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疏桐拍桌子站起來,“你沒看到他們都在議論嗎?難道你敢說不是你這個混蛋說出去的?”
“你混蛋!”我也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大聲說道:“我不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麽,我也沒說出去一個字!”
風疏桐氣得眼睛發紅,拍著桌子喊:“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不是你說的難道還是我說的嗎?”
“反正我沒說!”他娘的,以為老子怕你啊?你拍我也拍。
“反了你啦!竟然敢跟我拍桌子?”
“就拍了怎麽著?誰讓你冤枉我的!”說著我又用力拍了兩下。
“你給我滾出去!”
“話沒說明白,我不走...!”
房門當當響了兩聲,那個女助理探頭進來,看看我們倆悄聲問:“風總,要我幫忙嗎?”
“不用,”風疏桐揮揮手,“我和他談...談工作呢,你出去吧!”
“噢...”女助理滿臉不相信的退出去。
有了這個插曲我的怒氣壓下了一些,說道:“風總,我說話算數、真的什麽都沒說。昨天我嚇壞了,從上京酒店出來就直接回家了、今天才來公司,我根本沒時間說啊!”
風疏桐瞪視我半晌,問道:“那他們怎麽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對了,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嗎?”
“那還用問啊?我一走過去他們就在背後議論,肯定是說昨天我和你的事情。”
這下可讓我逮住理了,“風總,你這可是太冤枉人了吧?也許他們在說別的事情,你隻憑猜測就罵人、趕人走啊?”
風疏桐也意識到自己虧理了,張了張嘴、說道:“你不也罵我了嗎...算我錯了。”
“本來就是你錯嘛!被女人騎在脖子上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我還會跟別人到處宣揚嗎?”
“你別得便宜賣乖了!”風疏桐白了我一眼,“對了,你剛才說是我們請你來的...誰請的?我怎麽不知道。”
“何丹...還有你父親。”
“何丹...?”風疏桐露出一臉疑惑。
“怎麽,你不認識她?”我是故意說出何丹名字的,潛意識中我認為自己被她耍了,一直想認證一下。
“我倒是認識何丹,可是她...怎麽會請你來風氏呢?”
“就是她把我從雲氏挖過來的呀?”
“可是她根本不是風氏的人呀!”
“哦...那何丹是誰的人?”
“她是須彌撒的...”風疏桐忽然警覺的看看我,“你都不知道她是誰就敢相信她的話?”
我笑了笑,“被騙了唄...都怪我這人太老實了。”
“你老實?”風疏桐撇撇嘴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你...去去去,你快出去吧!”
女人就是天生不講理的動物,算了!我故意問道:“風總,你是啥意思?要趕我出風氏嗎?”
“我讓你回去工作,沒看到已經過了工作時間嘛!耽誤我多少事,快走...!”
哈!你以為我喜歡看你那張冷面孔啊?我轉身走出去。
一開門,發現那個女助理守在門邊,這是在聽風呢!我微笑著說了聲`你好`,一臉輕松的走過去...
路上我想了想,公司同事肯定是在議論我和風疏桐、不管議論的內容是什麽都跑不了李銘皓那個老東西。
我正猶豫要不要去找他問問,甄英雄東張西望的走過來,“你找什麽呢?”
“找你!”甄英雄看到我大步流星的趕過來,
一把扯住我的袖子,“姓葉的,你乾的好事...?” “停、停...”我連忙攔住他,“你嚷嚷什麽?不就是謠言嘛!你也信啊?告訴我他們都說什麽了?”
看看走廊裡有人甄英雄扯我進了樓梯間,這才說道:“他們說你和懂事長女兒...乾那事了?”
好家夥,這果然是李銘皓的手筆。我白了甄英雄一眼,“你看我長得夠帥不?懂事長女兒能看上我不?她昨天剛從國外回來,頭一次見面我能哄得她乾那種事兒不?”
甄英雄撓撓腦袋,“你倒是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你們以前不認識啊?”
“我是人模狗樣你就是蠢豬樣!我才來風氏幾天,怎麽會認識她?人家說啥你都信啊?”
甄英雄嘿嘿的笑,“你是我內定的姐夫,一聽說你跟別人的女人...記住了,敢跟別的女人有事我就揍你!”
哪跟哪啊!他內定的,你也不問問我同意不?這個二貨!
我轉念一想,謠言已經傳開了、我就是找李銘皓質問也沒有什麽用;再說這種謠言對我來說未必是壞事,算了、隨他去吧...
今天跟風疏桐吵了一架也沒白吵,起碼知道何丹雖然和風氏有著某種聯系、卻又不是風氏的人,那個須彌撒是什麽人呢?聽起來像是個大人物,我得記住這個名字...
一路遇到不少認識、不認識的人,都衝我點頭致意,哈!看樣子哥們兒像有些明星一樣,靠緋聞走紅了。
人就是經不住念叨,我剛回到辦公室,何丹就發來信息:聽說你跟風疏桐搞上了?
我回道:你信嗎?
何丹:我倒是不太相信。不過我警告你你可是我的人,給我老實點!
我:哈!你情我願的事情, 你不會當真要嫁我吧?
何丹:是我娶你!
我:那也得我願意才行啊!
何丹:我說什麽就是什麽,別惹我發火!
我:你是女王啊?
何丹:我是公主!
靠,這也太自戀吧?你當你的公主去吧!老子才懶得理你呢!
今天又招來一批新人,頭一堂課由我來講我的全新營銷觀念;現在我已經把它整理成一套理論了,新職員們聽得目瞪口呆...
臨近中午時甄玫女打來電話,說文先生那邊有重要線索了,問我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我說:“美女大姐,你就直說讓我回家接你就完了,還繞什麽圈子啊?”
甄玫女吃吃的笑,掛斷了電話。
我開車回家接上她奔向文宅,路上我問是什麽樣的線索,甄玫女說還不清楚、得到那看才知道。
文先生早就候在大門口了,立刻引著我們來到客廳,甄玫女問道:“有什麽情況嗎?”
文先生咂嘴道:“目前我還不太敢確定...今天上午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那個人說不讓我跟風氏做生意...。”
哦!這麽看來文凌晨丟魂兒、果然跟生意有關系,我插嘴問:“那人讓你跟誰做生意呢?不會是雲氏吧?”
“不是,那個人說風氏的生意做不長、雲氏的生意也做不長,但是他又沒說讓我跟誰做生意...。”
甄玫女納悶的問:“這個人打電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文先生說道:“他讓我看著我兒子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