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姐弟談話
人還未到家中,就看到院子的門外停放著兩輛馬車,一大隊身穿盔甲的將士守候在一旁。
李麗質看著李寬從遠處走了出來,連忙奔跑了過來,嘟著一張小臉,滿臉不悅地喊道:“二哥,你幹什麽去了?一早人就不見了,到現在才出現,人家等你都等得餓死了。”說完哭喪著一張小臉。
李寬無語地笑著,道:“沒讓你等著,肚子餓了不知道先吃?”
“你怎麽能這樣呢?人家等你吃飯,你還這樣沒有禮貌。”李麗質撅著小嘴不滿地說道,跟著對著走過來的李襄,道:“大姐,這個就是二哥。”
“見過二弟。”李襄面色有些羞紅地行了一禮喊道。
李寬微微點了點頭,看了兩眼李襄,這個就是李世民的大閨女,長得還真是不錯,這可是李世民所以子女當中的表率人物,在歷史上面身為一個公主能夠做到她這個還真是比較罕見,也不得不說長孫皇后教導子女的方式,確實很不錯,她要是沒有過早的離世,大唐的歷史又得重新書寫。
“二哥,大姐都向你行禮了,你怎麽還不理她?”
“麗質,別鬧了。”李襄微微訓斥道,對著李寬歉意地笑了一下,道:“二弟,麗質就這樣,你別見怪。”
李寬笑了一下,道:“沒事進屋吧!”
李襄微微點了點頭,看著李寬的背影,挑了一下眉頭。
吃過午飯,李寬再次回到搖椅上面,坐在葡萄樹低下來回的搖晃著。
李襄蹲著一杯清茶走了過來,放在李寬跟前的桌子邊上,看著李寬轉過來的目光,輕輕地笑了一下,道:“能坐下嗎?”
李寬看了一眼李襄,轉過頭,道:“想坐就坐。”
李襄坐了下來,中規中矩,完全屬於如今女人家該有坐姿方式,雙手疊放在腿上,道:“真是沒有想到還能夠再次見到二弟,母后說得時候,我都有些難以置信。”
李寬“嗯”了一聲。
“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還行。”
“母后將你的事情也告訴了我,這些年苦了你,好在你人沒有事情。”
李寬“嗯”了一聲。
李襄低聲歎息了一聲,道:“二弟,你是不是不待見大姐?”
“何意?”
“為何此次看到你,你對我如此的冷淡?”
李寬轉過身來,看著李襄,道:“你感覺一個四五的小孩子,過了三年多的時間,還能夠記住三四年前的事情?你們如今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李襄聞言神色有些暗淡了下來,低聲道:“對不起。”
李寬楞了一下,看著滿臉後悔自責的李襄,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道:“什麽意思?”
“當年的事情,其實我知道,可是我膽小沒有告訴你,要不然你也不會受這些苦,我根本就不配當一個姐姐,就算是告訴了父皇和母后,也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對不起。”
李寬看著滿臉自責的李襄,笑了一下,道:“沒什麽,過去就過去了,就算是告訴他們又能夠如何,李世民他還巴不得我早點死,更別說這事情他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沒有出來阻止而已。”
“母后和父皇知道?”李襄抬起頭來看著李寬,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跟著驚呼道:“這不可能,父皇和母后知道,怎麽可能仍由他們這樣對你。”
“為什麽不可能?”
李襄面色有些蒼白,
言語之中有些顫抖地道:“這不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父皇后母后知道這事情還不阻止。” “你可以去問一下他們知不知道早就知道,就連主謀之人,他們都知道是誰。”
“不會的,不會的……”李襄搖著頭說道。
“用不著這樣,說說吧,你今天過來幹什麽?”
等待了片刻時間。
李襄的臉色才微微舒緩了過來,小臉蒼白的笑了一下,道:“沒有想都父皇和母后早早的就知道,卻仍由歹人這樣對你,虧我這些年一直都活在愧疚當中。”
李寬笑了一下,道:“行了,這事情都過去這麽些年了,知道也就行了,怎麽說他也是你的親生父母,還由不著你這個當子女的來怨恨說教他們。”
李襄微微點了點頭,看著李寬,道:“你呢?你還怨恨嗎?”
