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甄玫女玄冥都尉有什麽寶貝,得到它就可以天下無敵?甄玫女想了想說道:“那只能是冥王戒了!”
聽到冥王戒三個字,我的心突突的跳、感覺血液一下子衝到了腦門...
“你...怎麽了?”甄玫女走到身前盯著我看,“臉色這麽難看...你生病了?”
我避開他的目光緩緩搖一搖頭,“我沒事...冥王戒那麽厲害,得到它真的就能天下無敵了嗎?”
“這話聽著是有點誇張,但是冥王戒的確具有很強的威力,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相當於練武之人得到了倚天劍、屠龍刀一樣,可以使功力倍增。”
“噢...”我禁不住想,父親當年擁有冥王戒、怎麽卻被人害死了呢!哎喲...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當年柳似金叔叔帶走了冥王戒啊!怎麽會被風逸塵得去了?
難道那天柳叔叔給我的小盒子裡真的裝著冥王戒?老爸派昆沙殺了我拿到了冥王戒、然後他又殺了昆沙、再把冥王戒給了風逸塵?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通啊...
“葉生寒...喂!你怎麽了?”
“哦...怎麽了?”
甄玫女驚疑的盯著我,“我問你怎麽了?看你魂不守舍的...你知道冥王戒?”
“沒有,”我勉強咧咧嘴角,“我又...又不是術士,怎麽會知道冥王戒呢?”
“可是你的臉色...很難看呀?”
“可能是剛才被嚇到了,也不知道雲南天怎麽弄的、我坐的電梯一直升到天上去了,一開門藍天白雲...嚇死我了,我得睡一覺緩一緩。”
“你說什麽?雲南天去見風逸塵了...?”
“他倆就差沒當場掐起來,太乏了...”我嘟嘟囔囔的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門,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如果真是我所設想的那樣,老爸是怎麽知道柳叔叔交給我的盒子裡是冥王戒的呢?他當初又為什麽要收養我?
只有一種解釋才說得通,就是他早知道我和柳叔叔的身份、也許收養我就是為了讓我從柳叔叔手裡拿到冥王戒!
而知道冥王戒在柳叔叔手裡的只有我、柳叔叔自己和我那個突然`變態`的小姨!
如此推斷下去,老爸應該是跟我那個`變態`小姨一夥的!殺害我父親、母親...風逸塵和老爸也有份!
整整二十六年,我終於查到了嫌疑凶手,我要報仇!為我的父母報仇!
可是...我怎麽報仇?一個大男人,一點本事也沒有、甚至手無縛雞之力;不行,我得鍛煉!首先得練成強壯的人!
擦乾眼淚,我一手抄起一隻啞鈴。練、苦練、玩命練,練完啞鈴練杠鈴、再練臂力棒...
甄玫女忽然推門進來,看到我一臉的驚疑,“你搞什麽鬼,葉生寒?你不是說乏了困了嗎?怎麽又練上了?”
“我忽然間...就想練武了...”我把心一橫,雙膝一彎跪到地上。
“幹嘛呀你...?”甄玫女連忙閃開。
“美女,我拜你為師,你教我功夫吧!”
“胡鬧,咱倆差不多大我怎麽能當你師父?”
“藝高者為師,跟年紀無關,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甄玫女左右躲閃不肯受我的跪,嘴上問道:“你想學什麽功夫啊?”
“你會什麽我學什麽。”
“咯咯...我會繡花,你想學嗎?”
“學!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天下無雙。
” “好,那你自...先把自己弄成太監吧...!”甄玫女也覺得自己說的太不雅了,忽然紅著臉跑出去。
功夫必須得學,但是老子可不做太監。我拎著兩隻啞鈴走出去,見她坐在沙發上便湊過去。
沒等我開口甄玫女搶先說道:“教你也行,但是不能叫我師父。”
“好好好,”我喜出望外,“只要你肯教,讓我幹什麽都行。”
“那好,我餓了...你先弄兩塊牛扒給我吃!”
“行行行,這個我拿手...只是,牛扒都吃光了吧?”我一進廚房就看到兩箱未開封的牛扒。
甄玫女跟在我身後,說道:“剛送過來的。”
“呵!你想把你弟喂成一頭牛啊...?”邊聊邊做,不大工夫四塊外焦裡嫩的牛扒上了餐桌。
吃飯時,甄玫女問道:“你今天怎麽忽然想起來問冥王戒?”
“風逸塵威脅雲南天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雲南天就說你別以為得了那件東西就可以天下無敵;既然南北兩派都知道,我猜想那東西肯定是專屬玄冥都尉的寶貝。”
“嗯...你猜的很有道理,沒想到冥王戒失蹤了二十多年終於又露面了。”
我不由警覺起來,試探著問:“你怎麽知道冥王戒失蹤了二十多年...你才多大?”
“我師父說的呀!她老人家說冥王戒是上天神物、具有無窮的威力,可以斬妖除魔;沒想到竟然落在風逸塵那種人之手,風氏和雲氏未必只是生意上的爭執...你聽清了真是冥王戒嗎?”
“我也沒說是冥王戒啊!你糊塗了...雲南天隻說得了那東西能天下無敵,是你說有可能是冥王戒的!”
“噢...也是...”
“對了,我今天看到那個文先生了,你說他兒子丟魂兒的事會不會跟風氏有關系呢?”
甄玫女盯著我看了一會,蹙眉說道:“不會吧...如果風逸塵去練那種邪術他可真的是該死了...”
這時玉簟秋打來電話,約我和甄玫女到她那喝酒、又說修正瑞有點事要說。
嘿,修正瑞能有什麽事?還不是他們倆要結婚呀!“你去嗎?”我問甄玫女。
“當然去,玉姐那麽大方、咱不能掙了錢就不理人家了呀...!”
出門時甄玫女又換上牛仔裝,我看了忍不住咂咂嘴,“你也不嫌悶得慌,像玉姐穿得風風涼涼的多好。”
“我願意!”甄玫女剜了我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齪思想啊!”
“別總把人想得那麽壞好不好,我只是覺得你穿這些白瞎了你的好身材...。”話未說完就挨了一腳。
四十分鍾後來到玉簟秋家中,牛肉干、烤魚片、涼啤酒都準備好了。
忽然發現玉簟秋好像換了個人,不由打量起來;她依然一身風涼的穿著,但是總感覺哪裡變了。
玉簟秋笑著問:“小葉,幹嘛總盯著我看?”
“玉姐,突變發現你年輕了...容光煥發呀!比以前更漂亮...。”
“住口!”趙小剛——現在應該叫修正瑞了——從屋裡端了盤螃蟹出來,“別找借口佔便宜啊!你想啥我可知道。”
我隻好收回目光,“嘿嘿,小心眼,下回讓你老婆多穿點...晃人眼睛知道不?”
她們三個都笑起來,玉簟秋招呼我們坐下喝酒。
一罐啤酒下肚,修正瑞忽然問道:“甄小姐,最近上京出什麽事情了?昨天上街,遇到好幾個有法力的人。”
甄玫女答道:“因為雲氏和風氏搶奪市場吧...他們兩家都是術士出身...”
“你說什麽?冥王戒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