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見大家在下面議論的熱火朝天,也沒再多說什麽,自己走到我們這塊找了個位置也加入進來,她說讓大夥彼此聯絡一下感情是好事。
我問她有沒有什麽確切一點的作戰計劃。
肖晴搖頭道:“再沒有摸清對方動向之前,任何計劃都是白費,倒不如順其自然,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為有效一些。再說了,大家都是靈差,手下又有異類相幫,尋常的妖怪要想輕易動咱們,也絕非易事。”
我再次想起蝙蝠妖的聲波攻擊,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沉聲道:“話雖如此,但妖畢竟是妖,它們不僅生性凶殘,並且還不折手段,我們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啊。”
馬玲玲接茬說道:“蘇寒,你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跟妖怪交過手的人,你能說說當時的情況嗎?那隻蝙蝠妖好不好對付啊?”
我點了點頭,將當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周圍幾個人聽了之後,無不滿臉的驚詫之色,徐曉芙怔怔的說道:“上萬隻蝙蝠!那得有多少啊,還有那麽多烏鴉,天呐,要是換做我遇到的話,我該怎麽辦啊?”
我道:“說起這件事,我還得多謝王啟兄弟你,要不是他及時出手替我趕走了烏鴉的話,我興許就要被蝙蝠妖給弄死了。”
肖晴道:“不管怎麽說,第一次與妖交鋒,勝利的還是我們靈差一方。”
馬玲玲道:“可千萬別讓我碰見蝙蝠啊,老鼠之類的東西了。”
徐曉芙死有同感的使勁點頭。
我苦笑道:“心術不正的妖類,無非都是些蛇蟲鼠蟻變的,你們還得做好心裡準備才行啊,萬一真的碰上鼠妖作亂的話,即便你們再怕也得硬著頭皮滅了它,要不然的話遭殃的或許不僅是你,甚至還會牽連更多無辜的生靈。當初蝙蝠妖出沒之際,短短幾天的功夫,就害死了不計其數的動物,那隻垂死的黃山羊至今我想起來都還覺得挺難受的。”
聽了我這番話後,周圍幾個人皆是暗暗點頭。
那天晚上,肖晴就在悅來酒店定了五桌酒席,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散,或許是因為人以類聚的緣故吧,這些被選中的靈差沒有一個是那種宵小之輩,大家聚在一起總有許多聊不完的話題。
散場之後已經十一點多鍾了,王啟在這兒有親戚,還邀我跟他一起過去住一夜的,我婉言謝絕之後回到了馮穎定的酒店。
用房卡開了門,此時馮穎還沒有回來,想必是為了公司的業務應酬去了,我洗了把澡,打開電視胡亂的換著台,不多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就覺著身上像被什麽東西壓著似的,嘴上也有溫軟濕潤的觸感,旋即睜開眼睛一看,就見馮穎醉醺醺的眯著雙眸,正趴在我身上發瘋一樣的吻著。
我洗完澡後換上的浴袍前襟也被她解開了,身上可以說就還剩下條內褲,馮穎的手不安分的伸向老衲的敏感地帶,那裡此時早已撐起了帳篷。
“馮姐!馮姐你喝多了,別……”我想叫住她,可沒想話還沒說完,嘴巴邊再次被馮穎用櫻唇封堵。
我腦子了嗡嗡作響,雙手使勁兒的攥著被單,可我在怎麽忍也經不住馮穎的挑逗啊,這小妮子似乎跟我前世有仇,這輩子是專程來找我討債來的,在她面前就算我再怎麽理智,也根本把持不住。
在酒精的作用下,馮穎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感受著胸前的火熱,我就覺著火往上撞,整個人一點一點的淪陷,到最後索性把心一橫,
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一邊吻著她的櫻唇,一邊解開了她的衣衫…… 那天夜裡,陰眼的作用仿佛失效了,欲望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如洪水猛獸一樣,瞬間衝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就這樣,我的人生第一次給了馮穎,事後我也並沒有覺著後悔,或許人生就是如此吧,有些時候率性一些、放縱一點也並非不是一件好事。
那天夜裡,我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跟馮穎瘋狂的索取著彼此,直到精疲力竭才相擁在一起,短暫的寂靜過後,馮穎噗嗤一聲笑了,“我終於是你的人了,從此以後你再也不能把我甩開了。”
我輕撫著她的香肩,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傻瓜,我從沒想過要甩開你。”
馮穎抬眼仔細的看著我,說道:“蘇寒,你會怪我嗎?”
“為什麽這麽問?”
“我也不知到為什麽,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你,畢竟我離過婚,而你還是個……”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嗎?”
