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警察拿著我的異警證看了好一會,忽然吩咐車裡的其他警察,“把他銬上!”
“你幹什麽?”我詫異的問道:“別說我也是警察,就算我不是、可我是受害者,憑什麽銬我?”
“憑你偽造證件、假冒警察!”帶隊警察把證件摔在座椅上,“銬上銬上!”
“敢銬我你摘不下來,信不信?”我氣惱道:“你也不核實就知道我是偽造的嗎?上邊已經通知了所有相關部門,你竟然不知道異警?”
“眼看著就是個臭雞蛋,你還非得親口嘗嘗嗎?”帶隊警察振振有詞。
娘的,竟然敢把老子比成臭雞蛋?我瞪著他問道:“我的直接領導可是戴古樂,你就認為沒有必要問問他?”
“戴古樂?”帶隊警察怔了怔,狐疑的打量我幾眼,“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打電話問一問呀!”
帶隊警察想了想還是打了電話給戴古樂,結果可想而知、他沒有再問下去;本來也是,這種案子應該由我負責的
一行人回到了風氏公司,進門時甄英雄看到我叫花子般的樣子驚訝無比,一個勁的詢問;人多不好說,我隻簡單敷衍了幾句。
我想立刻回家洗澡換衣服,風疏桐卻不讓,堅持把我帶到了風氏大廈頂樓。
曾經聽說過大廈頂層是風家的私地,公司裡的最高層也沒有幾個人上去過。
一上到頂層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除了必要的柱子外、這裡的牆幾乎都被玻璃取代了;當然,不完全是透明玻璃,有些需要隱蔽的地方用的是有色玻璃、或者是磨砂玻璃。
到處是一片光明、到處是珍奇花卉、到處是顯露富貴的奢華,地上鋪的是水晶瓷磚、是純毛地毯、上面是浮雕天棚、油畫頂棚、掛的是琉璃燈;家具就更不用說了,歐式家具用的是橡木、真皮、銀飾件,中式家具用的是紅木、黃花梨、銅飾件
我沒去過哪國的皇宮,但是我猜想不會比這強多少。頂層幾乎看不到什麽人,除了幾個打掃衛生的大姐。
風疏桐把我領到一個大房間,說道:“這裡是屬於我的,你先洗個澡、我去安排人送些吃的來。”說罷,她退了出去、並且帶上了玻璃門。
房間很寬敞,向南的一面全是透明玻璃、上京市中心盡收眼底;這個大房間相當於一個大套房,客廳、臥室、浴室、衛生間就差沒有廚房。
被汗濕透的衣服幹了後是硬的,貼在身上非常不舒服,那味就更甭提了;我扒了個精光、衝上水時才想起來,洗完我穿什麽呀?
快洗完時外面好像有聲音,我大聲問是誰?風疏桐的聲音答道:“我給你準備了一些衣服,你試試看合適不、不合適再讓他們換!”
等我洗了澡圍著浴巾出來,見房間裡多了兩排衣架、上面掛滿了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汗衫、西裝,地上還擺了十幾款皮鞋;風疏桐還真是細心,就連褲.頭和襪子都準備了。
我選了一身穿上,舊衣服直接丟進了垃圾袋。“好了嗎,你?”風疏桐在外面問。
我答道:“好了!”
風疏桐推門進來遞給我一個手機,笑著說:“最新款,希望你喜歡幫你補了原來的電話卡。”
“挺好,我對這東西不是太在意”我留意到她也剛洗過澡,頭髮根部還有一些濕,身上寶石藍色連衣短裙也是新的。
“那好,我們去吃飯”風疏桐微笑著說,“跟我來我可是餓壞了,你也一定餓了吧?”
“能不餓嗎?這通跑你的腳還很疼吧?”我看到她光腿穿了雙軟底布鞋。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撅嘴說道:“我數了、二十一個小口子呢,正經得疼一陣子!”
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出東側的大門,外面是個大露台,而露台下居然是個好大的雙月牙型游泳池。
“哇你們有錢人可真會享受。”當我的戶頭裡有一千萬時也曾經以為自己是有錢人了,但是很明顯,我還不是。
風疏桐瞟了我一眼,想說什麽、欲言又止。露台上居然還栽了片翠竹,竹林中有石桌、石凳,桌子上已經擺了酒菜。
“小葉,快來”風疏桐打開酒瓶,“今天可是把你累壞了,好好喝一杯。”
我可是真餓了,立刻抄起筷子塞了幾口菜到嘴裡,剛嚼了幾口就聽到腳步聲響;扭頭看去,卻是風逸塵走過來。
“風總”我起身做個樣子。
“坐坐、快坐”風逸塵笑得很和藹,“小葉,今天多虧你救了疏桐,也等於救了風氏啊!”
我這個人還真不願意聽人家翻來覆去的誇我,連敷衍之詞都不願意說了、隻微微搖了搖頭。
風疏桐便問風逸塵喝不喝酒?風逸塵說他不餓,轉向我問道:“小葉,你是怎麽知道索薩有問題的?”
這個問題早就說過了呀,我隻好重複了一遍,“我聽何丹提起過,她有個哥哥叫這個名字而且也在歐洲開公司。”
“這麽說你以前就知道何丹是妖族人?”
“哦是,知道一點兒。”
“那你和何丹到底是什麽關系?”風逸塵追問道。
“就算同事吧我和她睡過,她曾經說要買下風氏;後來知道她是妖族,就不敢跟她來往了。”我知道風逸塵不好騙,臨時編謊話肯定不行、不如實話實說。
“喔喔”風逸塵點點頭,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是個誠實勇敢的小夥子,幫了我們風氏這麽大的忙哎呀!虛話我也不說了,呶這是一千萬,聊表謝意。”他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爸爸?”風疏桐有些詫異的望向他。
風逸塵回視一眼,微笑著說:“疏桐,我們是真應該感謝小葉,這點錢真不多好了,你們慢慢吃我還有事情!”
送走風逸塵後風疏桐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好像好像沒有剛才那麽開心了。
我當然不知道原因,便把那張銀行卡遞過去,“你拿回去吧!我幫你又不是為了錢。”
風疏桐看看我,接過銀行卡忽然起身來到我身邊、從我身上翻出錢夾放進去,“這是你該得的錢不算什麽,你救我時連自己性命都不顧了,那是多少錢都補償不了的!”
我心裡話:不是因為錢, 你拉長臉是什麽原因?管他呢!反正老子沒死,就等於白賺了一千萬!
“你多吃些”風疏桐自己吃的不多,不停的給我夾菜。
有了今天的經歷,忽然覺得跟她之間沒有了局促感了,我笑著說:“你這麽客氣,我反倒不好意思吃了。”
“好好好,你自己吃。”隔了一會,風疏桐忽然問道:“你和何丹真的斷了?”
“呃你看呢?”
“我看她還很喜歡你的。”
“不能說她喜歡我,我就得喜歡她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不說了、乾一杯。”
放下酒杯,風疏桐說道:“我爸的意思你別在意,他是他我是我,他的意思並不代表我的意思、你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