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鍾木靠近準備查看葉蕭的情況時候。
葉蕭突然睜開了眼睛,血飲劍橫削了過去。
寒芒乍現奪人心魄。
有著一擊必殺的氣勢。
鍾木膽寒後退,極為驚恐的喊道:“別動手,我沒有惡意,請手下留情!”
“嗯?”
葉蕭目光閃爍血飲劍略微停頓架在了鍾木的脖子上,冷聲道:“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的話,你小命不保!”
雖然眼前這對父女看著不像是壞人,但不可不防。
有些人就是善於偽裝。
更何況他現在是重傷,更要小心提防!
“好好,我一定老實回答!”
鍾木趕緊點頭,心中極為的害怕,眼前這個年輕人滿身都是傷痕,有些都你能夠看見骨頭了。
看得人心驚膽戰。
但是身上溢散的那種慘烈以及殺戮氣息,強悍的嚇人,令他雙腿發軟。
“這裡是什麽地方?”
葉蕭沉聲問道,他當時擔心田卓星追殺,玩命的向著血魔森林裡面逃竄。
途中用血飲劍砍斷了很多的大樹,濃鬱的血煞之氣到處都是,將任何東西都給遮掩住了。
最後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然後因為傷勢加重,腳下踩空就掉在這湖水裡。
差點窒息,拚著最後一口氣,在湖水中飄飄蕩蕩來到了岸邊。
所以對目前在什麽地方一概不知。
“這裡是血煞島!”鍾木小心翼翼的說道:“是血魔森林的最深處,進來就出不去的!”
葉蕭點頭,這一點他知道了解,繼續問道:“這裡有什麽勢力嗎?”
“血煞島有個小門派名叫血煞派,他們統領血煞島,這個血煞派都是由困在血煞島的武者聯合起來的組織!”
鍾木緩緩的解釋。
葉蕭目光閃爍逐漸減血飲劍放了下來,然後再無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輕聲道:“抱歉,剛剛我太緊張了!”
鍾木揮揮手道:“沒關系沒關系!”
然後看了一眼葉蕭,咽了咽唾液道:“你傷勢很重,要不到我家療傷,這裡是血煞湖,到了晚上就會起潮,散發出極強的血煞之氣,沒人能夠在這裡存活的!”
葉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鍾木和鍾琳父女倆,旋即輕笑道:“那就有勞兩位了,我叫葉蕭,救命之恩定有厚報!”
沒辦法,他現在的傷勢很重,必須趕緊療傷,不然會留下隱疾對以後的修煉不還,而且還沒有自保能力。
必須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療傷。
“請上船!”
鍾木小聲的說著,鍾琳則是大眼睛看著葉蕭,顯得極為好奇小聲道:“葉大哥我來扶你吧!”
葉蕭沒有過多別扭點點頭笑道:“謝謝了!”
然後三人緩緩的坐上了小船,向著血煞湖那邊趕去。
期間經過交談,葉蕭對這血煞島有了更詳細的了解,血煞島並不大,只有幾百裡大小。
武者也不多,只有幾千人。
所謂的血煞門也只有幾百人,由六級武者和七級武者組成,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就有階級。
血煞門的人壓迫收刮其余的武者。
必須每月繳納兩塊血煞石。
不然就要面臨懲罰。
所謂的血煞石是比血魔石更為精純的一種靈石,比血魔石效果好上太多。
但困魔堡之內根本沒有,只有在血煞湖中才能尋找到。
而鍾木和鍾靈父女倆就是來血煞湖尋找血煞石,但很可惜,來了一整天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反而遇到了葉蕭。
看著懷中依然有些哆嗦的雪球,葉蕭目光柔和說不出的心疼,旋即眼中的殺氣凝成實質,毫不掩飾。
他現在心中沒有劫後重生的喜悅感,有的只是滔天的殺意,以及迫不及的報復。
雪球的狀態很奇怪,渾身沒有傷。
但卻陷入了昏迷,而且還有種令他都感覺心悸的氣息。
所以葉蕭猜測,雪球應該處於某種蛻變之中,有點因禍得福的感覺,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將體內僅存的微弱真氣不停的往雪球的身體裡灌溉。
為他修複一些傷勢,並喂了一些丹藥。
氣息更穩定了,但依然不見蘇醒。
葉蕭也不著急,只要雪球沒啥別的事情就好了。
然後閉目養神開始療傷,他體內的情況很糟糕,首先是經脈受損嚴重,一些血煞之氣不停的在體內亂竄。
猶如附骨之蟲極為的疼痛。
魂海之中,爍金劍魂和殺戮劍魂也失去了鋒利感,顯得有些暗淡。
葉蕭深吸一口氣,如此傷勢想要完全恢復需要一段時間,所幸身上的靈石和丹藥都足夠用。
很快船只靠岸葉蕭也簡單的恢復了一些元氣,不用鍾琳攙扶了,但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密密麻麻的銀針上面。
疼的他面色發白。
目光閃爍略微打量,印入眼前的是一個小鎮子。
小鎮並不大,只有二百來戶人家。
房屋都是普通石頭堆砌依靠在一起,顯得有些古樸與安靜,屢屢炊煙溢散,頗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此時夕陽西下,似乎因為血煞之氣的原因。
夕陽更加的血紅,照射在小鎮上顯得更加美麗。
不過靈氣並不充裕,在這裡修煉很困難,基本上與外界相差無幾。
葉蕭猜測,這是因為血煞之氣太過於濃鬱導致。
蜿蜒曲折的石頭路上時不時路過一些居民,都是四五級武者,但氣息並不強悍,這一點不難理解。
起初被追殺或者是誤入血魔森林的人,實力或許很強悍,但困在這裡出不去,最後只能結婚生子,加上靈氣又不濃鬱,所以一代不如一代,大多數都是低級武者了。
一些天賦不錯的人,自然就進入血煞門,成為剝削者。
這些人很熱情很好客紛紛停下腳步與鍾琳鍾木父女倆打招呼。
看著葉蕭的目光顯得極為詫異但並沒詢問,反而善意的點頭笑了笑。
十來分鍾之後一個不大不小的青石房屋出現在面前,鍾木輕聲道:“這就是我家,有些簡陋,還請不要見怪!”
葉蕭苦笑:“我現在有地方休息就不錯,哪裡還能挑地方啊!”
說完三人走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