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瑞說道:“八成不是猜霸乾的,因為這是五毒血降!”
“血降?”我驚奇道:“那是什麽意思?”
“降頭師為了加強降頭的威力,往往在下降頭念咒時割破自己中指滴上一滴血做引子;我看了這幾個毒物的狀態,應該是血降。而猜霸的法力強大,他不需要動用血降。”
“噢...”我點了點頭,“這麽說極有可能是王沛東...那幫混蛋!”
修正瑞笑著說:“朗哥,以後你就不必在意他們了。”
甄玫女詫異的問:“那是為什麽?”
“下了血咒的降頭被破解之後,下降者會被降頭反襲,功力淺者甚至因此斃命;就算王沛東不死,也必元氣大傷、沒有十年八年養不過來。”
“活該!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
這時已經很晚了,我和甄玫女回到前樓便分別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甄玫女就來到我房間,那時我還沒有起床、以為她是昨晚沒盡興。
她打開我的手說道:“我想了想、風疏桐是挺可憐的,那個猜霸還在很危險,要不...你再去幾天、等猜霸走了再離開風氏。”
這可是我沒有想到的,說不得獎勵了她幾個熱吻,“你真通情達理,受人滴水恩應該湧泉報,做人應該如此。”
“但是你可記住了,”甄玫女點著我的額頭說道:“我讓你去是保護她,可不許乾別的事情!”
“知道知道,修正瑞一直貼身保護她、有他看著你還不放心呀...?”
吃早飯的時候,清音大師問我今天都有什麽事情,她說死不了老道下午到、讓我沒事早些回來共商大事。
可是這個大事...我不太願意參與,唉...父仇、母仇,我該報哪個仇?
去風氏的路上,修正瑞說道:“清音大師怎麽...突然這麽著急?對付妖族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辦到的事情呀!”
“可不是嘛!單是那個須彌撒...他的空間櫃法術就沒有辦法對付...”
我一句話沒說完,修正瑞就驚駭的看過來。完了,我忘記抑製思維了、一下都被他知道了。
“朗哥...”修正瑞很是看了我幾眼,“你的身世太離奇了,這要是放在我身上我非瘋了不可!”
我只能苦笑,“這件事情讓我苦惱好幾天了,我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但是它是真的!”
修正瑞歎了口氣,沒有說話。也是,這種情況下怎麽勸說?
電話忽然響起來,看看是陌生號碼我沒有接聽,可是那人一再打過來。
是誰呀?不知道哥們正煩著呢!我怒氣衝衝的接聽,對方是個女人,上來就說道:“我必須和你談一談。”
“誰呀,你...?”我頗為納悶。
“我是何丹,你七姨...公冶朗,我和你小姨何歡在一起、我們有話跟你說。”
“唉...還有什麽說的?”剛剛的猶豫突然變成了堅定,我說道:“你們也說了我姓公冶,所以我必須完成我父親沒有完成的事情!”
“小朗,我是小姨,你必須聽我跟你說...”
我掛斷了電話,呆呆的望著前方。沒有什麽好說的,妖族就是妖族,誰讓我是玄冥都尉的後代呢?只能對不起了,小姨...
一直到風氏大廈我的心情也沒有好轉,修正瑞知道我心情不好也不說話。進了樓,我們倆默默的來到風疏桐的辦公室。
正如我預料的,風疏桐根本沒有找到什麽保鏢。風疏桐對我的出現很感意外,也有幾分驚喜,“你怎麽來了...我是怕甄姑娘不高興。”
我勉強笑了笑,“沒關系,是她主動讓我來的,等事情過去了我再...離開。”
一絲憂慮閃過風疏桐眉間,“怎麽能過去呢...丘家是風氏的股東,怎麽可能不來風氏?”
“那...這事兒交給我...”我囑咐修正瑞留在她身邊,自己反身出來。
我徑直來到丘少俊的辦公室,丘少俊是不可能來、但是有洋洋在呀!
洋洋看到我有幾分慌亂,很快便笑著問:“葉總來...有什麽事兒嗎?”
嘿嘿,跟我裝從容不迫、處驚不亂?我看看她笑著說:“行啊洋洋,很有大將風度啊!你告訴丘少俊,把他家的股份轉讓了吧!以後別到風氏來了。”
“喲!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
“我沒說讓你做主、告訴他就行了,還有你那個泰國繼父...讓他該回國回國去,少在這參合中國人的事情!他要是不聽勸...就永遠別回去了!”
洋洋看看我沒吭聲,走開去裝模作樣的收拾辦公桌。嗐!竟然敢視我為無物?哥們兒這暴脾氣,你要不是個娘們兒看我怎麽...
電話突然響起來,我暗暗瞪了她一眼走出去。又是個陌生號碼,我莫名的生出抵觸情緒、立刻按掉了。
跟前次一樣,這個陌生號碼也是不停的打過來,我認定是何丹始終不接。
剛進電梯就聽到後面有人喊等等,轉過身看到李銘皓跑進來,我笑著說:“哎呀李兄,好久不見啊!”
“你好你好,”李銘皓很是熱情又是握手又是擁抱,“你老弟現在天天跟風總混了,眼睛裡哪會有我?”
“哪有,就是幫風總處理點小麻煩。”
“謙虛,絕對是謙虛!能乾事不算本事,不出事也不算本事,只有老弟你這樣能乾事、乾成事、不出事的才是真本事!”
“哈哈...李兄的口才越來越好了,出口成套啊!”我笑著問:“最近沒少騙小姑娘吧?”
“沒有、沒有,怎麽能騙人呢?我從來都是被動的...”李銘皓有個習慣,站在哪都定不住、喜歡左右晃,我偶然瞥見他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
到了樓層我故意讓他先走,果然、他走出去後還有一個虛影貼著電梯側壁而立,是鬼靈兒!
王沛東的鬼靈兒被我打死了,這個...難道是猜霸派來的?我腦中急轉,不動聲色的走出去。
李銘皓卻沒有立刻走,又跟我說了幾句才離開。那個鬼靈兒站在旁邊沒有動,我心想這又是奔著我來的啊!
我回到自己辦公室剛坐下,那個鬼靈兒就從門縫擠進來。我佯裝不見,發信息給修正瑞,問他一個降頭師能有多少個鬼靈兒?
修正瑞回信說:沒有定數,要看降頭師自己勤快與否,聽說有的降頭師擁有上百個鬼靈兒呢!
這樣的話就不能判斷這個鬼靈兒的主人是誰了!這時電話又響起來,我被煩得不行、按了接聽鍵就把手機扔桌上了。
沒曾想離了兩米來遠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小朗,你在風氏大樓吧?我就在樓下,甄玫女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