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孤單的房子,有電話線從裡面通了出來。
王文清領著馬小亮和羅喜龍悄悄地接近了那所孤單的房子。
他們貓著腰,避開窗戶,生怕驚動了裡面的鬼子。三人來到了房子的拐角處,拐過牆角就是朝東開的房門了。
如果一切順利,他們就可以進入房間,清除掉裡面的鬼子。
這是所坐西朝東的一個房子,大門的開處正對正大門,兩條鐵軌從大門外面通了進來,在這所房子門前經過,通向了西北角的貨場。
王文清走在前面,做了個手勢,跟在王文清後邊的兩個人停了下來。王文清自己卻慢慢地探出頭來,向四下裡望了望,見沒啥動靜,就轉過牆角。
他屏住了呼吸,輕手輕腳地向房門前摸去。
馬小亮和羅喜龍沒有聽到有響動,也在王文清的後面跟了上去。
再次向四周看了看動靜,王文清看到平靜如常。
王文清此時,才稍微放松了一下自己的緊張情緒。他慢慢地接近門口時,把鬼子的帽子脫了下來,在門前晃了晃,房間裡並沒有回應。這下王文清的膽子放開了。
他伸頭一看,原來門子上掛著一個門簾。
難怪房間裡沒啥反應呢,隔著門簾誰能看到誰。
這樣一來,王文清更謹慎了。
王文清向身後招了一下手,他自己“噌”的一聲拔出了匕首,他小心的用匕首挑開了門簾,一條小縫。
借著這條小縫,王文清看到門子是虛掩著的再從門子的縫隙中望去。
房子裡黑黑的,什麽也看不見。隻聽得房子裡面又有男歡女愛的呻吟聲傳了出來。
“這裡面究竟是些什麽人?大白天就不顧廉恥,乾那種晚上才乾的事情。”王文清的大腦裡急速的訊問著自己,“像這種情況自己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他一時感到手足無措。
就聽的裡面是一男一女的兩個日本人的對話,隻聽女的說:“哥!你把我弄痛了。別那麽急,可以嗎?”
“哪有不急的道理。”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顯然是一對來這個房子裡鬼混的野鴛鴦。
王文清決定:對這一對野鴛鴦不予理睬。他正要轉身離去,忽然裡面又傳出了另外兩個日本男子的說笑聲。
“中國的花姑娘也是一樣,遍地都是,想要幾個有幾個!”
直到這時,王文清才聽出來了,這房間裡是有兩個鬼子還準備欺負中國女人。
“就衝這一點,老子也不會放過你們!更何況這裡面還有電話。”
王文清向後一伸手指,馬小亮抽出匕首跟了過來。王文清衝馬小亮伸出了兩個手指,並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王文清又向南向北指了指。
他們兩個就爬到了地上,等待著時機。
裡面又傳出了一個鬼子的聲音:“我們再放一部,反正也沒乾的,開開心是絕對的好事!”房間裡傳出了電影的聲音,王文清慢慢地用匕首挑開了門簾,將身體爬到了門簾下,輕輕地將門推得縫隙更大了些,然後把身體從縫隙中擠了進去。馬小亮看到了連長進了房子內,也照著王文清的動作進了房間。
房內黑黑的,他們的眼睛很不適應。直到過了一會,他們才看清了裡面的情況。
房間裡,各個窗戶都用黑色的窗簾給堵了。西面的窗戶上掛著一塊銀幕,上面的電影畫面也是黑夜,這黑加上了黑,房間內被黑色籠罩著。
不一會,
放映機裡的拷貝轉出了白天,室內的黑色才隱退。 王文清和馬小亮躲在了一張桌子底下,看到兩個身材胖胖的鬼子,面背著他們坐在放映機前,盯著銀幕在看電影。全然不知道他們的到來。
王文清對馬小亮一打手勢,他們兩個一躍而起,一人摟住了一個鬼子的脖子,匕首順勢就插進鬼子的胸膛。
兩個鬼子連哼的機會都沒有,就蹬蹬腿嗚呼了。
馬小亮把桌上的電話扔到了地上,然後用腳踩住電話線,把電話使勁的往上一拽,電話線和電話就分離了。手一松,電話落到了地上。馬小亮一個飛腳把電話從門縫裡踢了出來,被門簾擋住,落到了門口。
馬小亮要按停放映機,被王文清拉住:“慢!叫放映機繼續放映,我們趕快到貨場那邊。”
他們三個繞開了鬼子,到了貨場的後面。
貨場的後面,是一堵比圍牆還高出兩米高的高牆。要想進到了貨場,必須翻牆進去。
王文清想找個比較矮一點的地方進去。他和馬小亮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他們隻好原路返回,看到羅喜龍已在原地等他倆。
王文清說:“這牆也太高了,得想個辦法上去。”他看到了羅喜龍問道:“你有什麽辦法翻過這堵牆嗎?”
“隻能試試看了!”羅喜龍脫了外衣,將斜搭在肩膀上的一團繩子取了下來,從腰間摘下一個鐵爪子來,
王文清認識這種器具,笑著說:“沒想到你還會用這種玩意!”
“我父親是練這個玩意的高手,我也是看著好玩就跟著學了。”羅喜龍說著把繩子拴到了鐵爪子上。
馬小亮看著好奇,伸手從羅喜龍的手裡拿過來用繩子拴好的鐵爪子,一手拉著繩子,一手抓住鐵爪子,繩子一拉,鐵爪子就抓了回來。驚得馬小亮把鐵爪子交到了羅喜龍的手裡。他詢問道:“這叫啥玩意?有何用處?”
王文清說:“這叫老虎爪,具體有何用,你就看羅喜龍給你演示吧。”
羅喜龍將老虎爪拿在手中,用右手抓住了繩子離老虎爪一米的地方掄了起來,轉了四、五下時,猛地將手松開了繩子,那老虎爪就像長了眼似的帶著繩子飛落在了高牆頭上。
羅喜龍用手輕輕地拽了幾下繩子,然後才用力拉了一下繩子。王文清把背簍交給了羅喜龍背了,羅喜龍小聲地對王文清說:“好了,我上去了!”
“千萬注意安全,你把時間定在兩個半小時爆炸。到那時,那些裝卸工也完成了裝卸離去。避免了傷害我們的國人。”
“是!”羅喜龍應著,已經雙腳離地,擎著繩子向牆頭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