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玫女手拿文凌晨的生辰八字向南磕了三個頭,然後把折成方塊的紙片平放到雞血盆中。
奇異的事情便發生了,那個紙片竟然立了起來、一點一點沉進雞血中。
文太太緊張的問道:“甄大師,這代...代表什麽意思?”
甄玫女緩緩搖一搖頭,“很不幸,你們的兒子...的確丟了魂兒。”
文太太驚叫落淚,文先生則說出一連串`不可能`,“魂沒了,人還能活著嗎...甄大師,你這...這個準不準啊?”
甄玫女看看他,說道:“文先生,其實你自己心中也有答案,只不過你不願意去面對罷了。”
“唉...怎麽可能呢?”文先生來回走動,不時用力捋一下頭髮,忽然停下來問道:“甄大師,你有辦法把凌晨的魂兒找回來嗎?”
“丟魂兒的情形有很多種原因,有些情況可以、有些卻不可以。”
“噢...甄大師,咱們到樓下細談...”文先生請我們到客廳裡坐,又讓下人沏茶倒水。
我心裡話,這都過飯點了還喝茶水,那不越喝越餓啊?
能看出文先生是普通人、聽不到我的心聲,向甄玫女問道:“甄大師,哪種情形能把魂兒找回來?我兒子又屬於哪一種情況呢?”
甄玫女說道:“丟魂兒有以下幾種情形:第一種是主動隱藏,就是法術高強的人為了避煞、或者是躲避敵人攻擊,主觀意識將魂魄移出軀體;
第二種比較常見,是受到過分驚嚇、或者非常非常依戀某種事物而導致魂魄離體;第三種最為可怕,是被法術高超的人強行攝去了魂魄。”
文先生聽得瞠目結舌,驚訝道:“魂兒還能人搶走啊?我的老天...大師,你看我兒子他...?”
“第一種情形是不可能了,你兒子是第二種還是第三種目前還判斷不出來;如果想找回他的魂兒,首先要知道他的魂兒在什麽地方。”
“哎喲...那可怎麽辦呀?”文太太從樓梯下來剛好聽到甄玫女后一句話,焦急的說道:“我兒子才二十多歲,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找不回魂兒這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文先生也是滿面的愁容,示意女人別插嘴,問道:“甄大師,難道你也找不到我兒子的魂兒在哪嗎?”
甄玫女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答道:“我的法力不夠,只能試試找找方向吧!”
“好好,你都需要什麽?”
甄玫女從包面取出一隻通靈鶴,“取你兒子左手中指一滴血滴在鶴頭上。”
這種事情只能男人來做,文先生立刻拿著通靈鶴上樓,一會工夫又跑下來,“好了...我擠了兩滴血,夠嗎?”
“夠了,”甄玫女取銀針在自己右手中指刺了一下,滴血在鶴尾上。
通靈鶴放到桌子上,甄玫雙手掐訣,口中念道:“天門開、地門開,三山五嶽神明開、齊奉太上老君搜魂令,急急如律令...!”
她念叨了兩遍,見那通靈紙鶴竟然微微振翅徐徐升起,文氏夫婦都看呆了。
通靈鶴順時針盤旋上升,升到六尺高便停了下來;頭衝西北、尾在東南,振翅三次緩緩下落。
甄玫女接了紙鶴在手,說道:“你兒子的魂兒應該在西北方向,遠近不知...看,鶴背染紅、應該是和女人有關。”
“沒了?”文太太有些失望。
甄玫女也不在意,“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你們要想找回魂兒只能是詢問經常跟你兒子在一起的人;看看他受沒受到驚嚇、接觸過什麽特別的人或者近期非常迷戀什麽事物沒有。
” 文先生連連點頭,“好好,我們打聽...我們打聽...”
“那今天就只能這樣了,”甄玫女背上包,“如果有什麽線索打電話給我。”
“好好,多謝甄大師...噢!看我這腦子都急糊塗了...”文先生見甄玫女站著沒動才想起來,掏出手機轉帳...
出了文家上了車,我才問道:“多少錢?”
“一萬。”
“不會吧?”我把掛上的檔又摘了下來,“你是大師、文家又那麽有錢,怎麽可能才一萬塊?舍不得分我錢吧?”
“我說你怎麽這樣啊?”甄玫女側過頭拿白眼看我,“你就不能正大光明一些啊?一說到錢,你心眼怎那麽小呢?”
“嘿,少來!”我氣惱說道:“心眼兒這東西很難懂的!我想多了你說我小心眼,可我想少了那是沒心眼、一直想吧是死心眼、不想了吧那是缺心眼...
我是不多不少不死也不缺,該給多少給多少、你別耍心眼啊!”
“德性,就一張臭嘴能說!開車...給你五萬!”甄玫女忍不住咧咧嘴角。
“哼哼!還是耍心眼了吧...到底多少,不是一百萬?”
“什麽呀!就這麽點事兒人家能給一百萬啊?”
五萬就五萬吧!我開車上路,“美女,你說文凌晨的魂兒是怎麽丟的...像他這種富二代,打小就沾花惹草慣了、不可能為了個女人丟魂呀?”
“誰知道呢...我也懶得猜,這世界上什麽事情沒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所以我不猜,累!”
“還有人搶魂兒嗎?那玩意搶來有什麽用啊?”
“正常術士當然不用,有也是練邪術...”
回到家,甄英雄居然叫了外賣擺在桌上,而且破天荒的沒有先吃、一直在等我們。
甄玫女很是高興,還誇獎她弟終於長大了、懂事了。
吃飯時甄英雄還一個勁衝我使眼色,得、衝著他這頓飯我就不告他的狀了;沒想到這小子蹬鼻子上臉,第二天非得賴乎乎的蹭我車上班...
今天很清閑,李銘皓正在對新部下進行`收編`也沒空來聊天,我便一個人躲辦公室裡看片、期間很容易回想去跟朱麗君在一起的亢奮時光...
下午藍妍麗發來信息,要約我見面。我回道:強扭的瓜不甜,長痛不如短痛...
藍妍麗:我想知道為什麽?因為何丹還是你的女房東?
我:你想多了,都不是。
藍妍麗:你現在不喜歡我,我告訴你,過了這個村...我在下一個村等你!
哈哈!這是神回復啊!我回道:在當今這個社會,不必在意別人了;畢竟有的人是人,而我不是...
藍妍麗:流.氓!混蛋!我是白蛇,千年等一回...
我天!這個小女人居然這麽有決心嗎?那你等著吧!等到了一千年我肯定娶你,嘿嘿...
轉天是風氏開招商會的日子,我懶懶的趴到七點多才起床。
甄英雄已經洗漱完畢、穿好了衣服,“葉哥,你倒是快一點啊?再磨蹭就得遲到了!”
“哦...我忘記告訴你了,”我說道:“我九點鍾到上京酒店參加公司的招商會,今兒不去公司了。”
“啊!那你不早說,這不是害我嗎?”看著他拿了車鑰匙跑出去,我心中暗笑,再晚起來一會好了。
洗漱、穿衣、吃早點,我開車來到上京酒店。時間還早,進電梯時只有我一個人。
我剛按下關門健,一個女人跑過來,“先生,請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