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秦陽兩人聯合刑警，早早地埋伏在了地鐵站不遠的一個麵包車裡。

　“來了。”

　一個刑警套著耳機，突然開口。

　另一個刑警有些擔心地看向秦陽:“你的那個……能成嗎?”

　秦陽看了他一眼:“目前為止，一切正常。”

　“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一個刑警說道。

　金一楠也在車裡，坐沒坐相，雙手抱胸:“他們家的紙人術有多強，自古以來，光靠一張紙，就能走遍大江南北，只是在b市這麽個地方坐個地鐵，對他來說毫無壓力。”

　秦陽白了他一眼:“那以前也是操控那些巴掌大的小紙人，你見我們秦家什麽時候操控過跟人一樣大的紙人走來走去的。”

　不過，金一楠說的沒錯，只是在b市轉轉，這點程度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跟氣球人不一樣的是，他操控的紙人，還能傳聲，看上去就像是在說話的樣子。

　末班的地鐵已經到了這個站末點，整個地鐵裡已經沒什麽人了。

　一個穿著時尚，帶著圓框眼鏡的長發姑娘踩著高跟鞋，從打開的地鐵門裡走了出來。

　她走出之後，手機鈴聲頓時響起。她停住，掏出手機接聽。

　“怎麽了?……什麽?……我說你有沒有搞錯。我現在都已經下地鐵了。這也是最後一趟地鐵了，你讓我現在趕過去?”

　黑長直姑娘看著地鐵離開，看著車上的所有人匆匆離開，還站在原地，衝著手機裡不停的對話。

　“……反正不管怎麽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現在就過來咯?”姑娘的語氣有點不爽，有點疲憊，也有點妥協。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出去打車過來。你等著。”

　她掛了手機，放回到手提包裡，準備離開。

　麵包車裡。

　“沒有新的地鐵出現。假設不成立。”

　秦陽突然說:“等等。有情況。”

　姑娘匆匆走向電梯，準備前往地鐵出票口，卻在地鐵的拐角處，突然撞上了一個身影。她踉蹌了兩下，突然被一隻手抓住胳膊。

　“啊……謝謝……唔……”

　不等她開口道謝完畢，突然嘴巴就被一塊濕潤的毛巾堵住。

　秦陽頓時一聲臥槽。

　“怎麽了?”

　“乙\/。醚。有人守在地鐵拐角的地方，把她迷暈了。”

　一時間，整個麵包車裡的人都來了精神。

　“很好！繼續放線。”秦陽旁邊的刑警頓了頓，“還有，文明用詞。”

　秦陽也很想文明，可是，那些刑警不知道，他是用自己的一部分魂魄附在那個偽裝出來的女人身上的，那個“女人”感受到的一切，其實是他自己感受的。

　要不是那玩意兒對魂魄不影響，他現在估計都要發暈了。

　蘇婭拉住了他的手，低聲問:“還好吧?”

　秦陽搖頭。

　姑娘被一把扛在了那男人的肩頭，匆匆往回走，重新來到了地鐵候車的地方。

　他沿著地鐵軌道，往前走了一陣，而後拐到了一個角落。

　秦陽借著“姑娘”的身體，看到了那個地方。

　他從來都不知道，在地下軌道裡，還能有這麽一個岔路，裡面停著一段看似已經廢棄的車廂。

　“沿著軌道，拐進一個岔路，裡面停著一個廢棄車廂，燈是亮著的，裡面有二十來個人……都是男的。”秦陽說道。

　刑警們頓時嘩然。

　“那個地方，還有其他出口嗎?”

　秦陽:“好像有。除了進去的那個入口，還有一個出口……臥槽，快進去吧，我被抬進車廂了……媽蛋有人褲子都已經脫了。”

　刑警們頓時臉上表情有些微妙。

　“那就進去吧。既然他們上了那節車廂，小李、小王，到時候你們第一時間衝到另一個出口。只要我們把兩個出口都堵上了，他們就跑不了了。”

　“是。”

　“是。”

　於是，一乾刑警紛紛下車。

　秦陽抓著蘇婭的手，看向她:“媳婦兒，你男人的部分魂魄今天大概是清白不保了。”

　蘇婭有些哭笑不得。

　跟在一群刑警身後，飛快衝進提前打點好一路對他們暢通的路線。

　秦陽突然腳一軟，差點摔倒。

　“怎麽了?”

　秦陽的臉色有點變化，說話的語氣也有點隱忍:“靠……他……他們對我下\/藥了……你們停下來幹嘛！快走快走！”

　車廂裡。

　“總算逮著一個了。前幾天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老有人來破壞。快，少是少了點，今天大家就將就著用同一個吧。”

　“我今天看論壇了，有個傻子自稱陰陽師，說前陣子那些天在地鐵拐角碰到的那些人，其實不是人。給解決了。嘿。”

　“那個貼我也看了，裡面有個回復提到了我們，我說，這次之後，我們要不要先低調一點?過陣子再去找新的目標?”

　“快來幫忙脫衣服。這娘兒們，穿得這麽性感，衣服卻竟然包得嚴嚴實實的，還有點難脫。”

　“呵，我說老周啊，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脫衣服都不行了?讓開，我來當第一個。”

　……

　“姑娘”幽幽轉醒，似乎有些懵，渾身無力，卻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那些男人。

　“她醒了。”

　“醒得倒是快，老錢，你今天用量有點少啊。”

　“醒了就醒了，醒著幹才爽。”

　……

　一時間， 各種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姑娘”抓住伸過來的鹹豬手，掙扎著要護著自己的衣服。想尖叫，卻沒有力氣，似乎喊不出來。

　當然喊不出來，她之前的傳音是蘇婭配的，現在蘇婭他們在飛快靠近，又怎麽能發出聲音暴露。

　“小姑娘，你也看到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你乖一點，配合一點，我們還能溫柔一點，不然的話，就別怪叔叔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一個看上去已經有四五十歲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光著下半身，那條疲軟的東西已經微微抬頭。

　路上。

　秦陽沒忍住，握緊了蘇婭的手，強烈克制住自己想乾嘔的衝動。

　車門被幾個男人關上。

　似乎一場可怕的事情就要拉開帷幕。

　就在這時，刑警們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