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詩爬起來,向高天衝過去。
高天輕飄飄的一側身,左手格擋過遊子詩憤怒的一拳,右手一記勾拳打在遊子詩的肚皮上,遊子詩痛得彎下了腰,高天緊接著一膝蓋頂上來,雙肘擊打在遊子詩的後背上,遊子詩撲通一聲,再次跌倒在地。
“想和我打?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六段,對付像你這樣的家夥,就跟玩似的,再來一堆都不成問題……”
高天高高在上,俯視著腳邊上掙扎著爬起來的遊子詩輕蔑道。
遊子詩咬著牙,雙手抱起高天的雙腳,身子猛的向斜刺裡一撞,高天措不及防,向後仰倒。
遊子詩一不做二不休,一拳搗在高天的褲襠裡。
高天大叫一聲,狼狽的爬了開去,退出去好遠。
遊子詩爬起來,去開車門。
馬小咪再一次發出了尖叫。
遊子詩一回頭,原來高天已經去後備廂取了一隻高爾夫球棒,此刻正在自己的身後,將高爾夫球棒揮得高高的,鏟了下來,擊打在遊子詩的腿彎上。
咚咚——
遊子詩撲倒在地,頭撞在了車身上。腿上火辣辣的疼,像是已經骨折,提不上勁來。
憤怒的高天將手上的高爾夫球棒給扔在了一邊,走過來提起遊子詩的衣領,將他給拖到了一旁,一腳又一腳的直往遊子詩的身上胡亂的招呼。
遊子詩還不了手,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悶哼。
馬小咪連忙跳下車,撲過來,抱住了高天,求饒道:“天哥,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他吧,再打下去說不定就出人命了!”
高天冷笑道:“是這小子找死!”
“我知道,不過我們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呢,等下要是驚動了景區的管理人員也不好,大不了我們換個地方嘛,走吧,天哥……”
“嗯!”
高天低低的嗯了一聲,伏下身來,掐著遊子詩的脖子,余興未了般得意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
“告訴你,我叫高天,是玉海電視台的總台長,你參加的那個節目,《夢想新聲音》是屬於蘋果衛視台的,也歸我管,我隨時可以讓你紅,也隨時就可以讓你滾蛋,你明白嗎?”
遊子詩的心裡黯然一驚。沒想到,原來眼前這個高大俊郎的男人,居然正是全國傳媒界內公認的老大,在娛樂圈中混得如日中天的頭號人物,年輕有為的高天,怪不得,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這個人氣度不凡,似在哪裡曾經見到過……
高天作為一個幕後人物,很少公開露面,見報新聞也不多,因此,旁人只知道其是一個非常了得的傳奇,卻很少見得其廬山真面目。所以,遊子詩盡管過去曾經有偶爾看到過高天的照片,但是,卻並沒有刻意的留下什麽深刻的印象,因此,第一時間也隻覺得像是眼熟,卻並沒有掛上鉤,對上號。
如果是他,自己這個跟頭的確栽得太大了。這是一個聲名赫赫的大人物,自己與他相比,差得實在是有天壤之別。
“我們這個節目,是錄播分離的,由SM公司錄製,你們電視台沒有權利乾預我們的進程……”遊子詩嘴倔道。
“SM集團?難道你沒有上網查過嗎,SM公司早已經被我所控股,現在已經成為了天娛傳媒集團的子公司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要怎麽樣玩你就怎麽樣玩你……”
“……”
“怎麽,接受不了?小子,世界本來就是這種樣子的規則,
像你這樣的人,這種殘忍的現實只能夠接受,能乾的人就乾著,不能乾的就看著,就像狗一樣,為主人效忠,只有討得了主人的歡喜了,才能夠進食,明白嗎?” “……”
“你為什麽不說話?”
“我在聽。”
“哦?哼哼,那麽你就聽清楚了,我既可以輕輕松松的就將你給捏死,也可以玩味的整著你讓你庸碌一輩子,所以你最好不要爬到了我腳邊,而是離得我遠遠的,祈禱著在你這卑微的一輩子裡,像我這樣的人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記住,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往外說,爛在你的肚子裡……”
“如果我非要公之於眾呢?”
“你可以試試。一是公眾根本就不會相信你,你不要忘了,在傳媒界,沒有我控制不了的輿論,二是,你會惹惱我,我會用你根本想不到的法子將你給抹殺。”
“網絡,你堵得了嗎?悠悠眾口,你封得住嗎?”
“網絡?笑話!只有像你這樣的吊絲才會誤以為網絡是他們可以運用得了的最好的武器,事實上,小子,即使是網絡,也是掌握在我們這些人的手中的!網絡是我們的口,是我們的手,卻是你們的命,是你們的五指山……”
“……”遊子詩無言了,他知道高天所言不虛。即使是網絡,所謂微博大V小V,所謂各種各樣的自媒體,各種各樣的XX之聲,現在又真的有幾個能夠代表真正網民們的心意,能夠真正的替百姓們說話, 並傳遞民意呢?
這是個問題。
“你要是找死,我不會攔住你的。”高天站起身來,似已結束了談話,往越野車走去。
“哈哈哈……”遊子詩大笑著,臉上的表情有決心,有堅毅,還有諷刺與自嘲,高天聽到這奇怪的笑聲,心生狐疑,停下來回過頭來看著遊子詩。
“你笑什麽?”高天按捺不住的問道,正中遊子詩下懷。
“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告訴你。”
“哼!”
高天不屑的從鼻孔裡擠出一口氣,鑽進了越野車的駕駛座。
“我看你只能爬回去了,小子!你如果想和我較勁,先等你什麽時候有資格進入高爾夫球場再說吧!”
高天發動了引擎。
馬小咪湊在車窗邊衝高天道:“天哥,你等等我,我和他說幾句話,好嗎?”
“去吧!”
高天挺有魄力的打了方向盤,將車開到了幾十米遠處,停下來。
馬小咪走過來,蹲下來,扶起了遊子詩,埋怨道:“你怎麽回事?叫你走你偏不走,你知道你得罪了他,會有什麽後果嗎?”
“我沒有想那麽多,我答應過楊不壞,要替他將你照顧好,絕對不能受到任何人欺負……”
“你傻嗎?我是自願的!”
“他,他有沒有逼你?”
“沒有!”
“那你……”
“你還能不能走得動?”
“楊不壞讓我告訴你,他等著你回頭……”
“回不了頭了!”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