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今日熱點的報導我不禁心頭一震,酒吧謀殺案...柳姓老者...這說的不正是柳似金叔叔嗎?難道,他沒有死?
看看新聞報導時間是昨天發的稿,我心中不禁又驚又疑;這都過去十多天了,就算柳叔叔當時真的沒死、在冷庫裡不吃不喝凍了這麽長時間還能活嗎?
思索了一會我認為這是條假新聞,是在博眼球、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太也違背常理了!
猛然間想到我的屍體也應該在那個太平間裡啊!都死了這麽長時間,案子破不破我可以不理、可是我是不是應該把自己安葬了呀!
可又一想,我以什麽身份去認領屍體啊?以朋友的身份...警察會不會盤問我?這件事情可不太好辦...
正胡思亂想有電話進來,葉生寒的社會關系很簡單、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電話,依稀記得那是朱麗君的號碼。
我故意讓電話響了一會才接聽,喂了一聲便等著她說話。
果然是朱麗君的聲音,“小葉,我想跟你談談。”
我低聲反問:“不方便吧?”
“我沒在公司,你出來我請你吃飯。”
哈!他媽早說呀!老子剛吃了一個三明治、喝了一瓶奶,我有些氣惱道:“我這時不餓!”
“可以喝茶呀!也可以乾點別的...你那邊說話不方便,加我微信說。”朱麗君掛斷電話,隨後有個`東方麗人`加我。
叫東方騷.貨還差不多!我加上好友後發信息:有話直接說吧!
朱麗君:幹嘛這麽衝?不怕傷我的心?
嘿!當老子三歲小孩子呀!只會拿話敷衍又不讓上,我那麽好騙嗎?回道: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朱麗君:那就出來,肯定有你好處的!樓下車裡等你...
奶奶的,又來忽悠我。這時有同事叫我,指指門外說有人找。
我走出去見外面站著一個陌生男人,“是葉生寒先生?”那人問。
“是,”我納悶的看著他,“你是...?”
“我是瑞華起亞車行的,我們老板讓我送輛車給你。油加滿了、牌照上好了、保險手續都全,你盡管開,出任何問題我來處理。”男人遞給我一把車鑰匙,“這是我的名片,有事打我電話。”
哈!嶽英傑果然有力度,這麽會兒工夫車就送來了;剛才還擔心甄玫女一走,他若再對我動手我無法應對、這時看來是被我嚇住了。
欣喜之余,我便隨那人下去認車。那是輛白色五座SUV,車型很漂亮。
送走男人一輛轎車無聲無息的停在我身邊,敞開的車窗露出朱麗君那張略帶野.性的面容。
我坐上副駕駛,問道:“朱總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怎麽了,你?我怎得罪你了,”朱麗君乜斜了我一眼,“咯咯...心裡著急了?”
我故意裝成聽不懂,“朱總跟烏總關系不太好,我怕烏總知道了不高興。”
“咯咯,咱們都是成年人,就別裝一本正經了好不好?”朱麗君啟動車子。
“去哪?”
“商場。”
“幹嘛呀?”
“送你見面禮。”
我還一頭霧水,朱麗君已經開車到了國貿中心;也不問我同意與否就給我買了兩套西裝、兩身休閑裝,加上皮鞋、皮帶花了近兩萬塊。
當官還不打送禮的呢,我笑著問:“姐姐,幹嘛這麽破費?”
“當然是想用你了,
上回生我氣這次不得補償一下呀!”看到她曖昧的眼神,應該是真想用我了,心潮起伏不定。 接著她拉著我到了一家酒店,預定好的包房、我們一到服務生便送上八道菜,倒好酒她吩咐服務生不要來打擾。
我有些疑惑,“你想...怎麽用我?”是在床上用還是在床下用,必須弄清楚。
“急什麽,咱們先喝一杯不好嗎?”朱麗君端起紅酒,我隻好喝了一口。
“吃東西,咱們有很多時間的...慢慢聊。”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的眼神忽然變得嫵媚。
朱麗君穿著白地兒青花瓷的套裙,這時脫了上衣、露出粉紅色的抹胸修身衫;胸脯傲人的挺立,光滑的肩臂完全露在外面、白白的肌膚映著粉紅抹胸很是誘人。
這才有點意思,我的眼睛離不開那片白,“嘻嘻...你這是在勾我啊!”
