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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決掉受傷的兩個火披風之前,生風已準備放過這幾個火披風出山了。生風的戰鬥經驗多是在山裡學到的,山裡地形複雜,可以借助的地勢之利也夠多,就是慢慢磨,都可以把火披風磨爛在山裡。生風還是不想多造殺戮,古金刀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結束這幾個人的生命,生風寧可選擇逃跑,他相信以自己進步的速度,用不了多久,火披風就會因為不敵而不敢再來追殺招惹他了。
生風不認為自己的想法過於幼稚,只不過別人的想法總讓他感覺無奈,就像那兩個火披風,已經受很重的傷了,還要咬著牙和生風死拚,讓生風明白一個道理,有時候麻煩是躲不開的,只能一勞永逸地解決。
生風要解決他們,自然還是會選擇在山裡,山裡對他有更多便利。幫助生風下定決心的還有一個原因,想弄明白火披風為什麽總是可以找到他,就算他相貌已經發生如此大變化,他們還是能找對人,簡直就是防不勝防,找一個人不依靠相貌,他們的憑據又會是什麽呢?
這個問題不弄明白,難道要殺光所有火披風麽?已經被解決掉的兩個火披風身上生風搜過,沒找到值得特別在意的東西。問題有可能出在另外兩個人身上,或許答案在為首的那個火披風身上可以找到,那就只能帶著剩下的兩個火披風在山裡多轉轉了。
這片山算不上有多廣闊,生風在幽蘭山裡都能活著出來,在這片山裡心裡更不會感覺有太大壓力。生風也不想走的太遠,還要不時過來照看他的馬,就這樣還是在山裡過了五天才帶著一身疲憊出來。
身後再也不見追兵,這一次來的四個火披風都被生風兌現承諾留在這裡了。之所以時間用了這麽久,生風覺的自己夠聰明,兩個火披風顯然也不是笨人。生風借助山裡有利地形,把各種算計都發揮的淋漓盡致,仍不能在短時間裡解決對手。
生風不能和兩個火披風硬拚,那樣受傷的概率太高,風險太大極有可能就把自己搭在這裡,火披風已經處在瘋狂狀態,這期間他們不止一次因為時間長而想過放棄,生風只能和他們鬥智鬥勇,糾纏住他們的同時,有一次次激怒他們,還要不放過任何可以對他們造成傷害的機會。火披風心中關於任務的概念,從他們想放棄生風的時候就淡化很多了,沒有離開這片山完全是因為對生風刻骨銘心的怨恨,以及他們自以為是的高傲。
兩個火披風之強完全出乎生風預料,五行真氣境界只是一個大層次,也有著天差地別的強弱之分。從無憂城出來遇到的那個被生風的強勢屈服,最後放走的火披風,應該是境界尚淺的五行真氣境界,就連已被生風解決掉的兩個火披風的實力也要低許多。與他們糾纏了好幾天,生風依靠古金刀的經驗判斷出,一直追在他身後的兩個火披風,尤其是為首的那一個,實力已達到五行真氣境界的中上等,生風有神器樹枝在手,依然頻頻遇險,這幾天可謂九死一生。
顯然他們還是不如生風堅強,他們也許會感歎神器之威,神器讓他們吃盡了苦頭,只是他們再沒機會把心中的想法傳遞出去,而他們要解決的生風則是又一次從火披風身邊淡定地走開了。
生風有些失落,四個對手都被解決之後,他的戰鬥經驗得到極大地提升,身體裡那團火因為生風打了一個大勝仗,都可以感覺到它興奮地在生風身體裡歡快地移動。生風的失落源自他還是沒看懂火披風為什麽找到他那麽輕松。
從為首那個火披風身上,生風找到一小塊水晶,水晶中有豆大的一點鮮紅。生風懷疑那是一滴血,看到那塊裡面封存著一滴血的水晶,莫名的生風身體裡的血也出現了一絲躁動。生風無法相信憑借一塊古怪的水晶就可以確定一個人的位置,而且它就是一塊極普通的水晶,而不是令所有修行者都趨之若鶩的靈石。
生風的氣力不小,還沒把水晶的古怪研究透徹,稍一用力水晶就在手裡裂開,其中的那一點血一樣的鮮紅沒有落在生風手上,或許是化作了一縷煙,總之是不見了。
