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形象把桌上東西一掃而空之後。
也是一臉滿足的看向天空,一個葛優躺表示他現在真的是舒服。
“好飽。”
擦了擦嘴,全然已經忘記面前的人兒。
而少女現在正在一副看鬼的樣子看著藍天。
而藍天也是臉皮變得比較厚。
“我這人飯量比較大。”
說完之後,就看著剛吃了一點點東西的安沫兒。
“現在可以說事情了。”
藍天也是沒有忘記剛才安沫兒給他說的事情。
而安沫兒也是收起剛才那副吃驚表情。
隨後吃吃的笑著,藍天不解。
“笑什麽。”
安沫兒沒有接藍天的話,隨後說道。
“你可記得在你直播時候給你送禮物要微信號的粉絲嗎?”
“記得啊,我還跟他聊過幾天,感覺還長的蠻好看的妹子。”
隨後藍天想起了那張照片,在看到面前安沫兒,藍天突然想起來了。
看著藍天恍然大悟樣子,安沫兒也是不滿的看著藍天。
“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藍天再次確認了那個照片,隨後就趕緊說道。
“感謝土豪送的佛跳牆。”
確認是自己認識的人之後,藍天也是打笑起來。
那幾天時間跟這個妹子聊的蠻投機的。安沫兒也是幾次想發照片給藍天,藍天也是沒有同意,他覺得沒有必要,只是一個喜歡聽自己唱歌的人而已。
“那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
安沫兒目光柔和的看著藍天說道。
“你不就是這家會所總經理嘛。”
藍天從剛才和早上了解到的情況來看,經理所說的總經理確定是面前的安沫兒。
“沒想到你確實蠻聰明的。”
藍天也沒有理會安沫兒的話語。
隨後語氣立馬變了,今天此事可能不只是吃一頓這麽簡單。
“你有什麽事情,快點說吧,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聽著藍天冰冷話語,安沫兒也是一愣,他並不知道幾天前在章家手上發生的事。
不過安沫兒也是聰明人,沒有多問。
“藍天,我確實是你的粉絲,我也沒有圖你什麽。”
藍天一聽之後,剛才繃緊的神經也舒緩了一些
“那今天你是要來聽我唱歌的。”
“不是啊。你這個人,怎麽跟幾年前一模一樣。”
安沫兒聽了也是急,頓時眼角泛出了淚花。
這下可把我們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藍天嚇壞了。
就說這麽幾句話都要哭了,他生怕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了,不管是他妹妹也好,萱萱也罷。
“好好,我錯了。安小姐,你說吧有什麽事情能讓我為您服務的嗎?”
藍天連忙變成哄小女孩口氣對著安沫兒說道。
“藍天哥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藍天一聽藍天哥哥,頓時整個人都好了。
“你別這麽叫我,我感覺毛骨悚然,安小姐,我們才見兩次面,而且還是一天之內。”
“你是不是不好,不好我送你去醫院。”
藍天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你才要去醫院,你全家都要去醫院。”
聽著藍天無厘頭的話,安沫兒也是笑了出來。
“藍天哥哥,你可記得你在10歲時候在馬路邊上撿到的小女孩嗎?”
“嗯。”
藍天想了想,
在十歲的時候,確實在馬路邊上撿到一個小女孩,藍天上前問她好多問題,小女孩也都只是搖搖頭說不知道。 藍天看她長得可愛,一個人孤苦伶仃,懇求爸媽也是將小女孩領養回去跟妹妹作伴。
藍天給她取名叫做藍輕語。
在家裡待了半年時間,家裡面都特別喜愛這個小妹妹。
藍天同樣也將輕語當妹妹一樣照顧。
本來就有一個調皮搗蛋的妹妹藍語嫣,現在又多了一個藍輕語,這可讓藍天這個當哥哥的累壞了。
回想起藍輕語對自己說的話,藍天塵封的記憶也是打開。
“藍天哥哥,你說我長大嫁給你怎麽樣啊。”
“藍天哥哥,我好看嗎?”
“藍天哥哥,你怎麽不理我。”
“藍天哥哥,我會死嗎?”
在耳旁也是回憶起了藍輕語自己說過的話。
安沫兒一聽藍天記得那件事情,也是起身坐在了藍天旁邊。
想了想,對著安沫兒說道。
“無論你是誰,請你不要提起我那已經離世的妹妹。”
就在藍天剛放學哪會兒,他親眼看見了自己妹妹藍輕語被車撞了。
當時地上流了好多血,他當時瘋了一般。
在去醫院路上,也是讓拚命跟藍輕語說著話。
“輕語,你睜眼看看我,我是藍天哥哥啊。”
“輕語,我給你買糖吃,你不要離開哥哥啊。”
十歲的藍天自己也是一個孩子,可是說的話卻讓旁邊醫生護士也為之落淚。
從小父母就很少在藍天身邊,藍天對這個妹妹很是喜愛,對這份親情也是珍惜。
自從藍輕語去世之後,那心中也是封存了難以忘懷的記憶。
安沫兒聽著藍天說完之後,也是一愣。
隨後眼淚就掉下來,看著藍天,委屈的望著他。
“藍天哥哥,藍天哥哥。”
安沫兒也是柔情的叫著面前陷入回憶的藍天。
聽著這兩聲的哥哥,藍天突然覺得那麽熟悉,那半年,藍輕語也是這樣叫她。
“你到底是誰。”
藍天眼角泛著淚花,他是個極其重視親情的人,特別是對於藍輕語。
“藍天哥哥,我是輕語啊,我是藍輕語啊。”
安沫兒也是哭的不成樣子。
“不可能,我妹妹在我十歲那年已經去世了。你怎麽可能是我妹妹。”
一點都不願意相信面前的人輕語,輕語已經去世8年了,怎麽可能現在還站在這麽跟自己說話。
“真的,藍天哥哥,我就是輕語,我就是。我沒有死,我真的沒有死。”
看著面梨花帶雨的少人,藍天神經也是一緊。
“不可能。”
“藍天哥哥,你先坐下來,我給你講講當年是怎麽回事。”
緩緩的深呼一口氣,藍天也是逐漸平息下來。
充滿著期待的對著安沫兒說道。
他多麽渴望面前的少女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
可是客觀事實告訴他,這不科學。
“那天你看到的確實的我確實被車撞了,可是那只是一場戲。”
“是安家為了消除影響,演的一出戲,為的就是讓我回到安家去。”
藍天遞上紙巾,讓少女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