“怨恨什麽?現在已經沒有了關系,頂多也就算是親戚而已,談不上怨恨,他們也不值得我惦記在心頭來怨恨他們。”
“你能夠想明白就好。”
“你今天過來不會就是為了打探一下我對於他們夫妻二人如今的看法吧?”李寬笑著問道。
李襄笑了一下,“嗯”了一聲,道:“為人子者,能夠為父母分擔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哼!這次讓你過來所謂何事?”
“能有什麽事情,就是希望能夠和你搞好一下關系而已,怎麽說我也是你姐姐,你自幼於我關系也不錯,外加我們都還年幼,也能夠說得上話而已。”
“無聊。”
“打傷骨頭還連著筋,現在他們知道錯了,就想要彌補。”
“你就這樣坦誠,就不怕到時候會起到反作用?”李寬冷聲問道,感覺真是這對夫妻還真是無聊透頂,李寬還真是想要問一下他們到底想要怎麽樣?難道真得是閑著蛋疼,沒事總是喜歡來給他舔一下麻煩?還想要他如何表明一下態度才可以。
其實李寬也不過是身在局中而已,根本就沒有進行過換位思考,其實他的出現,還要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尤其是超過了李世民的掌控,所以不得不進行安慰拉攏的方法來對待他,想要探知他如今到底有什麽想法。
李世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底線是什麽,有著什麽樣的能力,是否能夠讓他掌控,要是掌控不起來的話,又該如何去妥善的解決掉他,起碼在如今看來,每次和李寬交談之中,他所言之中都帶有情緒在其中,根本就無法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就算是他如今將菜方子交出來,和長孫皇后共同賺錢,可是任然無法能夠讓獨裁者安心下來的理由。
沒有讓其能夠徹底安心來,李寬在李世民的心中,始終是放在頭頂一把懸著的刀劍。
解決之道也只有一方徹底壓過一方,否則是根本讓李世民無法安心下來。
雖說李寬沒有這樣的心思,也沒有想要將誰壓倒,可是獨裁者的性格,絕對不會永許有超越他掌控的存在。
“你我姐弟之間的談話,和父皇母后沒有任何的關系,就算是被你怨恨上,我也不在乎,誰讓我是姐姐呢?對於說出欺騙的話來,我還是無法做到。”李襄微笑著說道。
李寬搖了搖頭,趟了下來,雙手放在腦袋後面,道:“你們這些人活得真是夠累的,小小年紀就失去應有童年的樂趣,帶著成年人虛偽的面具,李襄,我想要問一下,你這樣累不累?”
李襄楞了一下,低下了頭,低聲道:“生活在這樣的家庭之中,步步都要小心謹慎,稍微走錯半步,面對的就是萬丈深淵,就連麗質她不過才五歲,身為嫡長女她這樣的年紀都要學會在這種家庭如何生存下去,更何況是我這樣的呢?童年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就是折磨,也只有小心翼翼的,將來或許有一天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李寬徹底無言回道, 說得完全正確,這樣的家庭,對於她們來說能夠順利成長才是最為關鍵,其他的對於她們來說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擁有。
就算是長孫皇后能夠很好治理後宅,可是爭與不爭不是身為主子所能夠決定的,其實更多的後宅爭鬥當中,是跟隨在她們身邊下人所施展出來的手段,最終將她們也不得不牽扯進去。
“行了,和你說這些也夠無聊的,反正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們想要怎麽樣,我依舊還是那句話,別將麻煩找到我頭上就行了,否則就是咱們老祖宗從墳墓裡面爬出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李襄白了一眼李寬,道:“有你這樣說話的嗎?二弟,我發現你現在變得越來囂張,和你以前的乖巧懂事甜人的性格一點都不像。”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人會隨著環境和接觸到的人發生變化,也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發生變化,難道你說你如今的性格和四五年前一樣?”
“說得也對。”
“對就對了。另外我也不是你二弟了,我如今和父皇也就是叔侄之間的關系,站在我爹也就是李智雲的角度來說,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你可以稱呼我為大郎,亦或者爵位都可以。”李寬淡淡地說道。
“非正式的場合,稱呼也無須如此正規,你本來就是我二弟,就算你如今是五叔的長子,可是依照年紀,稱呼你為二弟也不為過。”
李寬笑了一下,道:“這你說得就錯了,要是這樣算的話,大伯死掉的那些兄弟們按照年紀來排,我也算不得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