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力透支根本沒有力氣再跑,面對對方的刀子只能虛張聲勢的大喝一聲,“戴隊,快開槍!”
這一嗓子還真把一隻眼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停步、甩頭看了一眼,“嘿嘿,想嚇唬我?沒人能救得了你!”
“真的假的...”這時候煙霧已然散去大半,甄玫女出現在視線之內,我笑著說:“你看看後面,我的援兵來了。”
一隻眼咧嘴笑了,“小子,還想騙我?今天不管誰來也救不了你啦!”說著揮刀猛撲過來。
我雙手抱胸,笑呵呵的站在原地不動。一隻眼不由愣了愣,“你怎麽...?”
“我都告訴你我有援兵到了。”
“吹牛吧...?”嘴上這麽說,一隻眼還是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
那時甄玫女早已經無聲無息的來到他身後,他扭頭、甄玫女的腳就飛了起來,這一腳正踢在他臉上、一隻眼直接仰天摔倒在地。
這一腳把一隻眼踢懵了,躺在地上好半天沒緩過神來。我笑著說:“大哥,我都告訴你好幾遍了,你說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
“別貧了你,”甄玫女問道:“這個人是誰啊?”
“你忘了,當初在菜市街八十三號追我的、就有他一個...。”
這時候,戴古樂帶著其他警員走過來,同樣的問話:這個人是誰啊?
“他認識昆沙,和那天的刀疤臉是一夥的。”
“嘿嘿...跑了那個,抓住這個也行。”戴古樂吩咐道:“把他銬回去。”
我納悶的問:“那個女人跑掉了?”
甄玫女點點頭,“她放了個煙霧障,借機逃掉了。”
戴古樂歎氣道:“可惜了...要不是商場裡人太多,今天就抓到她了!”好歹沒空手回去,戴古樂倒也不太悲觀...
回到刑警隊,戴古樂立刻讓人審問一隻眼。
這小子也是受過訓練的,隻說了自己名字叫高義、三十五歲、以倒賣水果為生,其他的一概裝傻、不知道。
問他認不認識昆沙他說沒聽過這個人,問他為什麽想殺我、他說沒這麽回事;把商場監控和短刀擺在他面前,他就閉目裝死一言不發。
我只知道他肯定和`老爸`有關,卻無法提供什麽真實證據,戴古樂沉吟道:“容我慢慢琢磨他...!”
話未說完,一個警員慌裡慌張的從樓上跑下來,“戴隊,不好了...!”
“別著急,慢慢說。”
“王小紅死了!”
“什麽?”這下戴古樂可沉不住氣了,“到底怎麽回事?”
那個警員苦著臉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挺長時間沒聽到裡面有動靜,我就好奇的進去看了一下,結果發現他死了...!”
“不可能啊!”修正瑞驚疑道:“你們走後我一直守在監區外,沒有人進去過呀?”
“能不能是自殺...?”我猜測道。
“走,看看去。”戴古樂帶頭向樓上走去,我們三個也跟在後面。
等來到監室,見王小紅斜靠在鐵椅子上、頭向一旁耷拉著、臉色發黑。
戴古樂讓人把他從鐵椅子上解下來,修正瑞連忙攔阻道:“不行,得戴上膠皮手套...他身上有蠱毒。”
王小紅的臉色任誰看都知道不是好死的,戴古樂立即讓人取膠皮手套、防毒面具。
膠皮手套取來,修正瑞先戴上扒開王小紅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珠通紅通紅的、連一點白的都看不到,
仿佛要隨時滴下血來。 “花斑蝥蠱,是我所知最毒的蟲蠱。”修正瑞疑惑道:“不可能是自殺,憑他的功力還無法使用花斑蝥蠱,可他是什麽時候中的蠱呢?”
甄玫女說道:“既然有飛煙蠱,那麽瘴氣呢...能不能借瘴氣下蠱?”
修正瑞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解釋了...有人利用瘴氣給他下了花斑蝥蠱,當時並沒有想殺他,直到看到營救無望才催動蠱毒發作、來個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戴古樂念叨了幾遍,“怕是也只有這一個理由了!”
這時,幾個警員已經把王小紅的屍體抬了出來。
修正瑞說道:“戴隊,最好立刻把他嚴密包裹起來、盡快燒掉。”
戴古樂自然明白危險性,馬上讓人找來大型塑料袋封閉屍體。
既然人都死了,我們也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我和甄玫女、修正瑞便離開刑警隊。
到了外面,甄玫女問我,“時間不早了,你是回公司還是直接回家?”
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離下班只有不到半小時了,這時回公司沒有什麽意義、就連接甄英雄下班都來不及;剛要說回家,朱麗君打來電話。
我想起跟她的約會,接聽時就說道:“你好領導,有什麽指示?”
朱麗君在那邊笑罵:“你在那裝什麽傻呢?我指示你馬上過來,你能聽嗎?”
我就勢說道:“好的領導,我馬上到。”
然後掛斷電話,對甄玫女說道:“找我有急事兒,你隻好還坐修老弟的車回去了。”
我演的天衣無縫,甄玫女一點都沒有起疑,立刻和修正瑞先走了。
我上車再給朱麗君打回去, 問她地址、她說在家裡;她家正好在附近不遠,沒用十分鍾就趕到了。
按了門鈴,好半天才開門。朱麗君穿著家居裙、頭髮濕漉漉的,驚喜的問:“你怎麽這樣塊?”
我笑著說:“領導指示,敢不快嗎?”
朱麗君忽然咯咯笑了,“以為你得半小時才到,澡剛洗了一半...要不咱倆一起?”
她的目光興致勃勃、又帶了幾分希望、幾分求肯,我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饒有興趣的上上下下的看起來。
“你到底願不願意啊?”朱麗君像小姑娘似的撅起嘴,“光看有什麽用呀?又不是沒看過,都準備好了給你...你不想用啊?”
“今天有點累,怕伺候不了你。”
“說啥呢?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
“哎喲喂!大姐,你可不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嘛!”
“好了好了,”朱麗君拉了我的手,“人家是那麽有饑沒夠的嗎?你到底來不來呀?”
我笑了笑,“那麽有趣的事兒,能不來嗎...?”
好久好久沒有這種經歷了,我們兩個人都感覺很新奇、很興奮...
那真是:雙手攀山山亂搖,策馬馳騁沙場後;踏青賞景采蘑菇,半蹲半跪有晨珠;俯視溝壑清水流,二水中分桃園境;最喜仙女登高台,扶槍奮戰逞英豪...
情意正濃之際,朱麗君忽然怔怔的落下淚來。
我頗感詫異,問道:“朱姐,你這是啥意思啊?”
“高興...”朱麗君笑著抹淚,“真的是因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