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一來,我頓時就成了全場男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整個酒吧內最漂亮的四個女孩全都給我坐在一起,那些單身來客見了之後,自然全都對我羨慕嫉妒恨,巴不得把我一腳踹開,然後自己坐過來。
我當然也能感覺到那些人充滿敵意的目光,不過我並不將其當回事兒,反倒對他們有些同情,畢竟我以前也曾這麽看過其他男人。
白小幽說道:“小顏啊,你這些年都去哪兒了呀,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音信都沒有,我還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還有還有,你怎麽又變漂亮了呀!”
蘇顏笑道:“我去了好多地方,算是把整個中國都跑遍了吧,當初我們舉家搬遷,實際上也是迫於無奈,但不管怎樣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你現在是女主播,探靈類的對吧,我看過幾期你的直播呢,當時差點都沒認出來你,你也比小時候漂亮多了。”
白小幽聽了這話之後,有些詫異的問道:“迫於無奈?你家是不是欠債潛逃了呀?好好地怎麽就迫於無奈了呢?我記得以前你們家不是挺有錢的嗎?你說你把全中國都跑遍了,幹嘛去了呀?”
蘇顏依舊是淡淡的笑著,“從山河鎮搬走,是因為我父母工作的原因,你們家才負債潛逃呢,我把中國跑遍是因為想趁著年輕多見見世面,多積累一些閱歷,讓自己的人生充實起來,這跟你鍾愛探靈是一個道理。對了,你說蘇寒是你的師父,那麽你直播時曾多次出現的蒙面高人,該不會就是他吧?”
說到這兒,蘇顏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了看我。
我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正躊躇著該怎麽回答這事兒的時候,哪知白小幽卻對我說道:“師父,蘇顏不是外人,她是我的發小,也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這件事我看就不用對她隱瞞了吧?”
見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就算我想隱瞞也隱瞞不了了,索性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結果蘇顏一見,頓時大有性質道:“果真如此!那太好了,我早就想認識一位懂得那些神奇道術的高人了,沒想到今天在這兒就碰上了一個,蘇寒,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嗎?”
“呃……這有啥不能的呀,不過你也別把我想的太高深,我無非就懂些粗淺的玩意罷了,上不了台面的。”
蘇顏又道:“我們都姓蘇,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真沒想到在我們姓蘇的裡面,還有你這麽一位奇人異士存在,你能給我講講那些神啊、鬼啊之類的事情嗎,我對這個很感興趣呢。”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看白小幽,心說怎麽她這丫頭喜歡探靈,就連身邊的閨蜜也好這一口啊。對於美女的請求,我一向又不知道該怎麽拒絕,隻好說道:“有些事情吧一時半會兒我也講不明白,總而言之,對於神靈、鬼怪之類咱們要做到心懷敬畏,切不可不信。”
蘇顏聽了這話之後,神色有些閃爍,微微點了點頭道:“是呀,不可不信,古往今來有關於鬼怪的傳說數不勝數,我相信那些絕非都是空穴來風的。”
白小幽突然說道:“小顏,既然你也喜歡靈異,那不如跟我一起探靈吧,我正好少一個搭檔呢,而且你長得這麽漂亮,我相信你一定能火的。”
蘇顏笑著搖頭:“還是算了吧,我這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從來都不喜歡上鏡的,再說了,你就不怕我跟你搶生意?”
白小幽哈哈一笑:“怕,當然怕了。”
就在我們幾個閑聊的時候,
突然間走過來幾個人,雖然由於化了妝看不清面貌,但看那架勢應該都是比較有錢的公子哥兒。 其中一個跟李白扮相相似的人自以為很帥的對蘇顏說道:“美女,可否賞臉與在下跳支舞呢?”
蘇顏報以微微一笑,直接拒絕道:“不跳。”
那人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這……姑娘長得這麽漂亮,若是一整夜的都對著這隻白皮鬼豈不白白浪費時間,我叫段海,誠心想和姑娘交個朋友,還請姑娘賞個臉。”
然而蘇顏卻依舊隻回了他兩個字,“不交。”
被拒之千裡的段海聞言後,尷尬的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但神色看上去似乎有些惱怒。站在他身邊的一個扮成喪屍的大高個兒把眼一瞪道:“你這小妮子怎這麽倔呢,我們段哥邀請你跳舞那是給你臉了,你……”
“住嘴!”話沒說完,段海就厲聲將其喝住,轉而又再次風度翩翩的對蘇顏說道:“你別介意啊,我這位兄弟有些心直口快,多有得罪,還請姑娘海涵。”
至此我始終坐在一邊喝著啤酒,即便剛剛被人罵成是白皮鬼,也什麽話都沒說,同時心裡還想著,就我這副扮相,被人說成是白皮鬼那也不為過,這群人氣焰是囂張了點,不過有錢人泡妞應該都是這個樣,只要不來惹我,那我也犯不著跟他們動氣。
可結果卻是我無心摻和,可人家卻找上門兒來了,那個大個子喪屍不敢再去說蘇顏了,竟把苗頭指向了我,他走到我椅子前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道:“小子,麻煩你讓一讓,咱們段哥現在要坐在這兒,你去別處吧。”
我瞥眼瞅了瞅他,沒理會也沒動彈,依舊喝了口啤酒。
“呦!”大個子吃了我一閉門羹,有些惱怒:“你小子是聾子嗎?老子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啊。不想挨揍的話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這次,段海並沒有在製止他,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們這邊。
白小幽見狀後,“啪”的把桌子一拍,站起身道:“你才聾子呢,故意找茬是嗎!人家坐在這兒好好地礙你們什麽事兒了,你們要坐不會去別的地方啊。”
大個子嘿嘿一笑道:“這小子不僅是個聾子,並且還是個靠女人長臉的軟蛋。”說著,他又把拳頭在我臉前比劃了一下,說道:“看見沒有,我這麽大的拳頭要是落在你臉上,那滋味可不好受啊,識相的話趕緊滾,否則……嘿嘿!”