“蘇寒……我這輩子能認識,真的是老天賜給我的福分。真的……”
我沒再多言,只是用手輕輕的挑起了她的下巴,然後在她的紅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那天晚上我一夜無眠,看著懷裡沉沉睡去的馮穎,感覺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雖然我之前也想過我們倆之間早晚會突破,可沒想到會來的這樣快。
第二天早上,我們在床上膩了了很久才起床。馮穎由於還有生意要談,所以必須在山河鎮多留幾天,萬分不舍的跟她告別之後,我獨自一人坐了大巴車回去了。
剛一進家門,胖虎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蘇寒,那個老頭又出現了,並且還把精神病院給封鎖了。”
我有些詫異道:“封鎖?怎麽封鎖的?”
胖虎說道:“這一次他是帶著警察去的,他們在周圍拉起了封鎖線,並且日夜都有人在那裡守著,不知道想要幹什麽,現在皮怪正在那裡看著呢。”
我聽了這話之後,更覺著有些不對勁兒了,“警察為什麽會插手呢?難道那間廢棄的樓房裡還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想到這兒,我急忙拿出手機給楊璐璐打了個電話,想找她打聽打聽消息。
電話接通之後,璐璐那邊似乎聽嘈雜的,過了好一會兒才稍稍安靜了些,“蘇寒是你呀,找我有事兒嗎?”
我問道:“你那邊在乾嗎呢,怎麽那麽亂?”
楊璐璐說道:“我在城東出任務呢,也不知道從哪來了個老頭,說這幢破樓下面埋著什麽東西,挺重要的,我們領導更是對這個人言聽計從,派了好多警力過來。”
我疑惑道:“樓下面埋著東西?你知道是什麽嗎?”
楊璐璐道:“這件事情挺機密的,知情人只有那個老頭和我上面的幾位領導,就連我都無權知道。對了蘇寒,你怎麽也對這件事感興趣啊,難道你知道些什麽嗎?”
我道:“我就是聽說那邊被你們警察局給封鎖了,心裡覺著好奇,隨便問問罷了,再說了,那幢樓的年紀比我都要大好多,我怎麽可能知道那幢老樓的下面埋著什麽呀。”
楊璐璐道:“這倒也是,好啦先不跟你說了,我這邊還有些事情,拜拜。”
“嗯,你忙吧,拜拜。”
掛上電話之後,我心裡頭稍稍松了一口氣,那個老頭既然是去挖東西的,那就應該跟之前我帶過去的百鬼無關,這要他不是打那幾百隻鬼的注意,那他愛幹嘛幹嘛,跟我都沒有半毛錢關系。
胖虎見我神色似乎輕松了許多,好奇道:“蘇寒,那老頭究竟是幹嘛的呀,他怎麽那麽大本事?連警察都能給調動過去。”
我說道:“不管他是幹嘛的,總之只要是沒打鬼魂們的注意,那就跟咱們無關了。”
可是胖虎卻似乎並不這麽認為,它晃了晃腦袋說道:“蘇寒,我總覺著這件事你不能不過問呐,你想一下,一個拿羅盤的老頭去那麽一幢老樓裡找東西,會找些什麽呢?我認為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我聞言後皺了皺眉,“這倒也是,什麽東西得用羅盤去找啊?看樣子應該是跟風水有些關聯……這樣吧,你跟皮怪繼續盯著那邊,一旦有什麽新線索的話,就立馬回來通知我。”
胖虎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誒對了,這次你們靈差六部的碰頭會開的怎麽樣?之前那個叫肖晴的說要開戰了,這事兒屬實嗎?”
我歎了口氣,將事情的大致經過給它講述了遍,並道:“胖虎啊胖虎,你跟皮怪影藏的還挺深的呀,當初你們忽悠我當靈差的時候,可從沒提過你們早已對我觀察許久了。 ”
胖虎一聽這話,似乎有些尷尬的拿爪子撓了撓耳朵,“蘇寒,這件事我們也是按照黃泉老叟的意思辦的,你要說理也得找他說去呀。”
我笑著擺了擺手,“算了,還說什麽理呀,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是順其自然吧,況且我覺著靈差這份差事也挺適合我的,也許這就是命吧。”
胖虎笑道:“你能看透這一點,就說明當初我們的選擇並沒有錯,好啦,不跟你多說了,我去皮怪那邊看看。”
說罷,胖虎一溜煙兒的跳出窗外。
我自己在家無所事事,就想著大戰在即,我最好把握一切時間去提升自己的本事。這麽想著,我隨即打了一套寒山決,而後又將李西文的手記拿了出來。
這本書我已經翻看許多遍了,一些簡單易上手的東西我也差不多學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上面所記載的許多高深術法我還並沒有摸到門徑。
最近我一直在揣摩一個名為“符劍決”的道法,這個道法跟張大師用過的那招掌心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據李西文所撰,符劍決是以手指為劍,凌空畫符,從而在空氣中形成一個具有靈符威力的能量場,然後再以甩手符的方式將其彈射出去,這個能量場對人並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但是卻可以用來對付一切妖魔鬼怪。
李西文還說,符劍決一般隻用在倉促的時刻,其威力遠比不過紙質符咒強大,但勝在快捷簡便,隨手即來,可以打對放一個措手不及,但要徹底降服或者殺滅對方的話,這個法決就有些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