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妖界外圍有一道透明屏障,死不了老道笑著說道:“這一點請殿主放心,我之所以請閃兄弟來,就是因為他有辦法進入妖界。”
“哦,”我好奇的問道:“這麽說閃前輩能夠破掉那道屏障?”
閃心驚點點頭淡淡的答道:“我可以。”
這可有點意思了,我的元生力和汽車都無能為力,閃心驚具有什麽樣的法力能破除呢?嘿嘿,我真是得對他另眼相看了。
死不了老道看看我,“公冶殿主還有什麽疑慮嗎?”
我沉吟道:“疑慮倒是沒有我是有顧慮,目前我們只有六十九人,而妖族有幾千人之眾,力量對比太過懸殊了!”
清音大師說道:“兩軍對陣勇者勝,妖族雖眾卻是老少婦女皆有、是一幫烏合之眾;而我們是精銳之師,更何況殿主的冥王戒具有無比威力。”
我搖頭道:“道長和閃前輩同妖族作戰多次,我不知道你們碰到過妖王須彌撒沒有?他和索薩都會空間櫃的法術,揮手間便能將人控制在無形空間之內,我可是沒有辦法應付。”
閃心驚說道:“殿主放心,據我所知妖族中也只有他們二人法力高些、其他人都不足為慮;咱們可以偷襲進去,先集中力量對付他們倆人、妖族便可根除了!”
他的說法太也簡單了,我不禁疑惑的看看清音、死不了老道等人,“大家都是這個意思嗎...想用這幾十個人對抗整個妖族?”
雲南天微微搖頭,“我以為還是應該慎重一些,最好等咱們的實力再壯大一些。”
閃心驚還要說什麽,死不了老道搶先說道:“滋事重大,咱們得好好計劃計劃,今日慶典、大家喝酒!呵呵...”
這頓飯我吃得有點不大痛快,感覺閃心驚太過急於求成了、最讓我不理解的是死不了老道和清音大師好像還很支持他的想法。
俗話說猛虎還架不住群狼呢!七十來人就想滅了妖族?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
由於我和修正瑞都喝了不少酒,所以酒宴結束後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玄冥殿找了個房間喝茶水醒酒。
修正瑞雖然沒有坐在我們那一桌,也從我的思維了解到我們的對話,這時說道:“清音大師她們的想法的確是有些冒進。”
“可不是嘛!”我出了口粗氣,“就這幾十個人,等於送死一樣!”
甄玫女納悶的問:“你們說什麽呢?”
我就把閃心驚的想法告訴了她,甄玫女也搖頭,“是太著急了,如果說須彌撒等人出了妖界我們去突襲還可以,要直接進攻妖界...”
房門突然開了,清音大師走進來,甄玫女連忙讓座、倒茶。
清音大師笑著說:“玫女、小修,我有點事兒想和小朗說一下。”
修正瑞會意,立刻避了出去。甄玫女笑著問:“師父,我聽聽不礙事吧?”
“呵呵,你和小朗是什麽關系,當然聽得。”清音大師說道:“小朗,我想問...你不願意進攻妖族不會是因為你和妖族的特殊關系吧?”
“呃...”我愣了一下,我母親是妖族的事情我...好像沒跟她說過呀!那件事情只有甄玫女和修正瑞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甄玫女,搖頭答道:“不是。大師,我並非不願意進攻妖族,實在是因為雙方力量太懸殊;只怕是我們幾個加在一起都對付不了須彌撒,更不要說整個妖族了。”
“噢...不是就好。其實你的擔心也有道理,但是據我所知、永生道長和閃心驚這些年都練有極強的法力,對付須彌撒應該不成問題。”
“是嗎?”我有些意外之喜,但是轉念想到天啟年間玄冥都尉有千數之眾都被妖族幾乎屠殺殆盡、現在只有他們倆人就能對付得了須彌撒?
就算死不了老道和閃心驚這幾百年修煉增加了法力,那難道須彌撒和索薩就不修煉了嗎?
我說道:“大師,咱們玄冥殿剛剛重建,人員少不說、年輕的術士還佔了大多數,法力方面肯定有所欠缺、所以我不想太過冒險了。”
清音大師微笑著說:“你的想法有一點保守,不過也在情理之中。其實我有個更大膽的想法,我們十幾個功力高的殺入妖界就足夠了,只要你能擋住須彌撒我們就能把妖族其他人都滅了!”
我的天,這個想法也太...太異想天開了吧!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甄玫女說道:“師父,再等等也行,小朗他...”她看看我欲言又止。
“怎麽了?”清音大師疑惑的看看我們倆,“你怎麽吞吞吐吐的?”
“我和小朗已經得知了冥王訣的下落,等找到冥王訣他就能對付須彌撒了,到那時再進攻妖族也不遲啊!”
“啊!還有這等事情?”清音大師先驚後喜,“你們是怎麽得到冥王訣下落的?”
既然甄玫女已經說了結果,我便把經過告訴了她。
“好好好,這可太好了,小朗、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找冥王訣?”
我答道:“早想去的,因為玄冥殿重建慶典才耽擱了,我想這一兩天就去。”
“嗯嗯,”清音大師點頭道:“這可是天大的喜訊,就等你拿到冥王訣再進攻妖族...!”
一直到了傍晚我和修正瑞的酒勁才醒得差不多了,張羅回去時甄玫女又遲遲不見,我打電話給她、好一會才出來。
回去的路上我問她,“是清音大師找你吧?什麽事說了這麽久?”
“沒什麽,”甄玫女答道:“師父就是囑咐囑咐我,還教我一些探墓的知識。”
我笑道:“術士會看風水、會找吉穴很正常,難道還像摸金校尉一樣會探墓呢?”
“別瞎說,”甄玫女生氣說道:“一法通萬法通嘛!難道你會穿衣服還不會脫衣服呀?”
“嫂子說的對,”修正瑞笑道,“朗哥,什麽時候動身、我跟你去不?”
“我想明後天就走,你要是能舍得玉兒就一起去,呵呵...”
“看你說的, 老夫老妻了有啥舍不得的?又不是去十年八年...”
回到家,我們三個人又研究了一下需要準備哪些東西、這才散了;甄玫女說喝酒喝的頭疼,回自己房間睡了。
我剛脫了衣服她又推門進來,我笑問:“你又改主意了?”
“你...自己小心點兒,”甄玫女說道:“你現在是殿主,身份不一樣了。”
我笑著答應,她看看我又說了一遍小心才回自己房間了。
今天怎麽怪怪的?我嘀咕了一句上床躺下。其實酒勁還沒過,合上眼皮不大工夫就迷糊著了。
不知迷糊了多久,隱約聽到`咯`的一聲輕響,我以為是風吹窗子也沒理會。
可是過了一會,又有極輕的沙沙聲、像是踩地板的聲音,我心中一驚立刻睜開眼睛。我去!一個黑影已經來到我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