“就這麽點定力...?”她的眼神更勾人。
“不是弟弟定力差、而是姐姐太迷人,你迷人的五官就是我犯罪的開端...”
“咯咯...我很榮幸喲!”朱麗君連連勸酒勸菜,勾人的目光定定的望著我“聽過兩隻蝴蝶吧...你說哪句歌詞最經典?”
“歌詞...不知道。”
“穿過叢林去看小溪水...”女人輕聲唱出,然後吃吃的笑,“你想不想看看小溪水呀?”
轉瞬我便讀懂了,這一槍直接命中要害,刹那間血氣翻湧!“我不僅喜歡小溪還喜歡`高山`、`平原`,還有`青丘`...”
朱麗君咯咯的笑、笑得胸前上下抖個不停,忽然起身坐到了我的腿上;溫熱、濃香、熟女氣息隨之一齊湧過來,哥們就喜歡這體格...有肉!
她既然主動送上門來、我太客氣了反倒瞎了人家的心思,右臂攬住腰肢、我的左手很自然的放到她腿上;誰知,剛摸進裙底就被按住了,“現在不行...”
規矩我懂,這是要講條件了,“我說姐姐,你總把我往天上撩卻又不接著,不怕掉地上摔死我啊?”
“摔不死的,頂多插地上一個洞,咯咯...”這敗家娘們,竟然到我腿間摸了一把。
我急忙擋開她的手,“雖然我很閑、卻也不是鹹黃瓜,你也不能這麽撩吧...說條件,你有`敞開`的規矩、我有`入洞`的原則,我喜歡先明後不爭。”
“咦...?”朱麗君驚異的盯著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老實的大男孩,沒想你是悶.騷汙男啊!”
“嘿嘿...女人不騷、檔次不高,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
“咯咯...有點意思。直說吧...”朱麗君甩了甩長發,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說道:“我不是甘居人下的性子,我要你幫我整倒老巫婆。”
“我有什麽好處?”
“要錢、可以,要我、隨你。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麽強,兩樣都是你的。”
“嗯...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可以,你先把甄大師的電話給我。”
“烏素珍已經知道上次是你搗鬼...”
朱麗君笑著說:“我是想讓大師幫我旺旺財運,負責業務的副總馬上就要離開公司、我需要業績坐上那個位置...!”
那天我沒有馬上回復她,並不是因為我正義不想當`漢奸`;而是立刻答應就顯不出我的重要性了,先晾她幾天讓她著急、我好提高價碼,這叫策略。
後來的氣氛很融洽,我講的葷段子逗得朱麗君快笑抽了;能看出她的定力很強, 雖然也動了`凡心`卻始終堅持不讓我碰,這讓我懷疑她能否兌現承諾...
近中午,她找了個代駕送我們回公司;送我的衣物自然不能拿上樓,正好放進我的新車裡。
藍妍麗和趙小剛還沒有回來、何丹也不在,辦公區沒有幾個人;坐了一會,娘娘腔等幾個人一直在談論詐屍的新聞,有人不信卻又有人說前幾天就聽說了、而且有鼻子有眼說得像真事一樣。
如果柳叔叔真沒死、就能解開好多疑團,左思右想我最後決定去看一看,從電腦上查到那家殯儀館的具體地址我便開著我的起亞去了。
殯儀館在城北郊區,一小時零十分的車程;本以為殯儀館那種地方冷冷清清,沒想到熱鬧得很、好一會才找到停車位。
祭奠廳和火化爐人多,太平間冷庫這邊就很清靜了、只有兩個工作人員。
其中一個才二十多歲,難為他膽子這麽大,冷著眼問我:“有什麽事?”另一個是六十多歲的老頭,坐在一旁捏著小酒壺。
我陪著笑臉說:“兩位師傅,我想看一個...朋友。”
“看誰?民政局的證明、公安局證明...”
我將事先準備好的五百塊錢塞給青年,“幫幫忙兄弟,我沒有時間開證明。”
青年望向那個老者,後者撩起松垮的眼皮掃了我一眼,“誰沒個難處,讓他看吧!”
我連聲感謝,青年點開電腦問道:“姓名?”
“柳似金...”“誰?”我剛說出名字,那老者立時跳了起來,“詐屍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