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安裝。
安裝結束後,打開app,還別說,畫面相當精致。
周文斌是真挺意外的,他還以為神獸招的那些員工一個個都是花瓶,誰承想妹紙們還有點本事。
不過,讓妹紙員工去做成年人玩兒的遊戲,這特麽真的好嗎?估計在妹紙們的眼裡,神獸這貨已經被貼上了色狼的標簽!
遊戲一共就只有一個模式,那就是故事模式。
點開故事模式,開始遊戲,是cf那種第一視角操作,操作角色的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妹紙。妹紙只能看到一個背影,黑色包身短裙白襯衫黑高跟鞋,咖啡色的長發在腦後盤起。身材相當的好,而且看上去並不誇張。
屏幕右上角出現提示——跟隨宋月,不能被其發現。
提示出現時,宋月也邁步往前走。
宋月?這名字有些耳熟啊。嗯,妹紙的背影同樣看著眼熟。另外,對妹紙進行跟蹤且不能被妹紙發現,這特麽怎麽那麽像尾行?!
操作著遊戲角色跟著宋月,嗯,遊戲做的還是不錯的,角色操作性很強,躲避時仿真度也極高。
不過越玩尼瑪越覺得像是尾行!
大約十分鍾後,宋月走進了一棟公寓。
周文斌操作遊戲角色跟了進去,並且有驚無險地一路跟著宋月到了家門口。
接下來房門沒關,提示可以進入房間。
進入房間後,好吧,此處又要省略n個字了。
尼瑪很那個啥很暴力,而且神獸這貨的報復心理還挺強,宋月這個角色,分明就是以宋嬌月為原型製作的。外表還原度,更是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不過,周文斌隻想說一句乾得漂亮。
這遊戲太帶感了,玩兒起來簡直是讓人欲罷不能。但有些可惜,這遊戲注定是不能發行的。對於廣大****來說,絕對是一大憾事。
至於說上傳到論壇上給大家玩,周文斌是想都沒有想過。好東西哥就是不分享,怎地吧?你咬我啊?!
…………
晚飯是周文斌做的,明天就走了,自然要抓住這最後的表現機會。
米酒孫父還真沒少買,五斤裝的塑料桶滿滿一桶,這是打算直接喝倒的節奏啊。
飯菜上桌,落座後,孫父起身倒酒,周文斌想搶過來,孫父沒讓。
將酒倒好,孫父坐下後端起酒杯,對周文斌說:“小斌,叔叔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好好對小萍。這丫頭雖然沒說,但我和她媽知道,這些年她在外面沒少吃苦。唉,怪我這個當爹的沒本事,不然……”
“爸,我挺好的,真的!”孫小萍打斷了孫父的話,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孫父點了點頭:“那句話怎麽說來的?對了,福禍相依,你要是不去天南,那也遇不到小斌。小斌,來,咱爺倆走一個先。”
“好,叔叔我敬您。”周文斌端起酒杯,探過身子和孫父碰了下杯。
杯是三兩的玻璃杯,不過因為是度數極低的米酒,孫父直接一口幹了。老丈人都幹了,周文斌自然也得乾。
還別說,這米酒真不錯,很柔,米香濃鬱,微微有點甜味,口感上幾乎是沒什麽可以挑剔的。
不過,一杯米酒下肚,怎麽覺得頭微微有那麽一點發昏?
周文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應當是錯覺吧?六七度的米酒而已,以他的酒量根本就沒可能喝醉。
然而,萬萬沒想到他還是醉了,而且是醉的一塌糊塗。
摟著孫父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說:“兄弟啊,有空去天南,好吃好喝好招待,那是絕對沒有問題!”
“老弟爽快!”孫父也喝高了,卷了根旱煙點上,吧嗒吧嗒地抽了兩口,點頭說,“放心吧,老哥有空的話肯定去。”
好嘛,完全差輩了!
孫母有些哭笑不得,轉過頭問孫小萍:“文斌不是挺能喝酒的嗎?怎麽幾杯米酒下肚就醉成了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孫小萍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
周文斌的酒量的確好的驚人,可有的人就是這樣,酒量再好,有的酒那也是一喝就醉。周文斌喝白酒、紅酒、洋酒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米酒偏偏就是他的克星,只不過在此之前他本人並不知道。
周文斌、孫父一邊胡說八道一邊喝著酒,又喝了差不多有十分鍾,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把杯子一丟,趴在桌上睡著了。
孫小萍和孫母對視了一下,得,一人一個開始忙活吧。
孫母這邊倒還好,把孫父攙回屋往炕上一堆,齊活兒。
孫小萍這邊起初也沒什麽,撫著周文斌回屋時,周文斌還知道自己走路,倒也沒費什麽力氣。讓周文斌在床上躺下後,脫衣服時周文斌也挺配合。
可過了差不多一小時,孫小萍幫孫母收拾完回到了屋裡,換了衣服也在床上躺下後,周文斌開始不老實了,準確的說是兩隻手不老實。
又摸又抓又揉,把孫小萍弄的臉紅得跟熟透的紅蘋果似的。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也就罷了,過了一會兒,周文斌竟然摟著孫小萍的肩膀,手臂一用力,幫孫小萍轉了個身,二人變成了面對面。
再然後,這貨明明是閉著眼睛,可下嘴精準度卻極高,直接吻上了孫小萍的唇。
孫小萍完全愣住了,大腦似乎都變得一片空白。
周文斌是一點都不跟孫小萍客氣,下嘴那叫一個“狠”。
孫小萍是全心全意地喜歡周文斌,此時也就沒有去反抗,任由周文斌為之。
有句話叫做得寸進尺,周文斌這貨顯然就是如此。
光是嘴上佔著便宜還不夠,過了差不多有五分鍾,覺得身體某個部位漲的實在是難受,拉著孫小萍的手,將其放到了……
孫小萍傻眼了,一時間竟然忘了把手拿回來。
周文斌發現小手只是握著並沒有動,就用手抓住那隻小手,上下……此處省略n個字。
…………
早上六點剛過,周文斌緩緩睜開了眼睛,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頭微微有些疼,屬於是醉酒後的正常現象。坐了起來用力搖了搖頭,舒服了一些,腦子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然後,他徹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