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噩夢,還是好夢?”
“你媽媽說過了,沒見到太陽之前,不能說……”總算找到一個合理的擋箭牌了。
“那我去把窗簾拉起來……”
“別,千萬別……你,你什麽時候進到我房裡來的?”
“一分鍾而已吧,你不是今天九點鍾要出席活動嗎,我看你睡得很香,沒敢早叫你,又怕誤了你的事情,所以等到八點一刻才過來……”
遊子詩瞬間明白了,蘇音過來之後,估計出於某種莫名奇妙的原因,沒有先叫自己起床,卻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身邊,偷看起自己睡時的模樣來,結果,就鬼使神差的因為那房間裡面飄蕩著的女人體香,以及與她軟彈屁股的接觸,就在這短短的一分鍾時間裡,自己就做了一個在草場上馳騁的夢境來……
最尷尬的是,昨晚腦海裡迷糊的翻騰了蘇音的聲音一整夜,聽著蘇音的歌入睡,那個時候都意志力挺頑強的,沒有被這狐妖給魅惑得失去了人性,沒想到,這麽一大清早的,居然沒給控制住,繳槍了!
居然聽蘇音的歌遺精了!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現在想來,夢裡最後的一幕的確挺汙的,在射門的一瞬間,畫風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從高大上秒變小電影……
蘇音捂著臉……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遊子詩臉紅了,蜷在被子裡面不動彈。
“你,你去幫我準備洗臉水……”
“好的……”
蘇音去了。
遊子詩這才飛快的跳起來,勉強套好衣服,衝進了衛生間,片刻後又衝回來,卷起被單床單往洗衣機裡面送。
蘇音正在衛生間門口抱著一盆溫水,放在洗漱台上對遊子詩說道:“喂,等等,你幹什麽?這些我前天剛剛有洗過,你又塞進去幹嘛?”
“你不懂,我有潔癖!”
“洗衣機裡面已經塞滿了昨天新買的床單,本來我昨天晚上就想洗一洗的,但老是出錯,非要把蓋子打開再合一下才行,後來我累了也就沒洗完,來,請吧,你先洗臉,這兩件被單放盆裡,等下這裡面的洗完了,我再幫你放進去……”
“乾脆塞進去,一次性洗了……”
“不行!這台洗衣機已經老化了,就是超重了才容易出錯……”
“那我乾脆手洗一下算了!”
“你這潔癖有點怪哦——”蘇音狐疑的掃了掃遊子詩,突然撲哧一下給笑了,樂個不停道:“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尿床了對不對?”
“……”遊子詩一瞬間臉就紅到了脖子根,被這蘇小秘這麽一逗,哭笑不得了,沒法子好掩飾,隻好將計就計嚷嚷道:
“胡說!什麽叫尿床,我這個,分明叫做畫地圖,畫地圖懂不懂,是有夢想的好嗎!跟那種小屁孩,能是一個境界麽!”
“哈哈哈……”蘇音笑得天真邪惡,一邊笑一邊伸手來奪遊子詩手中的兩床被單道:“算了吧,畫地圖不丟人,來,我來幫你用手洗!”
“還是不要了!我自己來!你是女人你不懂!”
“咦——這是什麽味道?”蘇音突然眨巴著雙眼,努力的嗅著。
啊——
遊子詩不顧一切的將蘇音豐彈的身子給推了出去,鎖了門,三兩下將兩床被單塞進大大的腳盆中,像蹂躪敵人一樣的大力的搓撚了起來。
門外似來傳來隱隱約約蘇音的壞笑聲。
終於,證據消除完畢,遊子詩一本正經的打開門,
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蘇音也很一本正經。像魚只有七秒鍾記憶似的,已經忘了剛才發生過什麽了。(事實上,這個說法當然是假的)
沒有笑,絕對沒有在嘲笑。
兩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彼此上下一掃描,環繞著轉了一個圈,像唱對手戲似的,突然陷入了靜止。
一二三,木頭人!
不許笑,不許動。
沒一會兒,蘇音忍俊不住的掩嘴笑起來,破了局。
遊子詩瞪著她。
她還笑。
遊子詩看著此刻她那張靚麗的嘲諷臉,實在是再也沒有辦法控制得住了,失笑出聲。這個古靈精怪的東西,感染力實在是太強。
她的笑聲太魔性了,讓人發軟,沒有辦法強行硬裝木頭人。
兩個人笑得腦袋撞到了一起。
鬧了一番,兩個人一起下樓去吃了早飯,然後蘇音自習去了,遊子詩則給楊不壞通了電話,一起往活動現場趕。
七號樓一號會議室。這個場地可以容納上千人, 加上過道與窗外,此時已經擠滿了聞名而來的學子,場面爆滿。
遊子詩先與楊不壞碰了頭,楊不壞告訴遊子詩,這些學生中有非常之大的比例屬於大三大四的畢業生。他們都是衝著今天這場主題為抓住機遇,放飛夢想的創業演講與報告而來的。
對於這些畢業生與準畢業生而言,畢業也就意味著迷茫,很多時候,一方面既迫切的需要一個人生導師來作他們的指引,主導他們未來的方向;另一方面,又對過來人的說法與調教感到相當的排斥與不滿,想要獨自展翅高飛,放飛美好的夢想,不願再走上一輩人的老路。
因此,此次主題演講恰好的抓住了他們這樣的心理,摸準了他們的脈門與定位,按需定製,甚受歡迎。
再加上那些成功人士們一個二個頭上都頂著了不起的光環,封著無數的頭銜與稱號,在社會上又擁有著令人眼羨的地位與權勢,就算你不滿又怎樣,他們掌握著話語權,使得學子們即使有點意見也奈何不了人家成功的事實,面臨著畢業的壓力,誰也無法再繼續的憤青,隻得低下頭來,先聽聽這些“大佬”們到底怎麽說。
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只是在聽這些企業大佬們吹牛逼,能夠受用的乾貨挺少的,但也不妨試一試,聽一聽,也許真的是個機會也說不定。
大部分畢業學子們便都抱著這樣的想法。除此之外,那些新生們則和畢業生的心境完全的不同,他們就是抱著看熱鬧的心理,哪裡有大人物就往哪裡鑽,至於就業問題,與走上社會之後的出路,現在他們還用不著太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