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古樂眯著眼睛看我,“小葉,我總覺得你...沒跟我說實話,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嗎?”
靠!不虧是刑警隊長,感覺還真敏銳。我思考了一下,說道:“戴哥,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東西,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刨根問底的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戴古樂咧嘴笑了笑,“你先說說看。”
我也笑著搖一搖頭,“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不說。”
戴古樂審視我半晌才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得保證所說的都是實情。”
“那當然,”我說道:“你一定是疑惑為什麽好幾個案子...好像都跟我有點聯系吧?”
“對...”這時服務員送烤串上來,戴古樂沒有說下去。
等人走開了,他才接著說:“而且你還知道不少、就連我們這些職業人員都查不到的東西,其實我早就想找你談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
我苦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公冶朗在危情酒吧被謀殺後、好多事情都找上了我,有些事情我也是碰巧知道的。
比如說公冶朗本人就是十七k的一個殺手、殺死他的是那個昆沙、而昆沙跟十七k也有很深的關系,要殺公冶朗的應該是十七的掌控人老爸...!”
戴古樂低低的驚呼一聲,“你怎麽知道公冶朗是被昆沙殺死的?”
我苦笑道:“戴隊,咱倆的約定...。”
“好吧...柳似金呢?誰殺的?”
我驚疑道:“怎麽,你沒看到酒吧的監控錄像嗎?”
“唉...那個敗家店主根本就沒開監控,我是什麽線索都沒有,不然怎麽這樣長時間都沒有破案呢!”
“我去!好吧,碰巧我知道...柳似金是被公冶朗誤殺的,然後昆沙殺了公冶朗拿走了柳似金交給公冶朗的一個小盒子。”
“噢,這麽說那個老爸殺人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個小盒子唄?”
“應該是,也只能這麽解釋才通...再有,烏素珍的案子你查一下和萬年青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吧...!”
“我查了,那個女人也姓王、叫王婕妤,她也來自雲南邊陲...。”
“噢...”我有些驚喜,這麽說王婕妤極有可能和王小紅是一夥的、鬧不好還是幕後主使者,她會蠱術也就不奇怪了!
戴古樂接著說道:“我現在懷疑王烈哥倆越獄跟那個刀疤臉有關...喲!刀疤臉認識昆沙、昆沙可能是十七k...這麽說這一切都跟那個老爸有關...?”
“等等...”腦中電光火石般一閃,我好像明白了什麽,“戴隊,還有一個重要線索...那個老爸認識風氏的董事長風逸塵,而風氏正在同雲氏搶奪市場,雲霧山的案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媽的,好像所有事情都與風氏有關系、包括何丹在內,難道我的死...也是如此嗎?
戴古樂默默的喝了一杯啤酒,才點點頭,“你說的對,好多事情都跟風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包括一些報案遭遇奇異事情的人,不是雲氏的銷售商就是風氏的供貨商。”
“您抓到老爸,所有謎底就都揭開了。但是這個老爸行蹤詭秘,很難找到他...”
“不僅如此,我們還缺乏證據,就算目前找到他也沒法抓...對了小葉,聽說你好像去風氏了?”
“嘿嘿...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當臥底收集證據吧?”我的心情忽然轉好了一些,
“戴隊,我可不能白擔風險。” “那當然,我會給你申請一份薪水、破案後還會有獎金,怎麽樣...?”
和戴古樂談好條件我的心裡有點激動,有了他這把保護傘我決心跟老爸鬥一鬥;可是目前我一點能力都沒有、而老爸和風逸塵實力太強,我要想跟他們鬥沒有幫手可不行...
和戴古樂分手後我給甄玫女打了個電話,問她吃飯沒有。她說正發愁吃什麽呢!我便說正好我帶回去。
我讓店家烤了一百個肉串、什麽魷魚、雞心、羊腰子、以及各種蔬菜,裝了滿滿兩大袋。
回到家熱乎乎的往桌上一放,甄英雄聞著味就跑出來了,高興得直拍手,“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葉哥也!我準知道有好吃的,連啤酒都凍好了!”
甄玫女白了他一眼,“瞅你那點出息?就這點肉串就把自己賣了...還有你,有什麽目的?”
“嗨!我能有什麽目的?”我笑著說:“美女,這麽長時間你幫了我很多,一直想謝謝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就用這點肉串表示謝意?”
“那你說怎麽謝...?”
“這就挺好了...”甄英雄搬了一箱啤酒過來,“葉哥,說實在的你比我姐強多了,她都不知道我愛吃啥...!”
話未說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腳,反正他皮糙肉厚也不在乎,起開啤酒每個人發了一瓶;嘿嘿,給我五瓶純生、能吹到你懷疑人生...
就著幾分酒勁我拿出我的強項一通神侃,侃得甄英雄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看我;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拉攏住甄玫女、和老爸鬥沒有她幫忙可不行,想拉住她和甄英雄搞好關系是關鍵...
一直喝了兩箱啤酒,甄英雄喝倒了、我也喝得眼花耳熱;甄玫女的狀態雖然好一些,可是舌頭也開始打卷了。
她忽然脫了外衣,抓起酒瓶子說道:“葉生寒,其實我...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她上身只有一件小背心,包裹著胸前的飽滿,哇塞!兩顆花生米都看得到。不用罩杯居然就這麽挺拔,這可是我從未見過的,那時眼神都直了。
“你看什麽呢?”甄玫女大聲問:“知道我感謝你什麽不?”
“什麽...?”我還有幾分清醒, 眼睛都舍不得眨。
“咯咯...我瞅你喊多了,自然是謝...謝謝你幫我掙錢唄!不是因為你我怎麽能掙...掙了幾百萬,來、喝...!”
酒瓶豎了半天嘴裡還是空的,這才發覺沒酒了。甄玫女嚷道:“拿酒...!”
“好...你等著!”我翻了半天,都是空瓶子了,“沒有了。”
“去買酒,我還...我還沒喝夠...”夠字出口,甄玫女也躺到了沙發上。
看著一對`水球`晃來晃去我心裡樂了,嘿嘿,這時候不佔點便宜我是不是傻?搖搖晃晃走過去,手剛搭上邊兒、甄玫女突然一腳蹬過來,“你倒是買酒去...”
我本來就是勉強能站穩,雖然這一腳勁不大還是把我蹬倒了。“土妞,你是真醉還是假醉...老子給你買酒去,非灌醉你不可...!”
那時我爬了幾次也站不起來,便爬著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買酒,灌醉她!
娘的,今天的樓梯真難走,爬了老半天終於爬到超市門口;可是喊了幾聲也沒有人搭理我,我靠著門框休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踢了我一腳,“怎麽不...上床睡?”
“好...我上...”我扭頭看都一張床,稀裡糊塗就爬了上去。
睡著睡著,忽然有人嚷道:“渴...拿水...”
拉倒吧!誰愛起來,我便嘟囔道:“不管...自己去!”話說完才感覺不對勁,怎麽是女人的聲音啊?
我努力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對黑眼珠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