我將酒杯放下之後,站起身對這個大個子說道:“你自以為挺壯是吧,來,跟我出來一下吧。”
我這話一說出口,不僅大個子愣住了,就連周圍所有圍觀的包括段海、蘇顏等人也都愣住了,誰都不知我這是要幹嘛。
很快,大個子第一個反應過來,哈哈一笑道:“行啊小子,想跟我單挑啊?來吧!”說著便邁開大步當先走出了門外。
蘭蘭一臉擔心道:“蘇寒,你……你可得小心點啊,千萬別把事情鬧大了!”
白小幽也道:“師父啊,你真要跟那個人單挑啊,他可比你高一頭還多呢!”
我擺了擺手,“沒事,我去去就來,你們誰都別跟著出去,就在這兒等著,我這個座位今天晚上除了我以外誰都不可以坐!”
說完,不顧大夥的驚訝,我也走出了酒吧大門。
此時那大個子正在門口摩拳擦掌,又踢腿又打拳的,整的跟要上擂台似的,見我出來之後,萬分瞧不起的撇了我一眼,“你小子腦門是被驢踢了嘛?跟我單挑!你大爺我可是省散打前五,你這個缺心眼兒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對他招了招手。
大漢見我態度挺橫,呸了一口之後道了句:“找死!”隨之揮拳就打……
一分鍾左右的時間以後,我輕輕松松的拍了拍手,隨之轉身走回了酒吧。
而那個大個子則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不停的哼哼著:“我的鼻子呦……疼死我啦……”
屋內眾人見我這麽快就回來了,皆是感到很詫異,白小幽急忙問道:“師父,你沒事吧。”說著她又往我身後看了看,像是要找大個子的蹤跡。
可見我身後無人,更是好奇的問道:“那個人呢?”
我氣定神閑的走到座位上坐下,對那個段海說道:“叫輛救護車吧,那家夥得去趟醫院。”
段海一聽這話,頓時愕然的看著我道:“你……你什麽意思!”
我說道:“單挑結束了去醫院這還有什麽好問的!”
這時,有人出門看過大個子的慘樣,急匆匆的跑到段海身旁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段海更是大感驚詫,不可思議的打量了我一番後,咬了咬牙道:“兄台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敢問怎麽稱呼!”
“蘇寒。”
段海把頭一點, “好,蘇寒,咱們後會有期!”說罷帶著一票人呼啦啦的轉身離開。
白小幽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怎怎呼呼的叫道:“師父!你真把那個大個子給揍趴下啦?”
我不置可否道:“怎麽?不信啊?”
白小幽使勁兒的搖了搖頭:“信,當然信了。我師父是何許人也,您做出什麽事兒來我都不會覺得稀奇。師父啊,你是不是會武功啊,那麽壯的人你連一分鍾都沒用到就把他放倒了,這也太快了吧,你跟我們說說剛才你倆究竟是怎麽打的。”
我笑道:“這打仗啊也是門學問,別看他個子比我高,身體比我壯,但這些都沒用,私鬥跟比武不一樣,用不著遵守什麽規則,壞招損招可以隨便用的,剛剛我揍他隻用了三下就解決問題。”
眾女一聽,皆是興致上湧,就連蘇顏也跟著問道:“三招?”
我點了點頭,說道:”上來一招猴子偷桃,隨後仙人指路插他雙眼,至此任由他再怎麽壯實也基本上失去戰鬥能力了,然後我再對準他的鼻梁骨牟足了勁兒來一拳,就徹底結束了。”
幾個女孩聽了之後皆是啼笑皆非。此事過後,在場的其他那些垂涎我身邊這幾個女孩的人,也都收斂了,沒再出現過來搭訕的現象。
與此同時,蘇顏對我的好奇也越來越重,接連不停的問了我好多問題,這個美麗脫俗的女孩似乎又很多異於常人的想法,跟她簡單的聊了一會兒之後,我發現她懂得的事情還真不少,尤其是對那些帶有地方性的土神話知之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