的實質上的最高指揮官,正在通過指揮系統暗中統攬全局。
中央情報局的特工已經從半個月前便分批潛入,現在多美尼亞的幾個主要島嶼和城市中都已布下了暗子,並與當地的異見人士取得聯系,前期大部分的謠言都是他們放出去的,目前大部分多美尼亞的財閥和企業家都對卡扎姆持敵視態度,為了自己的財富和權力,他們不介意做任何事情,即便是損害多美尼亞的國家利益也無所謂。他們所控制的媒體也非常樂意熱炒各種謠言,通過謠言倒逼真相來推波助瀾和落井下石。
多美尼亞的官方媒體和卡扎姆的家族企業此時正焦頭爛額,忙著四處救火。
而巨博上輿情洶湧,各種真假參半的信息和新聞在到處傳播,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
情況正在向米國需要的方向轉化,但卡扎姆仍能勉強控制住大局。
“是該大禮上場的時候了”塔米莎點開屏幕上的地圖,那裡有無數的小點在移動,每一個綠色小點都是神矛局下屬的成員,藍色的小點則是中央情報局的特工,白色的小點是國聯的官員或觀察員。
“報告長官,穿越者已經就位。”
“很好,皮爾森,開始行動!”
“收到,長官!”
蟲謙地此時與漫威總裁和李三思正在多美尼亞首都聖卡拉堡內的一家醫院內行動。
耳朵上的通訊器傳來訊息:“14組,14組,貨物情況如何?”
蟲謙地答道:“一切正常,我們已經進入醫院的住院部。”
蟲謙地懷裡揣著一小包洗衣粉,神色平靜地穿過人群,向醫院的深處走去。一旁的李三思和漫威總裁則在東張西望,顯然有點做賊心虛。
醫院的彌漫著藥水的味道,偶爾能聽到患者的呻吟,穿過住院部之後,蟲謙地聽到了通訊器裡面的聲音:
“很好,繼續往前走,你過去的左手的第二間房便是試劑存儲間,停!待會兒聽我口令,你要像平常一樣往前走,推開門後將貨物放到儲藏架上就可以走了,”
“明白,長官!”蟲謙地神色自然,停下來裝作是在看牆上的防疫宣傳畫,等待著傑森的指令。
“你們幾個不要東張西望,都給我像蟲謙地那樣自然點,三,二,一,走!”
蟲謙地向李三思和漫威總裁投去笑容,示意兩人放寬心,然後帶頭踏入了走廊。
四周果然一個人都沒有,顯然傑森經驗老道,已經卡到了人群走動的時間差,給蟲謙地他們三個創造了一個良好的機會。
此時蟲謙地已經戴好了手套,確認無人看到這裡後,立刻推門進去將洗衣粉塞進了貨架之上的一盒青霉素內。
隨即蟲謙地轉身離開房間,帶著兩人匆匆離去。
“報告長官!貨物已經放到了試劑存儲間進門左手的第一個貨架的中間一層的藍色青霉素盒內。”
“很好,你們的任務乾得不錯,現在按照原計劃從醫院的大門撤離,我們的人已經開了車在外面等你們了。”
三人匆匆下樓。
“我們就這樣栽贓了一個國家?用的還是洗衣粉?”漫威總裁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萬一事情敗露,我們這些黑戶是最好的替罪羊。”李三思顯然也是心中充滿著不安。
“還能怎樣?我們現在無依無靠,為了三千塊錢,為了我們的超能力,拚了唄!”蟲謙地拍了拍李三思的肩膀,安慰他說。
其實當蟲謙地拿到“洗衣粉”的那一瞬間,經驗已經告訴蟲謙地,這一小包玩意兒絕非什麽洗衣粉,從手感和光澤來看,真是炭疽的培養基也說不定。
神矛局顯然也有自己的考慮,所以才故意告訴穿越者們這些玩意是調料包和洗衣粉。為了不嚇到李三思他們,而且看著這些“洗衣粉”包裝良好,特工們也是徒手交給自己的,蟲謙地也就沒有去揭破它。
不過即便是找到幾包炭疽杆菌就能推翻卡扎姆嗎?這玩意至少還得要發現整個製造生物武器的實驗室或者工廠, 掌握全套的證據才行吧?
上車之後,神矛局的特工將蟲謙地他們三個拉到了市中區。
城區內人群洶湧,在中央情報局的煽動和資金支持下,大量的群眾已經走上街頭,發動了聲勢浩大的示威遊行,喧囂的人群甚至宣布要罷工一個月,整個聖卡拉堡的交通此時基本上已經癱瘓。
當蟲謙地爬上一座大樓房頂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站滿了穿越者,許多穿越者正在靠著大樓上巨大的廣告牌朝下面觀望。
一個特工走上來,遞來三套多美尼亞防暴警察的製服以及防彈頭盔,喝令蟲謙地他們三個穿上,這樣一來誰看不出來他們三個是冒牌貨了。
樓下的人群喊聲震天,蟲謙地在來之前已經接受了當地語言的灌輸,所以能聽出來樓下的這些群情激奮、聲嘶力竭的人喊的都是些嚴懲肇事警察,要求獲得政治權利和言論自由之類的話。
然而蟲謙地也注意到,雖然人群非常激動,但是多美尼亞的警察都保持了克制,甚至當人群偶爾推搡的時候,也僅僅是用防爆盾抵擋,並未還手。
蟲謙地四處望了望,發現不少地方都有記者提著攝像機拍攝,還有不少人舉著手機在拍照,顯然卡扎姆對虎視眈眈的“國際社會”抱有清醒的認識,並沒有下令警察部隊進行鎮壓。
這樣當然是不行的,中央情報局可是給不少“群眾”每天80元的遊行補貼,要是一點成果都都沒有那還怎麽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