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瑞摸向自己的胸口,忽然哎呦了一聲,“一著急我都忘了...我什麽法器都沒有啊?”
甄玫女問道:“你要用什麽樣的法器...我這帶著幾樣。”
“老虎的牙齒、老鷹的趾甲、鱷魚的頭骨...或者是巨蜥腿骨做的法杖也可以。”修正瑞說道。
靠!聽他用的這些東西,就透著邪門。戴古樂直咧嘴,想來警隊是不可能有這些東西了。
甄玫女皺皺眉頭問:“我帶了片龜甲,行不行?”
“這時候只能將就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修正瑞接過龜甲,雙手舉到額前嘟嘟囔囔的叨念了一通,然後把龜甲放到張姓警員胸口上。
他自己則肅穆直立,雙手合十念起咒語來。這一次卻是念出聲的,但是還像不是漢語、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戴古樂和那個警員呆愣愣的看著,好一會張姓警員也沒有什麽反應。
修正瑞的兩個眉頭漸漸湊到了一起,口中咒語沒有停、語氣卻越來越嚴厲。這邊張姓警員沒有什麽反應,鐵門裡卻傳出`咦`的一聲驚呼。
修正瑞向鐵門撩了一眼,口中咒語越念越快。忽然,張姓警員全身顫抖了一下。
“有反應了...!”戴古樂低呼一聲。
只見張姓警員的身子又顫抖了兩下,他的左側鼻孔突然伸出一根很粗的毛...不對,不是毛、像是什麽昆蟲的腿。
接著又出來一根,後面是圓圓的...靠!是一隻黑色蜘蛛慢慢爬了出來。
戴古樂抬手要打,甄玫女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能打!”
“不能嗎?”戴古樂望向修正瑞。修正瑞還在念咒語,隻微微點點頭。
那個黑蜘蛛從張姓警員臉上爬下來,竟然從鐵門下爬了進去。
這時,張姓警員的鼻孔流出兩股黑紅色的血,戴古樂這次學了乖、只在一旁看著。
修正瑞也停止了念咒,等到張姓警員流出的血漸漸變成紅色、才讓戴古樂扶他坐起來。
說來也怪,張姓警員一坐起來鼻血便不流了,眼睛也漸漸有了生氣,“我...我這...怎麽睡著了?”
戴古樂安慰道:“沒事,你就迷糊了一小會兒。”
這時候,修正瑞已經拿著龜甲去救另一個警員。可能是他找到了正確的咒語,這一次很快就有一隻黑蜘蛛爬出來、也鑽進了鐵門之下。
那個警員去喊了人來,扶著兩個警員去休息。
修正瑞忽然對戴古樂說道:“戴隊,我想見見裡面那個人。”
“好...我正要審他呢!”戴古樂要來鑰匙打開鐵門。
房間裡不太大,中間又有一道鐵柵欄、外邊放著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裡面有一張特製的鐵椅子,一個青年男子坐在上面,兩隻手被鎖在椅子上、下面還戴著腳鐐。
我側目看了看正是剪短了頭髮的王小紅,“嗨!娘娘腔...你不是想弄死我嗎?怎麽自己被人抓進來了?”
王小紅瞪了我一眼,隨即目光掃視一周最後落在修正瑞臉上;那時,他的神色滿是疑惑、不解、不相信。
我笑著說:“王小紅,你沒有想到昔日的同事還有這樣的本事吧?”我的用意是提醒修正瑞,對方認識他的軀殼。
修正瑞卻不為所動,忽然問道:“你跟誰學的手法?我怎麽不認識你。”
“我也不認識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啊?”王小紅忽然痛呼一聲,手臂不停的抖動起來,
弄得鐵鏈嘩嘩響。 這時我才留意到,他的左右手食指上都趴著一個黑蜘蛛,好像在咬他。
“他這是在幹什麽?”戴古樂便要去打柵欄門。
修正瑞攔住他說道:“不用管他,他不讓那兩隻蜘蛛咬他他就得死...我問你話呢!你到底跟誰學的蠱術?”
王小紅翻了翻眼皮,“你到底是誰?你管得著嗎?”
“哼!你說呢?”修正瑞忽然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
王小紅見了大驚失色,“你...你...這不可能啊?你怎麽會修家的功夫?”
“修家的事情我都管得著,”修正瑞嚴厲的說道:“告訴我!”
王小紅神色緊張,卻始終不肯開口。
修正瑞冷笑一聲,“我能破了你的蠱,就能在你的蠱蟲裡下蠱,最後問你一遍說不說?”
王小紅又沉默了好一會,忽然說了一句什麽、是用外語說的。
隨後修正瑞也說了一句,接下來兩個人便用外語交談起來;他們使用的好像是東南亞的某種語言,很是拗口難懂。
戴古樂這邊看看、那邊看看,輕聲對修正瑞說道:“問他同夥在哪...殺人動機是什麽?”
修正瑞也不理他,自顧跟王小紅交談,好一會才對我們說道:“咱們出去吧!”
戴古樂焦急道:“你問沒問殺人動機...?”
“戴隊,出去再說。”我把他拉出去。
等來到戴古樂的辦公室,他再次追問。
修正瑞答道:“他們殺人就是為了錢,他們要弄到很多很多錢...再有,他說他也不知道同夥在哪。”
“這就對了,”我說道:“戴隊,你派人抓和萬年青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吧!萬年青死了, 肯定是被她害死的、她和王小紅是一夥的。”
戴古樂疑惑的問:“你這麽肯定?”
“烏素珍沒死時萬年青就已經和王婕妤在一起了,王小紅和王烈害死烏素珍、就是想讓萬年青繼承烏素珍名下的大量雲氏股份;然後王婕妤同萬年青結婚,最後殺死他、烏素珍和萬年青的所有財產就全歸了王婕妤。”
聽了我的話戴古樂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我笑了笑,“都是無意中知道的...還有清遠縣冠亞農場,也是王婕妤用這種手段得到的。”
“好,我相信你...”戴古樂立刻打電話安排全城搜捕王婕妤。
我轉向修正瑞,“修老弟,你認識王小紅嗎?”
“他不是認識人,而是認識他使蠱的手法。”甄玫女說道。
修正瑞笑著點點頭,“你說的對,他使的是我們修家的功夫;我問了,他父親王沛東是我師叔...王沛東行為不端,早年被我祖父趕出師門...。”
戴古樂打完電話轉過來,“可他們都是雲南人,怎麽跑到上京來了?”
“喲,這個我可沒有問。”
“也是,我再安排人審他,哎呀...”戴古樂搓著手說道:“今天多虧了你們三位,放心,我向上邊打報告給你們申請獎勵...”
這時,我忽然感覺到了修正瑞的思想:你能猜到王小紅來上京的真正目的嗎?
我想:你以為我是半仙啊?怎麽可能猜得到!
修正瑞:他們也是奔冥王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