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回答她的問題。
馮穎見狀後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抿嘴一笑,“那就是喜歡咯,其實吧,我也覺著蘭蘭不錯,跟你挺般配的,如果你們倆情投意合的話,你就乾脆把她收了吧。”
她這番話一出口,我當時就愣了,人們都說女人的心眼兒比針尖都小,可馮穎非但沒有醋意,反倒是教唆我去追求蘭蘭,她腦子裡究竟是怎麽想的呀?
見我神色疑惑,馮穎雙手攔著我的脖子,吹氣如蘭的在我耳邊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會成為你的阻力的,只要你心裡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就知足了。”
聽了這話之後,我非常感動,心說我蘇寒何德何能,竟然遇到了馮穎這樣的女子,師父臨終前說我是凶星轉世,注定要孤獨一輩子,看來他老人家應該是看走眼了。
這種情況下我還能說些什麽呢,只有將言語化成行動,攔腰將眼前的佳人抱起,走進了臥室……
另一方面,胖虎跟皮怪正躲在廢棄的精神病院附近,觀察著那裡的一切動向。雖說如今已是深夜,但那邊卻依舊有人看守,警戒線內燈火通明,時不時都還會有人巡視,由此可見,埋在地下的東西絕對不一般。
正當我跟馮穎翻雲覆雨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萬分無奈之下,我們隻好暫且停止了活動,我將手機從褲兜裡拿出來接聽道:“誰呀?”
“蘇寒,我是王啟,我這邊出事了,請你務必來一趟我們東河縣,一定要快。”說罷,還沒等我回話的功夫,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我心裡頓時為之一驚,這算是王啟的求助電話吧,難道戰鬥已經打響了?王啟的語氣十分焦急,看來事態有些嚴重,不容多想,我急忙起身穿起了衣服。
馮穎有些幽怨的靠了過來,“出什麽事兒啦?怎麽這麽急?”
我說道:“馮姐你也別睡了,你車好跑得快,麻煩你立刻送我去一趟東河縣,那邊出了點緊急狀況,我必須立馬趕過去。”
馮穎是個識大體的女人,聽了這話後也急忙收起了媚態,快速起床穿好了衣物,而後拿著車鑰匙就跟我一同出了門。
上車之後,我們一路飛馳,期間我不斷的給王啟打著電話,畢竟我雖然知道王啟在東河縣,可一個縣那麽大,等我到了以後該怎麽找到他呢?只不過王啟的電話始終都無人接聽,這讓我心裡更加惴惴不安起來,不斷的催促著讓馮穎再開快一點。
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總算到了東河縣的地面上,我再次給王啟打過去電話,可響了許久依舊無人接聽。
馮穎問道:“蘇寒,接下來我們去哪?”
我無措的搖著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聯系不上他了,希望他千萬不要出事才好,說起來這家夥曾救過我一次呢。”
馮穎將車子停靠在路邊,而後側轉過來身子靜靜的看著我,“蘇寒,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神秘了,你朋友是什麽人呐?怎麽一個電話就能把你急成這樣?”
我一邊給王啟編輯著短信,一邊脫口而出道:“他也是個靈差,只不過是負責……”話說到這兒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馮穎一聽這話,眼中更是疑惑萬分,“靈差?那是什麽?你為什麽說他也是呢,難道你……”
我歎了口氣道:“馮姐,有關於靈差的事情等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好嗎,現在我必須盡快的聯系到王啟,我怕耽擱久了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 馮穎驚詫道:“生命危險?那好吧,我聽你的,我暫且什麽都不問。”
我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肩膀,“乖。你在車裡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說罷我從車上下來,四下看了看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個過街天橋,橋上此時空無一人。
我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天上之上,而後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神識最大化的往外擴散開來。因為靈差的體質與人與鬼都不相同,是一種十分特別的氣息,因此我想借助陰眼帶給我的探查能力來搜索王啟的下落。
只可惜以我目前的實力只能將神識到幾裡遠的范圍,可整個東河縣方圓上百裡,所以我這麽做也只能算是碰碰運氣,一旦王啟沒有在這個范圍之內的話,那我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果然,探查良久之後並無發現,我隻好無奈的下了天橋,同時在心裡暗自禱告著:“王啟啊王啟,你可千萬別出事兒啊。”
就在我無功而返剛上了車的時候,突然間收到了一條信息,急忙打開一看,果然是王啟發來的,他發的是一個位置共享。
見狀之後我急忙將手機交給了馮穎,說道:“快,照著這個地址走!”
