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疏桐又打開一罐啤酒,忽然說道:“後天,你還去我家提親吧!”
“呃...?”我注意到她用的不是問句,不禁疑惑道:“不太...合適吧?”
“可是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我...?”
風疏桐睜大眼睛看著我,“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你是不喜歡我本人,還是因為我是風逸塵的女兒?”
“都不是,”我微微搖頭,“對不起,我已經...已經和甄玫女...”
風疏桐的眼神暗淡下來,默默的點了點頭拿起啤酒慢慢喝起來。
我發現自己真的變了,以前什麽時候拒絕過美女呀?起碼先上了再說,可是今天居然拒絕了一個有錢的、自己還對之有好感的美女。
但是心中代之而起的是愧疚,辜負了人家感覺很不舒服,有幾分惆悵和一點點失落。
“生寒,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風疏桐忽然轉換了話題,“你總不能總是東躲西藏的吧!”
好吧,說這個我心裡也可能會舒服一些,“我已經知道事情根由了,是一個當官的跟妖族人有聯系,我只要拿到證據就可以了...天黑後我想去那個官員的家。”
“你有把握嗎?”
“差不多...事在人為嘛!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呀!”
“嘿!你這個粗人成語倒是用的不錯,還不算粗...。”
氣氛輕松了一些,我也笑了笑,“不粗就好,我也想成為那種...文質彬彬、很會說話的人,可惜...下輩子一定要去念大學。”
“念過書又怎樣?不一定就有人喜...”風疏桐忽然歎了口氣,“你先安心歇著,等天黑了我送你去。”
我由衷的說了聲謝謝。
“別跟喜歡你的人客氣...再說我應該幫你,你是想通過我接近我的父親吧?像我剛才說的,你還是到我家去提親、就當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的心中震動了,“可是這樣做對你...不公平呀?”
“對你就公平了嗎?”風疏桐抬眼看我,“我知道不管二叔做什麽事情都是我爸爸指使的...這個世界哪有公平可言?對別人公平對自己就不公平,對己公平對別人就不公平...”
她的話有些深奧,我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言語回應。
“我決定對自己公平一些,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追求你了...”
“什麽?”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別鬧了,追你的人很多,我這麽個什麽都不會的小人物哪裡值得你追?”
“只要你沒結婚我就有權力追呀!”風疏桐微笑著說:“什麽學識淵博、商業精英我見多了也不喜歡,就喜歡你這款壞壞的有點粗的人,不可以嗎?”
“你又何必...”我苦笑道。
“人的定位要由別人來評價,你認為自己什麽都不會、但是你的營銷理念已經有好幾家大公司在學;其實你就是個商業奇才,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我的天啊!我臨時胡謅出來的洗浴中心姑娘理論居然有人在學?還好幾家大公司...這也太搞笑了吧!
風疏桐說道:“所以說人絕不能看不起自己,發光的不僅僅是金子...”
我們倆邊喝酒邊聊,天上一腳地上一腿的,只要不說我和她父親的仇、她對我的喜歡我還是願意同她聊天的...
晚上八點,天色漸漸黑下來。我和風疏桐出了她的家,她開車送我到常書記所住的小區。
那裡是全封閉小區、處處都有監控,就算我能跳進去也不可能進到常書記的家裡。
所以我還得利用靈魂出竅這個招,當然我不能告訴風疏桐實情,隻說自己忽然困了得先睡一會、讓她千萬不要打擾我...
我的魂兒進了小區,很快找到了常書記家所住的那棟樓;這時天熱家家都得開窗,我直接找到他家從紗窗縫擠了進去。
其他房間都裝有空調、窗子也是關閉的,所以我選擇的地方不太理想、是廁所的窗子;進去後就看到一個中年夫人在方便,真是倒霉。
還好,她很快就結束了戰鬥、我便隨著她來到外面。
這是棟兩室兩廳的房子,裝修和擺設有些普通、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連忙各處的察看。
北邊的房間裡有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倒在床上擺弄手機、嘴裡還哼著什麽,我轉出來進了隔壁一個小隔間。
隔間裡放著兩個書櫃,擺著一張桌子,一個男人正背對房門打電話,“什麽情況...你們那麽多人抓不住一個人...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推脫了...明天早上我一定要看到結果!”男人掛掉電話,氣惱的把手機扔在桌上。
這時,那個女人在廳裡喊道:“怎麽樣了老常,還沒有好消息嗎?”
“你一個勁問什麽,煩不煩啊?”男人很是不耐,扭頭之際我看到那張胖臉正是常書記。
奶奶的,下班了還這麽認真的抓我?妖族人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看到牆角有高爾夫球杆,真想拿起來給他兩下!
“你煩...你煩什麽?”女人快步走過來,站在門口數落道:“你說你,一個堂堂的政法委書記、居然抓不住一個犯人,你還有什麽資格煩?”
“行了行了,”常書記拍著桌子說道:“上京這麽大,你以為找個人那麽容易啊?他們在找,可是找不到怎麽辦?難道要我親自去啊?”
“哼哼!你能找得到才怪呢!”女人長著直眉毛、吊三角眼、嘴大而嘴唇薄,一看就是不讓份的人,“反正你自己合計著,這件事情可是關系到你親生兒子的前程...!”
呦呵!這是怎麽話說的, 抓我能和她兒子的前程扯上關系?她兒子應該就是隔壁那小子,我也不認識啊?
“哎呀!你有完沒完了?”常書記氣惱道:“我這不是一直在催嗎?還好意思說,都是你生的兒子不爭氣...。”
“嗨!嗨!怎麽說話呢?”女人走進去,伸手扯他的耳朵,“我自己能生出來嗎?小傑就不是你兒子啊?”
常書記撥開她的手,氣哼哼的說道:“這事可不好說,親媽可以肯定是親的、爹是不是親的可不一定...。”
“嗐!你什麽意思啊,你?”
“你說什麽意思?我當年可是我們學校的高考狀元,你看看你兒子、哪一點像我了?”
女人愣住了,忽然之間暴怒起來,一邊伸手亂打一邊大聲說道:“你還是不是人啊,你?要不是我爸爸你能留在上京嘛...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嗎...現在居然敢懷疑我?我跟你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