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賓克的傲慢態度令我很反感,也因此沒心情去他的家欣賞什麽夜色,但是忽然想到他說的一個詞冬至!
冬至?記憶裡冬至這一天好像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來著
想了一會,我出門下樓來到前面波塞宮正殿,甄蒂娜和修正瑞的住處在這裡。
找到甄蒂娜的住處時她也在睡覺,我沒想敲門的,可是門插著。嘿嘿,隻好敲門了。
好一會她才裹著毯子一臉惺忪的來開門,“這麽精神”甄蒂娜打著哈欠問:“你沒睡一覺?”
“我也是剛被人吵醒”不用她讓我就走進去。
“哈!別人吵你你就來吵我呀?”
“吵你不行嗎?”我回身抱住她,便往她豐滿的紅唇上吻去。她的鼻中輕唔了一聲,隨即軟軟的靠進我懷裡。
許久沒和她親熱了,我的熱情瞬間點燃,兩隻手自然而然的滑進毯子下。哎喲喂,裡面竟然是光著的。
“不行”隻一會兒工夫甄蒂娜的身子就熱起來,噴著炙熱的氣息說:“讓別人看到怎麽辦?”
“你這房間裡還有別人呀?”
“萬一誰進來呢!”甄蒂娜扭著身子跑開。
“門關著,誰能進來啊?”我又好氣又好笑。
“那也不行,還不到時候”甄蒂娜跑進裡間,甩了毯子穿衣服。
房門半開著,我看到她岔開雙腿站在床前,腿長而且直、後部鼓而且翹、腰細肩寬,我的天!整個背影健美得像是畫出來的標準圖。
“那你說什麽時候是時候呀?”我快步走過去。
“你別過來。”甄蒂娜回頭掃了一眼,麻利的套好衣服。
我氣餒道:“幹嘛呀你?光讓看不讓吃你想饞死誰呀再說咱倆又不是沒做過?你又何必!”
“那個又不是真正的我,”甄蒂娜笑了笑,“你急什麽,早晚還不是你的?”
“就是嘛!早晚都是我的,咱們就早點不也一樣嗎?”
“不一樣不說這些了,你來我這肯定是有事吧?”
“好吧!”我隻好收拾心情退到廳裡坐下,“美女,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幅活蠟像嗎?”
“哪個噢,就是雷賓克刺殺你的那個吧?”甄蒂娜跟出來,“記得呀!怎麽了?”
“剛剛雷賓克邀請我今晚去他家裡,說是給我慶祝,又說今天是冬至夜、在他家裡可以欣賞最美的夜色。”
“哦對了,今天是冬至了,你答應他了嗎?”
“嘿,他還是跟以前一樣霸道,根本都不問我同意不同意。”
“不能去”甄蒂娜在屋中來回踱步,輕鎧非常貼身、穿不穿沒有什麽區別,看得我心裡癢癢的。
“目前這種情況,雷賓克肯定是要對你不利、千萬不能去。”
“可是你不是說那些蠟像其實是全息錄影異地重放嗎?既然是全息錄影就應該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啊!”
甄蒂娜怔怔的望著我,“你想去?”
“我也沒想好呢”我沉吟道:“早晚都是這麽回事,早來早解決吧!所以我來找你和修正瑞商量商量”
“好吧!妖王和修正瑞就在隔壁”甄蒂娜開門喊人去請修正瑞他們過來。
很快,外公須彌撒就和修正瑞趕了過來,坐下後我把雷賓克找我的事情說了一遍。
外公聽了立刻表示反對,說:“小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可不是什麽勇敢而是傻,堅決不能去。”
修正瑞說道:“讓我說去也行,不去他們以為朗哥怕他們;如果他們敢動手,就直接乾掉他們倒也省事了!”
“糊塗糊塗,”外公連連搖頭,“你們是不知道亞當斯、馬可遜他們的實力,
他們是原神、都擁有非常的法力。”我很是好奇,“外公,他們有多強我的冥王戒也對付不了嗎?”
“那倒不是,冥王戒是來自異星的寶貝,沒有哪個人能與之相提並論。”外公說道:“但是你總不能見面就動手吧?誰知道他們設下了什麽埋伏!”
“沒事兒外公,我會小心的。”我說道:“雷賓克畢竟是我哥哥,我去看看他到底想怎麽樣,說好了我還當他是哥哥、說不好我也不怕他!”
外公皺眉道:“有危險怎麽辦?我的族人還都在路上。”
甄蒂娜說道:“妖王,我帶王宮衛隊去保護他。”
修正瑞也說:“我陪朗哥去,誰敢靠近朗哥讓他先嘗嘗我的刀!”使用過幾次後修正瑞對復仇刀信心百倍。
“唉”外公歎氣道:“你們年輕人不知道厲害!這樣吧我也跟你們去,我和衛隊武士埋伏在外面、一有動靜就衝進去;甄隊長多帶幾個高手,和正瑞隨在小朗身邊。”
事先我們做了充足的準備,我貼身穿了套輕鎧、外面再穿上衣服;甄蒂娜把衛隊幾個隊長都召了來,換上普通衛士服裝當我隨身護衛、當然修正瑞也在其中。
天色擦黑,有人來報告我雷賓克派人來接我了。我讓來人的船在前面帶路,自己和甄蒂娜、修正瑞等人另乘了一艘船跟在後面,外公和其他二百衛隊武士悄悄的尾隨。
雷賓克在主城二環另有一座豪宅,離波塞宮很近、十幾分鍾就到了。遠遠的就能看到院中的建築遠遠高於別處,特別是有一個圓頂的塔狀物、足有三十多米高。
院門敞開著,門口有人迎接,對我說:“執政官在裡面恭候二王子。”
我邁步而入,甄蒂娜等人隨在身後,那人說道:“喲!你們就等在外面吧?”
我回身問道:“他們是跟我來的,不能進去嗎?”
那個人訕笑說道:“執政官請二王子喝酒賞夜色,二王子卻帶了一群人來,好像好像太興師動眾了吧?”
“沒有辦法,”甄蒂娜說道:“雷霆朗王子現在不是王子了,而是新主神。雷冥王命令我們寸步不離他左右,除非是睡覺或者上廁所!”
“嘿嘿那好吧!大家請進。”那個人趕到前面引路,徑直把我們引上那座高塔。
從遠處看那座塔很細,進到裡面才知道其實蠻寬敞的,順著台階轉了好一會才來到塔頂;就算塔頂直徑也有十五六米,除了穹頂四外都是敞開的、視野十分開闊。
雷賓克已經在上面了、正站在欄杆邊遠眺,回身看到我們上來皺了皺眉頭,“雷霆朗,你帶這麽多人來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