馮穎微微點頭,而後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像瘋一般的躥上了公路。
我們按照王啟發來的地址走了近半個小時,最終到了一個像是礦山一樣的地方,不過采礦設施早已廢棄,四下裡一片漆黑,靜悄悄的沒有一丁點兒的人氣。
突然間,就見一隻壯碩的大黃雀撲棱著翅膀從黑暗中飛了過來,並且繞著我們的車子來來回回的轉著圈。我頓時想起了王啟手下的異類中就有一隻黃雀,不用多想,肯定就是眼前這隻了。
見到黃雀之後,我急忙讓馮穎把車子熄火,並讓她在車上等我,不管聽到什麽聲音,也不管看到什麽東西,都不可下車來。
馮穎有些放心不下,“蘇寒,我想跟著你,我……我一個人留在這會害怕的。”
我拉起她的手輕輕的攥在手心,沉聲說道:“馮姐,我跟王啟做的事情已經超過了正常人的理解范疇了,我不能讓你陪著我去冒這個險,你聽話,留在車上等我,如果天亮之前我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就趕緊離開這裡,記住千萬不要回來,也不要去查我今晚究竟做了什麽事情,記住了嗎?”
馮穎見我說的這麽嚴重,當時就愣住了,頃刻間淚如雨下,她一個勁的搖著頭,並且死死的拽住我的手道:“既然真這麽危險的話,你就不要去了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
我撫了撫她的臉頰,又湊過去在她的臉蛋的啄了一下,“放心吧傻瓜,我這條命硬得很,我答應你,天亮之前一定回來,我對天發誓。”
“可是……”
我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一口含住了她的櫻唇,將她後面的話全部給堵了回去。長吻過後我推開車門跳了下來,甩手在車上貼了張大驅邪符,而後追著大黃雀跑進了礦山之內。
這座礦山或許已經被人采空了,看上去至少得有十幾年無人問津,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石渣有的都被荒草埋沒,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荒涼。
我一路追著大黃雀前行,走了不足半裡之後,就見它一頭扎進了一個黑漆漆的老舊礦洞之中,洞前尚還有著一截荒廢已久的老式鐵軌。見狀後我稍稍凝神,而後也邁腿走了進去。
洞裡漆黑無比,並且坡度很大,一直延伸至地底深處,空氣中充斥著一股硫磺的氣味,非常刺鼻。
我在大黃雀的帶領下,七拐八拐的走了近十分鍾之後,突然間瞧見在我前方不遠處,影影綽綽的蹲著一個人,我頓時提高了戒備,輕手輕腳的靠了過去,當我看清楚他身上的那間交警製服之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王啟也察覺到了我的到來,轉身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急忙點了點頭。來到王啟所在的地方之後,順著他的指向往前一看,就覺著頭皮一麻,被眼前所見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有三四十平米的礦洞,高也就兩米見方,礦洞之中像掛香腸似的掛著十幾個白色大繭,其中有幾個還會時不時的抖動兩下,看樣子這繭裡頭困著活物。
王啟壓低著嗓音附在我耳邊說道:“你看見了吧,那些都是被蜘蛛妖抓來的獵物, 雞鴨鵝都有,還有幾隻野狗,最大的是一頭豬,可惡的蜘蛛妖把這些動物抓來之後並不吃,就只是把它們吊在這裡,真不知它想要幹什麽。”
我皺了皺眉,隨之小聲說道:“你有沒有見過那個蜘蛛妖的真面目啊?”
王啟點了點頭,“我在這兒守了快一個晚上了,就在你來之前不到十分鍾的時候,那蜘蛛妖還露過一次面,它在每個繭上都停留了一會兒,而後就爬進礦洞更深的地方去了。”
我又問道:“既然蜘蛛妖現在沒在這,你為啥不去把這些動物給解救下來呀。”
王啟無奈道:“別提了,我也不是沒想過去救,可那些蜘蛛網實在是又粘又又韌性,我根本就扯不斷它,你讓我怎麽救啊?”
“用火燒,蜘蛛網最怕火了,用火來對付它。”
王啟道:“我也知道用火八成能行,可是我也怕燒到繭裡面的動物呀,再說了,這萬一要是驚動了裡面的蜘蛛妖,它一惱怒衝出來把這些動物全給整死的話,那我豈不白費功夫。”
我點了點頭,而後又問道:“那蜘蛛妖是個什麽模樣,體型有多大?”
王啟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跟個豬仔差不多,渾身黑毛,一雙綠豆小眼,泛著陰森的幽光,嘴巴下長著兩隻刀片似的鋼牙,非常駭人,我心思著就憑我這兩下子肯定鬥不過他,所以這才請你過來幫忙。”
我說道:“蜘蛛妖本身倒還沒什麽大不了的,唯獨難纏的是那些蛛絲,只要咱們想辦法把這個難題解決了,我想收了此妖應該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