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蒂娜堵著門口不動也不說話,氣氛略微有點尷尬,我連忙說道:“美女,你忘記麗君姐了,你還幫她家看過風水呢快請進麗君姐。”
甄蒂娜這才勉強打了聲招呼,讓開路。朱麗君拉著我的胳膊說:“你什麽時候到西安來的,怎麽不告訴我呀?”
到房間裡坐下,我才答道:“我也是早晨才到的,來這邊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沒顧上聯系你。是虎子告訴你的吧?”
“是啊!我要他開車送我去辦點事,他說車子你用著呢我這才知道”朱麗君還是那樣高大豐滿、容光煥發,裡面是皮靴、皮短褲、白毛衣、外面是淺紫色的貂絨大衣,打扮得像個小姑娘。
修正瑞忽然用意念跟我說:朗哥,你這麽多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也難怪嫂子吃醋不樂意。
我暗暗翻了他一眼,告訴他朱麗君是我的普通朋友。修正瑞笑著說道:算了吧朗哥!你拿我當孩子呢?我能看出你們關系不一般。
我隻得裝作沒有聽到轉過頭不理睬他,“麗君姐,你目前做哪行呢?是不是生意不太好做呀?”
朱麗君咯咯的笑,“不是,我下午跟客戶喝了點酒自己不能開車才找虎子的,我的生意很不錯呢對了,我請你們吃飯吧?走走”
她這麽一說我還真覺得餓了,但是我們不能出去、萬一碰到陳誠才計劃就得泡湯,我跟朱麗君說明了就在賓館要了些酒菜。
可能是因為酒勁還沒有過,朱麗君一直處於比較亢奮的狀態,不住口的說著以前的事情、以及分手後的事兒;甄蒂娜本就有些懷疑我和她的關系,這時更是冷著臉看來看去。
我又不能攔著朱麗君不讓說,隻好想辦法岔開話題。
岔了兩次,朱麗君也有所察覺了,忽然笑著問:“生寒,你是怕甄姑娘生氣吧?咯咯,甄大師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生寒沒少幫我我也幫過他,所以關系很好但是也僅限於朋友關系。”
甄蒂娜咧咧生硬的嘴角,“沒事兒、我沒有誤會,你們聊你們的。”
我沒想到朱麗君會如此說,那一刻便忘了控制思維,修正瑞馬上知道了我和朱麗君的真實關系、忍不住露出微笑。
臭小子,可不許亂說話呀!我警告他。修正瑞用思維回應:哪能呢!我啥時候嘴不嚴了?
那時朱麗君問道:“生寒,我也不知道你來辦什麽事情,有我能幫上忙的嗎?”
“我想一想”我問甄蒂娜,“能召喚小V到這裡來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甄蒂娜掃了朱麗君一眼,“到這裡來能瞞過樓上那些人嗎?計劃就不能用了!”
“哦對對,這麽說不能到這裡來,”我想了一下,“那麽說咱們就需要一輛車最好是後開門的麵包車,最好再有張床”
朱麗君嘀咕道:“怎麽聽著像救護車?”
“對,就是救護車!”我說道:“麗君姐,你幫我買輛救護車,明天天黑之前送到這來,可以嗎?”
“沒問題!”朱麗君二話不說,“肯定辦到、必須的、妥妥的,你就擎好吧!”
“好!說定了”我立刻轉了二百萬給她,朱麗君推脫不肯收。
我知道救護車比平常麵包車貴得多,而且我還要求加速好、速度快,可以肯定價格不菲;而朱麗君即使有錢也不過是個白領,如果是風疏桐我就不給了、所以讓她必須收下。
既然有了事情做,朱麗君再坐了一會便告辭回去想辦法了。
因為怕陳誠才等人改變計劃,所以我們三個人輪班守夜、看著賓館門看鬼族人是否出去,甄蒂娜頭一個、修正瑞守二班、我守凌晨時間段
一整夜,鬼族人都沒有任何動作。第二天早晨八點,陳誠才和一個白臉鬼族人出去了。那時虎子來了,我讓他和修正瑞去盯梢。
陳誠才是到壓石塚去了、在那裡呆到下午才回來,然後、所有鬼族人都沒有再出去。嘿,這是在休息吧為了下半夜的行動。
人家休息我們也休息,得睡足了覺、以便應對夜裡的行動。
下午三點多,朱麗君打電話來,“生寒,你下來看看車子行不行?”
嘿!這個女人還真有能力,要知道救護車可不是隨便賣的。我來到窗子前,見賓館門前停車場裡停著一輛嶄新的救護車,還是奔馳牌子的。
“行行,太行了!”我說道:“麗君姐,你上來吧!”
放下電話我說道:“美女,咱們是不是該聯絡小V了,得先約定好它在哪裡等我們。”
甄蒂娜點點頭,“應該,不能太近也不能太遠,還得是主乾道附近、又不能被人發現,這種地方不太好找呀!”
“其實也不難,咱們可以利用導航地圖,”修正瑞說:“以壓石塚為中心畫個圓圈,一百五十到兩百公裡之間、看看都能經過哪些乾道,挑個僻靜少人煙的地方就行了!”
我笑著說:“那好,地點就由你來定、美女負責聯絡小”
說話間朱麗君敲門進來送鑰匙,我沒有讓她走、請她再幫我一個忙
今天打早晨就開始陰天,到傍晚時雨終於落下來,空氣變得潮濕、陰冷,天色也比平時早了半小時黑下來。
吃過飯我讓甄蒂娜和修正瑞先開著救護車到武帝陵去,甄蒂娜掃了一眼朱麗君、警惕的問:“離半夜還早呢!不用這麽早埋伏吧?”
“救護車很顯眼的、又是輛新車,難道你想和陳誠才他們一齊出發呀?”我說道:“你們先到武帝陵去、別人看到就不容易懷疑了。”
“那你為什麽不去?”
“我們還不知道陳誠才他們埋伏在哪, 我留下來盯著他們、知道他們埋伏地點才好在半路動手呀!”朱麗君聽著一愣一愣的,我更不敢提鬼字了。
“好吧!嫌我們礙眼咱們就走!”甄蒂娜氣哼哼的站起來,“走吧修正瑞!”
我也懶得理會她話中有話,囑咐道:“保持電話暢通,有事情好聯系!”
等甄蒂娜和修正瑞走後朱麗君問我到底要幹什麽,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瞞她,實言相告。
朱麗君驚訝於事情的複雜,表示肯定幫我。我說也沒什麽,就是等下請她開著虎子的車送我去個地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將近午夜時,我和朱麗君下樓來到車子上
一直等了一個來小時,陳誠才等人才下樓來,這夥人還真沉得住氣;等他們走了好一會,我才讓朱麗君啟動車子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