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輝吃了燜餅,用腳一踢他提的竹皮箱子沒了,腳下踩著的竟然是條凳子。
這下急的張子輝前額上的汗珠都出來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丟失東西,這可是關系到根據地多少個戰士的生命的盤尼西林,是當今社會最緊俏的東西。
“我張子輝好容易搞到的東西,卻讓哪個王八蛋給偷跑了呢?”他仔細地捋了捋事情的經過,希望能回憶起所經過的各種細小的事情上,找到那個偷盜者。
張子輝記起來了,當牛玉斌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跟蹤牛玉斌的“尾巴”。正在這時,有人扛了他一下。
他差一點就被扛到了到地上,他的雙腳一下子踩到了地上,才沒有摔到。隻有那個時候他的雙腳才離開過腳下的那個竹皮箱。
看來那時自己被人扛,是有人專門製造的,好讓他把腳離開那個竹皮箱。而趁此機會,將凳子放在了他的腳下把皮箱拿走。
這是有預謀的一扛。這最少也得有兩個人相互配合,才能完成這一系列的偷竊行動。
可是誰這麽膽大,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偷盜,看來不是一般人所為,眼下就是盡快找到線索,抓住盜竊者,找回藥品。
可這些行道上的人,他張子輝一個也不認識,這又該如何呢?
看來隻有找老丈人了,他和這些人比較熟。
張子輝向老丈人那邊張望了一下。只見老丈人和兩個夥計正忙呢。可這事越早越好,越好找線索。張子輝想到這裡,起身來到了老丈人面前。親切地喊:“爸,忙呢?”
王成福正給一個食客盛了一碗燜餅,叫一個夥計給端了去,這才抬起頭來看看喊他的是誰。他一看,沒有認出來這人是誰。
王成福正在打量對方。張子輝趕忙說:“爸,我是二女婿張子輝呀。”
“你怎這身打扮?”
為了找到藥箱子,張子輝隻好把老丈人拉到了廚房,這裡隻有他倆,他就如實地小聲說出了原委。
王成福聽後,對二女婿的愛國行為非常的敬佩,小聲地說:“好小子,老爸支持你們。你們的抗日行動是老漢所不及的,你們隻要能用的著我的盡管做聲。”
“爸,你隻要把那箱子藥找回來,就立大功了。”
“好,我這就去,你就聽我的好消息吧。”王成福出了廚房,張子輝隻有在廚房裡找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了那裡,等待著老丈人的到來。
不一會,王成福走了進來,對張子輝說:“有線索了,有人看到了是王八山上的靈光寺的二當家千手道人拿走的。人們還以為是他的東西,就沒問。”
說起這千手道人們都認識,他名譽上是個道人,實際上是個淫賊,也是道教上的敗類,由於他出手快,人送外號千手道人。他的武功可不一般,算得上練武圈內的高手。
前段時間,在和鬼子的一個小隊長比武時,贏了鬼子小隊長,鬼子小隊長就把他拜為拳師,教鬼子小隊長武功,這小子就投靠了鬼子,眼下更是盛氣凌人。
他有一個師兄為人厚道,經常勸他不要做傷天害理之事。可這師弟並不理他,還經常教訓師兄,不知是何種原因,師兄概不還手,任憑師弟打罵。
武術圈內早就有人想除掉這個敗類,可沒一個得手的,不是被打傷就是被斃命。
張子輝一聽這個名,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蔫了。張子輝想:自己如何能夠從這惡道人手中奪回藥品呢,論武功自己隻算是一個剛入門的小學生,
就和人家不是一個檔次。這可如何是好呢?張子輝陷入了絕境。 張子輝的狀態王成福看在眼裡痛在心上,便上來安慰道:“子輝,子輝!”王成福連喊兩嗓子,張子輝才被喊醒。
“哦!爸,你叫我。”張子輝看著王成福坐到他面前。
“別泄氣,我幫你把藥品奪回來。”王成福給女婿說。
“你行嗎?”
“別小看你老爸,你老爸可是內藏不露啊。”王成福說著就忙著準備開了。
“爸,你準備如何把那藥品奪回來。”
“咱們動硬的,肯定不是人家的對手,咱們就學他們的手法――偷。今天晚上,我們趁夜黑有風,正好把我們的藥品奪回來。”王成福找出了夜行衣,穿戴整齊。
他們收拾停當,出了飯店的門,正準備走,沒想到張子輝的上線,開著那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飯店門口。探出頭來喊道:“上車,我和你們去王八山。”他們上了車,小轎車風一般的向王八山方向駛去。
王八山位於龍陽縣城東南,海拔385米,離他們住的地方有六裡多地。相傳,這一帶挨著的一條小河,經常河水泛濫,淹沒了周圍的村莊。
呂洞賓路過此地時,發現河裡有個大王八在河裡搗亂,致使河水到處泛濫成災。呂洞賓經過一番打鬥擒住了這個大王八,欲將其砍頭。是河神出來求情,將大王八救了下來。
呂洞賓要求這個大王八為周圍的村民們辦實事,不得再興風作浪。大王八緊記呂洞賓的教誨,改邪歸正,把河水給村民們灌溉良田,幹了不少的好事。不知過了多少年,大王八坐化在河邊,人們為了紀念這個大王八,把這座山叫成了王八山,並在上面修蓋了靈光寺。
自元代始,“三月三“,“九九“重陽節均舉辦廟會。明代寺院擴建,遂成香火勝地。
這座山,東西嶂列如屏,風景秀麗,名勝眾多。興國禪寺居於千佛山山腰,內有大雄寶殿,觀音堂,彌勒殿,對華亭。南側千佛崖,存隋開皇年間的佛像10余尊。
山崖上,由西向東,依次有,龍泉洞、極樂洞、黔婁洞,呂祖洞。 歷山院,在興國禪寺東側,是儒道佛三教合一的大雜院,內有舜祠,魯班祠,文昌閣,一覽亭,保存著北魏,唐,宋時代的石刻造像。
這靈光觀就在興國寺的西側的一個小院裡。
小轎車到了王八山的山腳下,張子輝的上線將轎車開到了一處不顯眼的地方,躲在了一堆樹叢茬子後停了。
此時的天色還有一絲的亮光,四周除了風聲,就是大樹應和著風聲發出的“呼――,呼――!”的叫聲。風助大樹,大樹助風,整個大地就是風的天下。
王成福和張子輝的上線在換夜行衣,張子輝呆在一邊看得眼熱,深感自己沒有學到武功而懊悔,看眼前這二位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那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內行。尤其是老丈人王成福穿完夜行衣以後,又將袖子拉起,胳膊上又綁了一個皮殼,裡面有六根小短箭。
張子輝看著稀奇,拉過老丈人的胳膊想看個明白,被王成福輕聲低喊了一聲:“別動,這是袖箭,鬧不好會傷人的。”
張子輝松開了老丈人的胳膊,他的上線譏諷地說:“小孩子,沒見過世面!”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子輝也沒說什麽,隻是跟在了那二人的後面,漸漸地感到他們不是在走,而是在跑,隻累的他氣喘籲籲,汗流滿背。那也沒有追上他們。他隻好不追了,再追下去,恐怕要迷路了。他對這一片並不熟悉。
他看了看四周,在上山的路邊的山崖下,有一個能容一個人的山洞,看樣子是放羊人為了避雨的傑作。張子輝便藏身進去,等待著老丈人他們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