生風在最初和火披風打鬥的地方只找到他的馬,火披風他們的馬這幾天沒人照看,又沒有拴住,以後就要變成野馬了。
後面的兩個月裡,生風在修行中,尤其是通過樹枝神器儲存五行之氣每天都可以讓身體裡的那團火吃飽,他自己也從中得到實際的好處,更不想放松修行。就這樣信馬由韁地一路向南。
解決掉那四個火披風之後,身後再沒出現過火披風,日子過的極為輕松。自從離開聖元城還沒有如此輕松過,也沒有遊玩一樣趕過路。古金刀自從創建金刀盟,金刀盟步入正軌之後,離開金刀盟聚雲峰的次數一千多年都有限的少,似生風如今這般遊歷天下都不知有幾百年沒有過了。
幾百年世事滄桑,古金刀都不由的為世界發生的大變化心生感慨。這一路生風在修行間歇看到了太多,有繁榮有衰敗,還看到過不少次大大小小的戰爭,為一座城而爭,為一個交通要道而爭。有城市在戰火中倍受摧殘,還有那麽多因為戰禍流離失所的人。
看著這些世間百態生風越來越明顯地發覺有什麽地方不對,恍恍惚惚的,擁有近兩千年記憶的生風都意識到自己迷路了。這所謂的迷路可不是錯過了一個城,一個地方那樣的迷路,不僅不知道身在何處,如果生風的感覺沒錯,那麽就是他原本想回聖元城,走到這裡才發覺可能出現了方向性的大錯誤。
在古金刀的記憶中聖元城處於金刀盟的北方,而幽蘭山又處在金刀盟的北方,生風從幽蘭山出來,想當然地認為,從幽蘭山出來只要一直向南走,即使不能回到聖元城,也不會出現太大偏差。到今天具體的日子記不起來,從幽蘭山出來也有四個月左右了,這一路上在修行上用的心思有點多,放任的由著馬狂奔,定然在途中錯過了及時糾正方向的機會。
當初生風從聖元城逃出來,一直到幽蘭山,隻依靠雙腿似乎也沒走這麽遠的路。聖元城可是金刀盟的中心,金刀盟的戰亂以生風如此淺薄的閱歷都能想到不應該波及到那裡,否則金刀盟也會保不住的。可生風這一路走來,不僅不是離戰亂更遠,反倒感覺距離戰亂越來越近了。路上經過的村鎮被戰火蹂躪,見到原本居住在這裡的人越來越少,今天一天生風都沒找到一個可以解決他吃飯的地方。
生風走神的太過嚴重,想要避開已是遲了,信馬由韁的他發覺自己無意間闖進一片不久之前才發生過戰爭的戰場裡。
這裡過去應該是一個規模不大的村莊,戰火燒到這裡,村莊裡的人都逃走了。越往裡走,殘破的景象愈發明顯,好幾個地方還有火沒有撲滅,生風還看到有不少等待救助的傷員。
既然意識到走錯了路,自然先要確認身在何方?生風提住韁繩, 讓馬的速度慢下來。戰爭已經結束,生風看到的每一個人都行色匆匆的樣子,只有生風這個另類在不慌不忙地走馬觀花,麻木了一般那麽沉穩,似乎沒看到這裡是曾經的戰場,還有那麽多打掃戰場的士兵。
“幹什麽的?聽不見麽?說你呢,小子!”
生風的另類才進入戰場核心區,也就是村莊過去房屋比較集中的地方,馬上就被這裡的士兵發現了。一個三十歲左右,身披盔甲將軍模樣的人,從一處在這村莊裡算得上體面的一處院子裡一出來,衝生風喊了一聲。
“我是路過的,迷路了,也不知道怎麽就走到這裡來了,才打完仗,你忙你的,我很快就離開!”
生風本想在這裡解決午飯,看到那麽多人都急匆匆的,還有那麽多人等待幫助,他的一點要求也沒好說出來。
年輕將軍冷哼一聲。“你倒是很會走,你這路過之說能騙得過我們麽?給我下來!”
年輕將軍手已經握住挎在腰間的刀柄。生風可不想和他起爭執,他們才經歷過看樣子夠殘酷的戰爭,夠可憐了。年輕將軍只是外表看著威武,身體裡一絲五行之氣都沒有,都不是修行者,和這樣的普通人計較根本犯不著,身子一飄就從馬背上跳下來,韁繩還在手裡沒有松開,人已經穩穩地站在地上。
年輕將軍後退了一步,生風露這一手是有用息的,否則一個普通人都對他吆五喝六,讓生風如何自處?年輕將軍雖然不能修行,看樣子對修行者還是有一定認知的。
“跟我走,見了我家統領,自然能分清你是好是歹!”