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伸手攬住她的腰,風疏桐便就勢倒進我的懷裡,濕熱的雙唇噴薄著炙熱的氣息送過來
一番令人窒息的熱吻後,風疏桐依偎在我懷裡,忽然幽幽的問道:“你知道剛才出蠟像館我說倒霉是什麽意思嗎?”
“不知道我念少,猜不上來。”
“笨呀”她點著我額頭說:“如果那時不著火,你能親我不?”
“嘿嘿原來是這個意思呀!”我緊了緊雙臂,“那麽希望我吻你嗎?”
“嗯早在那個小山石洞裡就你那麽木頭呢!那種情況下都不吃豆腐。”
哦!我猛然想起都說女人喜歡說反話的、還果然如此。當下抱住她親了又親,忽然說道:“疏桐,咱倆結婚吧?”
“啊?”風疏桐有些意外,“生寒,是不是太急了點啊?”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還有什麽急不急的。”我心裡話,這不是衝著冥王戒的面子嘛!
“不得兩個人相愛才能結婚嘛!沒有愛情的婚姻能能穩固嗎?”
我不說話隻摟住她的頭激情的吻,然後問:“穩固不?”
風疏桐反手勾住我的脖頸,眼睛中閃著戚戚的微光,“你這麽急著結婚不會是有什麽目的吧?”
“當然有了”我的雙手不老實的上下動著,又抱著她吻起來,在她耳邊說:“我想睡你”
“嘻嘻”她伸手在我腰間扭了兩把,“傻樣,沒出息。”
“想睡你就沒出息了?那啥樣算有出息呀?”
“嗯,也算理想遠大吧!”
“沒出息還理想遠大你到底要說什麽呀?”
“我是說我我也想跟你結婚!”
電影散場,放映的什麽片子不知道、由誰主演的不知道、什麽劇情不知道,因為我和風疏桐只顧著膩在一起、根本就沒有看;到最後我都快把持不住了,便建議找家賓館休息一下,嘿嘿
風疏桐很猶豫、最後還是婉拒了,她說進展得太快了、腦子跟不上身體,得靜一靜。
我也不能學霸王呀!隻好接受了她的建議。其實我心裡也挺矛盾,因為甄玫女的影子總在我腦子裡晃。
黃昏時分我才和風疏桐分手,她讓我開她的法拉利回去,我沒同意、年少輕狂應該低調。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很亂,說實話我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喜歡風疏桐了,她是個堅強、自立、有韌性的女人;這種性格很容易引起別人對她的好感,而一旦投入感情她又有女性的溫柔、粘人、體貼,相信沒有男人不喜歡。
唉,是她優秀還是我真的對美女缺乏抵抗力?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很明白:對於風疏桐我有些畏手畏腳,主旨是因為甄玫女、我不想做讓她傷心的事情。
如此說來,我應該還是在乎她多一些,我沒有愛過、也許這就是愛吧!
在路邊停了好一會、抽了兩支煙我才上車回家,到家時天色已經蒙蒙黑了
樓道裡亮著燈,各個房間卻聽不到什麽聲音,也許甄氏姐弟和清音大師都到後院去了吧!
回到自己房間,剛剛脫下外衣房門就被推開了,甄玫女悄無聲息的走進來,“你怎麽才回來?”
“才結束,所以才回來嘍!”我可不希望談論這個問題,“英雄他們呢我還以為你們都去後院了呢!”
“可不,我是特意跑回來看看”甄玫女湊過來,剛要做親昵動作忽然又停下來,提著鼻子聞了聞,“你身上這是什麽味?”
我心裡微驚,笑了笑答道:“天熱,肯定是汗臭味我去洗洗”
“別動!”甄玫女拉住我的胳膊、探頭過來上下的嗅了嗅,然後眯起眼睛看我,“不對吧?你身上怎麽有香水味而且還是女士用的香水,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我我能幹什麽去不是跟你說參加風浪塵的葬禮嘛!”
“葬禮怎麽可能有香水味?”
“不會吧”我腦中快速旋轉,“你聞錯了,是素香的味道吧?”
“不是!”甄玫女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在道觀裡住了十幾年,素香什麽味會不知道嗎?這是香水味。”
“哦我想起來了!”我裝出如夢初醒狀,“是風疏桐,從墓地回來她坐我的車,嫌我車裡有汗臭味就拿香水噴了幾下。”
“真的嗎?”
“我騙你幹什麽呀?今天是死人的事你瞎想什麽呢?”
“哦,也是。”甄玫女笑了笑,問:“怎麽回來這麽晚?”
“甭提了,道遠啊!”我邊想邊說:“風浪塵沒沒葬公墓,而是埋他家祖墳地了,好遠、一百得有一百七八十公裡!”
“噢怪不得,你吃晚飯沒有?”
“倒是不怎麽餓”可能是心虛,我竟然神差鬼使的拿出銀行卡遞過去,“這兩天我攏了攏,這張卡裡有一千八百萬、你收著吧!”
“啊怎麽這麽多?”甄玫女又驚又喜。我得意的說道:“阻止風逸塵和索薩見面,他不得表示表示呀?”
“表示了一千萬啊!風逸塵還挺大方呀!”和所有女人一樣,手裡拿著錢甄玫女笑得甭提多開心了!我心想,你沒想到哥們還有兩千七百萬吧!
她是高興了我可就憂愁了,因為我本想跟清音大師請教一下蠟像館的事情,這時沒法問了否則難以自圓其說呀
心裡有秘密真是件很難受的事情,特別是無法解釋的秘密;當天晚上,我有好幾次衝動想去找清音大師,最後還是忍住了
明天周一,我和甄英雄一起來到公司。還沒有進辦公室風疏桐就打來電話,讓我上樓去一趟。
風疏桐準備了熱咖啡,並且親手端過來。我有些納悶,“疏桐,你叫我來不會是就為了喝咖啡吧?”
“當然不是,”風疏桐笑了笑說:“我昨晚隻睡了兩三個小時,我決定了,按你說的辦。”
“昨天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那時心理還沒有太認可,現在想好了!”風疏桐眨眨眼睛,“生寒,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跟我爸爸說?”
“啊我去說呀?”我很意外,“我我該怎麽說啊?”
“提親唄!”風疏桐有些不高興,“本來你還應該向我求婚呢!我都沒向我家裡提親可不能省略了吧?”
“昨天不是跟你求了嗎?”
“那是求愛,不是求婚。”
我天,這不是一回事嘛!哎呀!女人有時候真是麻煩。我想了想問:“疏桐,我也沒結過婚、更不知道該怎麽提親?”
“好辦,你去見我父親、說想和我結婚,請他同意就行了!”
“好!”一切為了冥王戒!我立刻來到相隔不遠的風逸塵辦公室。
唐小慧卻在門外擋住了我,“小葉,你這麽早有什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