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峽說她就在我們身邊...我們看不到她,她卻能看到我們?目光掃過棚角我瞬間恍然,“小剛,把那幾個攝像頭打壞...!”
“對呀!她是通過攝像頭監視我們...”攝像頭很高、沒有梯子夠不到,趙小剛和另外幾個男生便抄起啤酒瓶子一陣亂砸。
`嘟`,巫峽發來信息:你們在幹什麽?都說了我就在你們身邊...
我勒個去!這個王八蛋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時間在憤怒和恐懼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眨眼間就到了二十一點三十分。
巫峽掐得很準,信息立刻出現:孫殿臣當眾摸丁亞麗胸部,前提必須是丁亞麗光身,五分鍾之內完成、否則葉生寒死!
靠!這個死巫峽也太缺德了。孫殿臣是我們一部的,人長得又矮又醜不說、還邋裡邋遢的人見人煩。
而丁亞麗可是二部的`部花`,容貌和身材跟何丹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平時總是挺著高傲的胸、冷漠的臉,她怎麽可能會讓孫殿臣當眾摸胸?還光身!
怎麽又是我?我忍不住大聲罵道:“你是個混蛋!想要我死就直接衝我來,扯上別人幹什麽?”
巫峽發來信息:那樣就沒意思了!再說我也不是想讓你一個人死啊!刹那間群情嘩然。
眾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丁亞麗和孫殿臣。孫殿臣沒說什麽,臉上還露出一絲小得意。
丁亞麗卻衝著他大聲叫道:“你看什麽看?想什麽美事呢!告訴你別過來,否則一腳踢死你!”
孫殿臣聳聳肩,“我無所謂,反正巫峽又沒說讓我死。”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比戰鼓鼓點還快。
突然,藍妍麗走向丁亞麗,“我求求你了,就讓他摸一下吧!否則葉生寒就得死了...”
“關我什麽事?”丁亞麗不屑的轉過身去,她穿著白地黑色碎花連衣裙、扭動之際窈窕體態盡顯,看得孫殿臣眼睛都直了。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生站出來,衝著孫殿臣大吼一聲,“看什麽看?再看打你信不信?”嚇得孫殿臣連忙背過臉去。
藍妍麗繼續哀求,“亞麗姐,求求你幫個忙吧?你是在挽救一條生命啊!”
丁亞麗頭也不回的說:“你願意你讓他摸好了,反正我肯定不乾!”
我去,裝什麽正經?那麽大的胸不是被男人摸鼓的才怪!現在居然看著老子死也不奉獻一把?老子過了這道關,非找機會上了你不可!
“可是摸我沒有用啊?巫峽說得摸你...”
“我說同事,”那個高大男生一直護在丁亞麗身後,“你不能把你的利益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和貞潔之上吧...?”
趙小剛看不下去了,大聲說道:“什麽貞潔?你說的太過了吧!摸一下而已又少不了什麽,大不了好好洗個澡,總比眼睜睜看著一個人死去強很多吧?”
“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嘴上說救人、其實是想滿足你那顆齷蹉而肮髒的好奇心吧...?”
“你他媽說什麽呢...?”
“老子就說你呢...!”
“夠了!吵什麽?”朱麗君大吼一聲,“你們沒看到巫峽發什麽嗎...她並不是只要葉生寒死!我們大家是個整體,得相互幫助才行。當然,這種事情不能勉強,丁亞麗你自己決定吧!”
“我不...”丁亞麗背著身搖頭。
藍妍麗噗通一聲跪下來,“亞麗姐,我求求你了...!”
那一刻我被感動了,
自打七歲之後眼睛第一次濕潤了,我幾大步趕過去拉起藍妍麗,“謝謝你...我寧肯死也不要你求人!” 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只有十五秒鍾了!眾人都向我投來憐憫的目光。
“來吧!”我坦然的望向天棚。
十、九、八...“孫殿臣,你他媽快來!”趙小剛突然大叫起來。
我垂頭望去,見趙小剛正把丁亞麗的裙子從肩頭扒下,並且緊緊抱住她的雙臂。
兩條人影疾衝過去,孫殿臣衝向丁亞麗、那個高大青年揮舞著拳頭打向趙小剛的臉。
趙小剛被打得頭往後仰仍然不肯松手,孫殿臣及時趕到雙手按到丁亞麗胸上...
`嘟`,巫峽發來信息:任務完成,孫殿臣得到一次獎勵,一小時後發布下一個任務。
高大青年連續兩拳打倒了趙小剛,轉過身衝向孫殿臣;別看孫殿臣長得邋遢、猥瑣,腦子可是很清爽,摸過之後立刻跑開。
高大青年還要追時,被朱麗君喝止了,“關暢,你還是留著力氣對付那個巫峽吧!”
我趕過去扶起趙小剛,他的左眼被打青了、鼻子也被打出了血,我卻只能說謝謝兩個字。
趙小剛咧咧嘴角,笑著說:“挨兩下能換你一條命,值了...對不起了丁美女,你要是氣不過再打我幾下。”
丁亞麗不看他也沒說話,默默的穿好裙子走到角落裡坐下來。
老話說的好患難才能見真情,藍妍麗為了我去下跪求人、一向看不起的孫殿臣敢於挺身而出,讓我從內心感動。
孫殿臣那小子還是一臉猥瑣樣,“葉總,你跟我客氣什麽?我這...不是佔了便宜嘛!要不是你,我哪有機會...?”
我去!恨不得踢他一腳。
又度過了一次難關,眾人稍稍安定了一些。幾次下來,大夥都無法猜出巫峽下一個任務會是怎樣的刻薄、荒唐,人人自危之下都急著商議如何擺脫...
但是商量來商量去,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個巫峽擁有超自然力,我們這些普通人如何能應付?
有想得開的便坐下來大吃大喝,說得好、就算死也不做個飽死鬼...
轉眼工夫到了二十點三十分,巫峽發布下一個任務:葉生寒生吞一條活蛇,限時十分鍾,否則關暢死!
你奶奶的,幹嘛每次都帶著我?還吞活蛇!那玩意進肚不得把我腸子咬斷了啊!
這一次,眾人憐憫的目光都投向了關暢;後者小臉都變綠了,哀求的目光盯著我。
嘿嘿,這叫現世報啊!活蛇怎麽吞?誰能吞?反正我是不乾!我舉杯喝酒裝作沒看到。
關暢想都沒想直奔我衝過來,普通一聲跪在我面前,“葉總,您大人有大量、我才二十八我不想死啊...?”
“我才二十六,你剛才怎麽沒想問問我?”我淡淡的問。
“葉總,您行行好...我父母六十多歲了,他們只有我一個兒子...”話未說完,咚咚咚磕起頭來,磕得腦門都出了血。
我不耐煩的擺手,“給我磕沒用,你剛才得罪的是我朋友!”
關暢倒也乖巧,立刻向藍妍麗、孫殿臣道歉,向趙小剛鞠躬行禮。
趙小剛迷縫著眼睛說道:“你不能把你的利益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吧?對不對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