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高天心血來潮的說要簽下這小子,交給自己這樣的任務,鄭士迦真的不想和他打交道。
“遊子詩,是這樣的,咱們在商還是言商吧,你的創作能力很好,我們公司也很稀缺這樣的人才,只要你加入我們公司,我們不計前嫌,通力合作,一起發展,你看好不好?”鄭士迦笑笑,突然轉變了談話的風格。
遊子詩冷笑著,不理他。早知道用這種態度來談話,就不是這種結果了,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像這種公司,這種領導,遊子詩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厭惡。
還談什麽不計前嫌,通力合作?
“至於你和我之間,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問題對不對,是,你說蘇音是你的女人,我不該碰她,這讓你很憤怒,可是,小夥子,我想告訴你的是,對於年輕人而言,前途才是最為重要的,女人嘛,只是一件件衣服,何必太過於在意?”
“呵呵,你的女人是衣服?那你借來我穿穿?”
“你——咳咳,年輕人就是太過於激動,你聽我說,我不妨把話給你挑明了一些吧,我問你,你知道蘇音的包裡為什麽隨身帶著安全套?你知道,她為什麽一直都拒人於千裡之外,被稱作性冷淡?”
“……”
“我告訴你吧,因為她有艾滋病!”鄭士迦察言觀色,知道自己的話語已經觸動了遊子詩那顆最為敏感脆弱的神經:
“所以,說白了,蘇音雖然很好,是個尤物,可是,天生卻有著巨大的缺陷,你再愛她,她也成不了你女人,她只能看,不能玩,形同廢人,注定只會成為男人世界裡面的一名匆匆的過客,過不了長久的生活,因為那樣換來的只是長久而難言的痛苦……”
鄭士迦的話如同五雷轟頂,砸在了遊子詩的腦袋上。遊子詩膛口結舌,木立當地。
蘇音有艾滋病?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
到底是真是假?
遊子詩心亂如麻,不免胡思亂想。
現在想來,蘇音的解釋雖然合情合理,但卻也未免可疑。怪不得她一直拒絕自己在三層小樓中就寢呢,也怪不得她一直與眾多優秀的追求者保持著距離,被人在背後戲稱為石女……
這麽想來,難道她真的身患頑疾,形同,形同廢人?
紅顏多薄命,亂世不由己,難道老天真的對蘇音這般的殘忍?
不,不可能,這分明是蘇音用來拖延和麻痹鄭士迦所說的謊話,想要借此來將給嚇退,反正,絕對不會是真的。
但是,萬一,萬一真的是真的,那該怎麽辦?
一瞬間,遊子詩覺得惘然。
“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很簡單,我在給她做身體檢查的時候,她知道瞞不住才告訴給我的,而且她讓我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被你知道了,直接點說給你聽吧,她當時的模樣,依我來看不像是在說假話,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逼她去做一個檢查……”
“去你n媽的,別說了!”
“作為過來人,我想告訴你的是,為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前途不值得,只有錢,到手的錢,才是硬道理,更何況現在的蘇音對你而言不過是花瓶,光好看卻不中用,你又何必為了她,葬送了自己的未來呢?”
“滾!”遊子詩咆哮著撲到鐵欄邊,要打鄭士迦。
鄭士迦微微一笑,退後幾步,兩名警察聽到裡面的暴動,從前面工作區域衝了過來,
一連幾警棍,將遊子詩給砸倒在地上,像一頭困獸般的,佝僂著腰乾嘔。 ……
……
下午五點,原定於在偏僻的平陽路附近舉辦的一場某品牌城市越野車的試駕會在此舉行。
平陽路是一條相當荒野的道路,路面卻非常的寬闊,是六車道,道路兩旁則是一片連綿的野地,雜草叢生,一眼望去,全是沙田和池塘。
平陽路再往前面郊區走,就到了螺旋山,那裡有一帶盤山公路,因為整個形狀從天空俯看下去,就像是一圈又一圈的蚊香似的,因此又被稱作蚊香山。
這裡是飆車族的最愛。
在山腳下,有一個飆車俱樂部,名叫倒飛俠,每到夜晚,九十點鍾以後,就會有大量年輕人開著各種各樣的車輛齊聚在這裡,先喝點酒聊著天,泡泡美女,會會基友,然後,再在稍晚一些的時候,開始上演當天的重頭戲,進行刺激的飆車。
這一晚也不例外。
要說這俱樂部為什麽叫倒飛俠,很簡單,因為飆車的時候,當車速一提起來,所有的景物就像是向著車行相反的方向倒飛了過去一樣, 再加上個喜聞樂見的“俠”字,因此而得名。
這一天的試駕會的合作主體單位就是倒飛俠俱樂部。由倒飛俠俱樂部提供車手,為這款城市越野車做試駕,表演各種各樣高難度的動作,體現車子的性能與馬力,相當於做一個上路的測評。
雖然不是車展,但品牌方對於此次推廣依然相當的重視,於是與《夢想新聲音》節目組合作,請了幾位學員為此次活動站台,其中包括此前未簽約中國就早已經在韓國體育界內小有名氣的韓美姬,以及此次在《夢想新聲音》嶄露頭角、脫穎而出的蘇音與馬小咪。
五點鍾到了,在辦公室一直等候的鄭士迦氣得將桌子上面的東西砸了一個稀巴爛。
蘇音心裡牽掛著遊子詩,可是這個時候卻不敢再鬧出事情來,隻好提前收拾好情緒,趕到了活動現場,在主辦方的安排下,進了更衣室換衣服。
與在場其他車模的服裝不一樣,為了突出三人,主辦方為三人各自安排和挑選了兩身衣服,一身是乾淨利落的女式賽車服,另一身是貼身而柔順的束胸與包臀裙。
三人的衣服大體相同,卻又有各自細小的差別。
韓美姬因為個子最高,所有不管是賽車服,還是車模服,都是兩件式,上身是胸衣,下面是熱褲。
馬小咪的黑色賽車服上半身包得很緊,更加的襯托出那一對可怕的波濤洶湧,雖不露,給人的視覺卻反而更加的爆炸,讓人的目光忍不住更加的想要多停留一秒鍾,渴盼著那皮衣被撐破。
馬小咪的車模服則一身豔麗的紅色超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